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仔,嗝。他们是?谁啊?” 见姜望与他们相熟,豆子胆子也大了些,醉醺醺地开口,还打着嗝。

    “他们是?我找酒店叫来?的人。”姜望说,“这个点,酒店能叫出来?的壮汉,就?只有负责执勤的安保老兄们了。”

    原来?是?酒店安保。

    豆子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有了些底气,他眯着眼睛仔细凑上去瞧了眼这群人,黑衣人们表情严肃地站着,被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豆子对此很是?疑惑:“望仔啊,你确定他们只是?安保?气质嗝,气质不太像啊。”

    姜望笑了下,简单解释道:“酒店的安保之前都?是?退伍下来?的,保留了一些习惯。好了大伙,早点回家,我们先走了。”

    说着,他朝老许点了点头,示意?了程子昱那边三人,说:“麻烦了。”

    ……

    老许一行人把他们送到到房间后就?走了,留下了姜望一人独自面对三个醉鬼。

    程子昱还好,方才包厢里的事让他稍许回了点神智,这会头靠在沙发?上,闭目歇息着。

    倒是?姜淼淼一到房间就?开始抱着马桶吐,姜望好不容易帮她?收拾干净,她?又嚷嚷着要回家。

    姜望好声相劝,没用。

    苏筠本?来?就?不擅长喝xo,这个酒会让她?变得很奇怪,脑袋被酒精搅和得像是?一团浆糊,睡又睡不着,吐又吐不出来?,这会听见姜淼淼的叫喊声,感觉头更痛了。

    她?蜷在床上抱头,虚弱地抗议:“淼淼,你别叫了,我难受……”

    可是?姜淼淼一反常态地发?起了酒疯,怎么扯也扯不住。

    “子昱。”

    姜望无奈地看向程子昱,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低头皱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姜望喊他,程子昱微微侧了头,“嗯?”

    “我姐这副模样,也会吵到你们休息,我就?先带她?回家了。”姜望说,“这个房间我常包的,你们随便用。”

    程子昱看着他没有动?,像是?在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姜望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随后一把抱起作妖的姜淼淼,说:“姐,别叫了,我们回家了。”

    听见“回家”这个字眼,姜淼淼瞬间消停,“哦。”

    姜望脚下不停,随着“咔嚓——”一声响,房门被关上了。

    房间内瞬间恢复了深夜应有的安静,静得都?能听见两个人相互交错的呼吸声。

    “他们走了吗?”苏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程子昱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曲了曲,一双眸子跟被点了墨般,黑得可怕,“……嗯。”

    卧室似乎传来?了翻身?时衣物摩擦的声音,接着又听见女人不太舒服的咳嗽声,“咳……有水吗,嗓子好难受。”

    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暗彼伏地闪烁着,为这座不夜城增添了色彩的同时,也照亮了房间内男人的模样。

    程子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身?形笔挺。暧昧的灯光调皮地落在他的喉结上,却又被突然上下滚动?的幅度给遮掩去了影子。

    他拿起了一瓶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稳步向房间内走去。

    “有。”

    姜望一直把姜淼淼抱下了楼,才把人给放下来?,末了还不忘损她?一句:“姐,你该减肥了。”

    姜淼淼双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捋了一把头发?,眼眸清醒得哪还有刚才发?酒疯的半点样子。

    她?上下扫了一眼姜望,嫌弃地说:“算了吧你,我看你那拳击也是?白练了,一点也没进步啊。”

    姜望大学的时候是?个白斩鸡,还是?个帅气的白斩鸡,因此在某些事上出来?了点亏,所以后来?他发?奋图强,每个礼拜都?会打拳,一直坚持到现在。

    姜望不乐意?了,他对这方面可在意?得很,撩起短袖就?要给姜淼淼秀自己的肌肉,“你可别瞎说,我壮实得很。”

    “得了吧。”姜淼淼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想了个这么馊的主意?,不怕明天程子昱找你问罪啊?”

    “哈,他开心还来?不及。” 姜望摸了摸下巴,“倒是?姐,你也不怕明天筠姐醒来?杀了你?”

    姜淼淼耸了耸肩,说:“她?会感谢我的好吗?姐妹都?为他两肋插兜不要形象了。”

    “费劲,他俩谈个恋爱还要我们作僚机。”姜望故意?摇了摇头,表情却是?乐在其中,“不过姐,你刚才演得真好,作得我都?想揍你了。”

    “我去你的!”姜淼淼闻言一个巴掌就?招呼他脑袋上了,“车叫了没?”

    姜望“嘿嘿”笑着躲开,“来?了来?了,在外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