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关切地慌忙跑过去。

    “没事,我用水冲一下就好。”他淡定地道。

    “流了这么多血,我说不让你干活的。”她带着哭腔说道。

    她知道他的手最为宝贵,看他的左手连着切破了三个指头,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没事的,别哭了。”他反倒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宽慰她不要难过。

    她的眼泪从青黑的的眸子里窜了出来,像是夜空里迸溅出的白色焰火。

    “不是在看菜谱吗,怎么又动上刀了。”她着急地自责,不该让他用菜刀的。

    “没事,切的不深。我想把排骨再切小一点,试着炒着吃。”他平静地说道。

    “肯定很疼,冲干净了,我去给你上药。”她依旧哭着。

    她让他坐在沙发上,她去取药箱。

    给他的伤口涂药时,她又一次被他的手所吸引。

    若说他的手白得像瓷都是明珠暗投了,他的手洁白如玉。

    白皙并且温润,让人触碰到就不想离开。

    就像猫和猫的尾巴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一样。

    贡锦南和他的手也被楚娅姝分开对待了。

    他的手似乎不属于她所惧怕的异性身体的范畴,而是既柔弱无骨又苍劲有力的矛盾结合体。

    她陡然生出一种想要好好和他握手的欲望来。

    她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欲望。

    即使她内心深处潜藏着对于张嘉朗的无尽笃爱,对他亦是没有想要接触身体的想法的。

    “怎么办,还在流血。”她看着他鲜红的血,手足无措。

    “按压一会儿就能止血。”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微笑着面对她。

    “好,对不起。”她揩拭净眼角和两腮的泪水。

    “为什么怪自己?”他问她。

    “你是为了给我和我妈妈做饭,才受伤的呀。”

    她的嗓子因为刚才的哭泣,很明显的嘶哑,声音软软的。

    “是我自愿的,不关你的事。”他道。

    他说不关她的事,而不是不怪她。

    “不关我的事吗?”她疑惑。

    “是。我主动做的事情,我付出多少都与你无关,你对我丝毫没有亏欠。”他说道。

    她没谈过恋爱,却也见识过身边的同学姐妹遇到太多下头男、渣男。

    被算计、被骗钱骗礼物、骗色、骗感情。

    惨遭劈腿出轨,第三者找上门来,理直气壮地逼迫他们分手。

    被条件不如自己的男生pua洗脑,只用几句话就将女生轻松驾驭,让女生俯首帖耳,服服帖帖。

    眼前这个男人是凤毛麟角的宝贝了。

    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求分毫回报。

    他是地球遭遇毁灭性打击后,唯一幸存下来的男性生命体。

    “包扎好了,你坐着吧,我去忙了。”她低垂着眸子,避开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一定是滚烫的,足以将她灼伤。

    厨房里一番折腾,转眼到了下午三点。

    “娅姝,我去接妈妈,你去吗?”他问道。

    “我也去吧,不然我妈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她道。

    两人穿好大衣,走到门口,她恍然大叫。

    “我们的被子还是分开放的!”

    光顾着忙活年夜饭了,他们把最重要的一点忘的干干净净。

    “你去把你的被子抱到我的屋里来吧。”她羞怯地道。

    “好。”他道。

    他照着她的话去抱自己的枕头被子。

    说实话身为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他的内心是狂喜的。

    虽然知道晚上不能睡在一张床上,但能和她有更多的时间共处一室,也是浪漫温馨的。

    但他抱着被子没有走进她的主卧,径直去了另一个卧室。

    她诧异地呆望着他。

    “你的被子我也给你放到那个卧室去,好吗?”他放好自己的被子,走出来问她。

    “好,为什么呢?”她迟疑地问道。

    “那个卧室有一张可以睡觉的沙发,晚上我睡在沙发上。”他讲明原因。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去拿被子就行。”她道。

    她将他们两个的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两床被子也铺好。

    “这被子是一套的。”她惊奇的发现。

    之前怎么都没有注意过呢?

    也对,她一个女生,也不好总往人家男士的床上看,没发现也是自然的。

    “一会儿妈妈住主卧,有洗手间半夜起来方便一些。小春住另一个小一点的房间。”他看着床上相互依偎的两只枕头说道。

    对不起各位,持续高烧中。

    第98章 扬眉吐气

    进入春节状态的京城,一改往日的繁华喧嚣,整个城市变得静谧祥和。

    平时拥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上,此时一望无垠的空旷。

    笔直的柏油路一眼望不到头,车子自由地驱驰,孤独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