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要了!”

    洛樱将金秀兰给她的金卡也丢在墨冷渊身上。

    男人脸色更沉了几分,车内,空气中凝结着骇人的死寂。

    “还有这个,统统都还给你!”洛樱气呼呼的用手拽着手腕上的镯子,想把镯子也摘下来狠狠的砸在他身上,可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像是卡住了,她越发委屈了,一个小小镯子都要欺负她,找她的茬。

    小姑娘差点蚌埠住了,她漂亮的小鹿眸内水光盈盈的,泪珠子差点掉落下来,开始放狠话,“我要跟你离婚!”

    只是她嗓音又软又奶呼呼的,听上去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是有点撒娇的意味。

    前排开车的程潇:……

    怎么办,这少奶奶有点作啊。

    七爷只是占有欲强,他这样也是在乎少奶奶,可他们的小少奶奶却显然有点不太理解到男人在吃醋,竟然把卡甩在了他们家七爷的身上。

    要知道敢这么对七爷的人,她可是头一个。

    感受到车内阴间般的低气压,程潇头皮阵阵发麻,他感觉下一秒,七爷就要发飙了。

    然而——

    “别把手弄疼了。”男人嗓音无奈,语气轻柔了下来。

    “我不该那么凶,给我家夫人道歉。”

    男人低声哄着。

    程潇:……

    好家伙,满满的塞了一嘴狗粮。

    第18章 小姑娘不好哄

    此时,后车座内,墨冷渊按住洛樱拿镯子的小手,见女孩瓷白的小手腕上勒出了一条淡粉色的红印子,男人墨眸动了动,眉心敛起。

    幸好没磨破皮。

    男人大手轻轻给小姑娘揉着红印子。

    他跟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置什么气。

    她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他该让着她。

    “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老公。”洛樱清澈的小鹿眼瞪着他,“笑都不让人笑了?你以为你是皇帝么?大清早就亡了。”

    前排开车的程潇:……

    小少奶奶,您可真能怼。

    敢这么怼七爷的,她是头一个。

    “墨太太,你说的对。”男人也不恼,见她手腕上的印子一直消不下去,眉心拢起。

    心里想着回家要用清凉膏给她擦一下,免得留下疤。

    “你是大饼男。”洛樱还解气,圆润漂亮的眸瞅着他,气鼓鼓的。

    “什么?”

    墨冷渊怔了下。

    大饼男?

    这词倒是新鲜。

    “今天你自己说的以后不会让人欺负我,你倒是欺负上我了。你这不就是在给我画大饼吗?"小姑娘义正言辞,指控着。

    墨冷渊恍然,大饼男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小丫头,说出的话都这么有趣。

    他心底那点不快倒是消散了不少,被自己刚娶的小娇妻给逗得心情好了些,男人性感凉薄的唇角勾出寡淡的笑意来。

    “你还好意思笑?”

    没看她已经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了嘛?

    “哦。不笑了。”男人给她揉着手腕,忍着笑意,嗓音低缓柔和了不少,周身的气压也没了刚才那么冷冽森寒,变得平易近人了些。

    “你一开始想让我跟你结婚时承诺要对我好的,这才没过几个小时呢,就开始凶我了,你这就是在骗婚。”

    墨冷渊:……

    好家伙,小姑娘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从大饼男变成骗婚了。

    “我骗你什么了?”男人漫不经心的笑,见她手腕上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眉头皱的深了些。

    娇气的小家伙。

    “你花言巧语哄骗我,达到跟你领证的目的就翻脸,就是在骗婚。”

    洛樱一想到以后他对自己不好,一想到她笑都要被管着,以后没了自由没了人权,被束手束脚的就又委屈又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快答应他了!

    好气。

    “以后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就不会凶你。”墨冷渊伸手,摸摸女孩细软的空气刘海,“别气了。”

    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碎碎念了一路了。

    墨冷渊严重怀疑以后他要是再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她会记在小本本上,以后拿出来翻旧账。

    “本来我就没做错什么。”洛樱还是闷闷不乐的。

    “好,是我的错。”墨冷渊有些自责,不过是个小丫头,他二十八,都快三十的人了,跟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

    男人将两张卡塞到洛樱的手掌心里,“拿好。”

    洛樱瞅了瞅那两张充斥着资本主义气息的两张卡,又瞅着墨冷渊,心里还是有气,“那你以后还对不对我凶了?”

    “不会了。”

    “你要是再凶的话呢?”

    “随你处置。”

    墨冷渊叹息。

    小姑娘不太好哄。

    “那还差不多。”

    “气消了没?”

    “还早着呢。”小姑娘把卡收好,抬着下巴,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