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的实绩,温雪青难掩骄傲:“哦你说那个啊,那是……”

    仙人:“仙宫上下都?极为愤怒,这檄文,听说是魔界一个侍笔写的,你找到?机会,弄死那个侍笔!”

    温雪青:“……”

    好?家伙,我杀我自己?

    还有你们?要不要打听一下侍笔姓什么?

    温雪青给干沉默了?。

    这次沟通过后,温雪青确定,这两个任务,都?不可能完成?。

    那她就继续躺。

    当上级的任务过于离谱,真?正该着急的是上级,而?不是她这个办事仔。

    因殷不惑的事业属性拉满,九明宫的效率奇高无比,不到?一个月,魔尊的大婚,就准备得差不多。

    结契当日。

    温雪青穿着红与黑交织的婚服,这衣服很重,她走路,脚底板都?是贴着地板的,摩擦摩擦。

    殷不惑一身黑衣金边衣裳,更显贵气。

    他依然带着面具,不过为了?迎合喜庆氛围,他把面具换成?红色的。

    二人就在座上,接受万魔朝拜。

    完事后,温雪青起身,她走了?两步,才到?长长的拖尾,差点一个趔趄,去拉殷不惑的手。

    殷不惑避开温雪青的手。

    温雪青“嘶”了?声?,完蛋,她要摔倒了?,在众目睽睽之下!

    万幸,千钧一发之际,自己却猛地被殷不惑揽住腰,他一个打横,毫不费力将她抱起来?,走下高台。

    温雪青靠着他的肩膀,盯着殷不惑下颌,有点呆滞。

    而?台下,众魔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怕唐突魔尊和尊后,毕竟,魔尊难得有如此心悦之人。

    殷不惑抱着她,一路走到?哪,宫人们?就垂下头。

    直到?他们?步入后殿,一间宽敞的寝宫,这是殷不惑的寝宫。

    却也是他第一次进来?。

    他从来?只在元武殿休息,反正以前在暗域也等于没?休息。

    他把温雪青,放在床边,顺着他的动作,他们?的衣衫交织,玄色、红色、金色,十分?迤逦,有什么隐隐浮动。

    二人面面相觑。

    温雪青眨眨眼,道:“没?想到?陛下竟这么喜欢我。”竟一路把她抱到?这儿。

    殷不惑:“……我不是。”

    方才,他走在温雪青前面,温雪青要碰他的手,让他突的记起,他被她举着手,当着十二宫长老,发出一些奇怪宣言的回?忆。

    他就怕她再来?一次。

    所以避开了?。

    结果这家伙竟然是差点摔倒,殷不惑只能揽住她的腰,一握。

    但是抱起来?,真?的不是他故意?的,是太顺手了?。

    她的腰肢细腻,身上软软的,有种淡淡的香气,那双透着清澈与愚蠢的眼睛,只看他,只有他。

    于是,他的双手在脑子思考前,就行动起来?。

    结果这一抱,全部人都?低头回?避,他无法,也只能把人这样带回?寝宫。

    真?是一次,本想避免尴尬,结果化成?超级尴尬的经历。

    那么多人看着,他怎么就抱起来?了?呢?

    魔尊的人生,又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这些,他都?还没?说出口,温雪青就松了?口气,顺势往床上一躺,嘀咕了?声?:“那好?,睡觉啦!”

    殷不惑皱了?皱眉。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只不过,魔尊是第一次,想来?想去,也没?发现?哪里不对,眼看温雪青真?要闭眼睡去,他手指弹了?下她的发冠。

    发冠很重,温雪青头皮一紧,睁开眼睛。

    殷不惑:“不摘了??”

    温雪青:“唉。”

    她慢吞吞爬起来?,慢吞吞地摸索头上饰品,半天没?找到?扯出发簪。

    因入夜过了?戌时,东宫不能留人的规定,夜里,东宫是没?有任何?奴仆的。

    殷不惑冷眼看她自己动手摘发饰。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帮她拿下发饰,一根根红宝玉金簪,在他手中,她的头发变得轻便许多。

    温雪青高兴:“谢谢陛下!”

    殷不惑:“……”

    接着,温雪青又在魔尊的“服侍”下,脱去婚服,只着里衣,洗去脸上脂粉,浑身清爽,又要睡了?。

    殷不惑又把她提起来?:“不洗澡?”

    温雪青:“……”你这魔尊怎么回?事,还是个洁癖?

    不得已,温雪青在后殿一汪活温泉中,舒服地洗了?个澡。

    穿衣服的时候,她突的反应过来?。

    洗澡过后,难道是要?

    啊,也不是不行,出力的不是她就行。

    她十分?淡然地回?到?寝宫。

    而?在她磨磨蹭蹭洗澡时,殷不惑已去另一处,迅速洗个澡。

    此时,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半披一件玄色常服,乌黑的头发,带着微微湿意?,放在自己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