“你觉得有什么蹊跷,说来听听。”贡锦南说道。

    “你看呀,她第一次来家里就跟我说她怀孕了,但是后来我被她,被她弄伤,回去上班才听说她和张总喝醉酒之后,意外有了孩子,时间完全对应不上。”她道。

    “所以呢?”他问道。

    “所以,孩子可能不是张总的?”她被自己的话震惊。

    “你为什么不早把疑问说出来?”贡锦南问道。

    “我,我,他们以前就在一起过,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有的宝宝。再说了,我又不是当事人,这种事情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清楚。”楚娅姝委屈道。

    “有道理,这种事情,不做亲子鉴定,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真相。”贡锦南轻蔑一笑。

    在他的眼里,张嘉朗是个落拓不羁,浪荡成性的花花公子。

    一个沉溺于声色犬马的男人,身后的风流债自然多的无可胜数。

    或许张嘉朗也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跟钱可可或者其他女人一起快活过。

    怀着私生子找上门来的准妈妈,没准不止一个。

    不能怪楚娅姝不说,她说了反倒显得多嘴,多管闲事,显得吃了不应该吃的无名醋。

    翌日,和昨天一样,贡锦南一早出门上班。

    上午九五十张嘉朗出现在贡锦南家门口。

    楚娅姝不想他进屋,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就出门来等着。

    没想到,他已经到了,秀颀的身躯立在眼前。

    “不是说的去楼下吗?”她明知道他一定会上楼,还是要说上一句。

    “我来早了,就上来看看。”他答道。

    “下去吧,去您车里说。”她道。

    “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

    他像个站在游乐场门前,不被允许进入的孩童,赌着气,却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不好意思,我老公不允许他不在家时有别的男人来。”她回答得道地极了,俨然贡锦南的贤惠妻子模样。

    “好。”怅然向他袭来,他躲不掉,也忘记要躲避。

    楼下停着一辆玛莎拉蒂,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

    她径直走过去。

    “不上车,去外面。”他叫住她。

    “要去哪里?”她问。

    他不回答,她只得一路跟着。

    她自己成了孩子,跟在大人身后,也不知道去处。

    他带她来到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大堂的门童给他们开了门。

    “张总?我们要在这里谈吗?”她迟疑着不肯走进去。

    “去大堂吧。”他平静道。

    “哦。”她放心地继续跟着他。

    到了大堂吧,入座,张嘉朗点了两杯咖啡。

    这里和咖啡厅没有太大区别,却更加静谧一些,适合说话。

    空气中飘荡着轻飘飘的,从钢琴里飞出来的曼妙音符,在给他们伴奏。

    现在很多酒店大堂都没有钢琴演奏了,这里还保留了这项传统,听着倒也顺耳。

    “说吧。”他道。

    “我不想搬弄是非,我本来昨天想跟您说这件事是让您提防钱可可。”她双手交叉,握在一起。

    “我一直在提防她,她让人防不胜防。”他坦然说道。

    “我查出来怀孕了。”她道。

    一根针刺了他的心一下。

    “多久了?”他问道。

    “但是我没有怀孕。”她道。

    “我没有听懂。”他道。

    “是吧,我当时也是一脸懵。我根本没有怀孕,但是检查结果是阳性,身体也有妊娠反应。”她像是在讲一个传奇故事。

    “那是因为什么?”他怨怒地看着她问道。

    “我的血液里查出有大量的那种药,就是女人不想生孩子吃的。”她说道。

    “你老公舍得你吃药呀?要是我肯定不让你吃,大男人自己不会管自己吗?”他蔑视贡锦南,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让她吃药的男人便成了禽兽。

    禽兽不如的畜生。

    “我没吃药,没吃任何药。”她道。

    “你血液里的药哪儿来的。”他将信将疑道。

    “在我家做事的阿姨,很大岁数了,去我家附近的药店买过那种药,而且她之前在钱可可家做事。”她说完了。

    “是她干的。”他断定。

    “反正没有直接证据我不追究了,但是我个人觉得钱可可还是要远离为好。”她说道。

    又补充一句,“您要是想和她在一起,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要保护好自己。”

    第90章 息事宁人吧

    “你吃醋了?”他问道。

    “我是好心好意,如果她能指使阿花给我下药,她这个人难道不危险吗?”她反问道。

    “危险。她就是一条毒蛇,我会替你报仇的。”他愤恨道。

    “我不是要您替我报仇,算了吧,她刚失去孩子也得到报应了。”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