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女性朋友。”

    “这世界上就没有?纯洁的男女友谊,要么一方暗恋另一方,要么双方互有?好感还?没戳破。”

    林宿听着这话,沉思了会儿?,说:“问你?等于白问,该干嘛干嘛去吧。”

    梁勇不依不饶,揽着他的肩膀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兄弟,你?悄悄地告诉我她是谁,是咱们警局的吗?我保证守口如瓶。”

    林宿哼笑一声,全警局的大嘴巴,在给他保证守口如瓶,多少有?点搞笑了。

    “铃铃铃”

    警局的电话铃声震人耳膜。

    接线员挂断电话后,说:“魅酒吧有?人打架斗殴。”

    梁勇无奈的长叹口气,林宿放下保温杯,两人一前一后边走边往身上套外?套。

    坐进警车里,林宿说:“有?可能又是那小子。”

    梁勇点头:“极大可能。”

    出警的警车同时打开警报器,路上畅通无阻,很快抵达魅酒吧。

    魅酒吧是本市一家有?名的闹吧。

    不仅酒吧里面本身闹腾,来这里的人也闹腾。

    三天两头总能整出点幺蛾子。

    林宿下车两手落进兜里,轻车熟路的朝着魅酒吧走去。

    若不是林宿是从警车上下来的,酒吧门前站着的那些女人准扑了上去。

    躲过了酒吧外?面的,没有?躲过酒吧里面的。

    林宿前脚刚踏进酒吧,迎面一个女人踉踉跄跄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女人看?准时机顺势倒了下去,林宿身子反应极快,迅速一闪,敏捷地躲开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美女,小心。”走在林宿身后的梁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即将?摔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没达到目的,瞪一眼梁勇,气势汹汹的走开了。

    梁勇说:“同样的戏码玩了这么多年都不腻吗?”

    林宿:“那是因为和不同的人玩。”

    酒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人头攒动。灯光昏暗而迷离,三男两女围坐在一起?,周遭的空气中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在这喧闹混乱的环境里,很难找到哪些是正在打架斗殴的人们。

    林宿和梁勇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挤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人群,来到酒吧散台。

    角落里的沙发边上,几个人正打的火热,确切的说是,几个人在打一个人。

    而蜷缩在地上,被?拳打脚踢的人应该就是薛楠。

    身后的辅警们见状冲了上去,几分钟后,几个人整整齐齐的坐成?了一排。

    林宿挨个扫他们一眼观,这几个人只?有?薛楠脸上和身上带着伤,其余的人都毫发未损。

    薛楠看?见林宿,仿佛见到了救星,捂着头上的伤口委屈巴巴的说:“林警官,我这回可没动手,我是被?打的那个。”

    林宿用余光暼他一眼,没再理他,而是问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四个人:“你?们几个谁先动的手?”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吭声。

    “他,是他先动的手,我头上的伤就是他用酒瓶砸的。”薛楠用手指着其中一个胖胖的男人说。

    林宿把目光转向胖男人,问:“是你?吗?”

    胖男人不说话,把头转向了一边。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薛楠越发的洋洋得意,“没想到吧,这次我竟然没还?手。因为我知?道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住院总比坐牢好吧哈哈你?们这几人一个比一个傻。”

    胖男人见薛楠那副得瑟的模样突然就又来气了,他抄起?地上的酒瓶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

    酒瓶的玻璃渣碎了一地。

    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着了,刚才的酒瓶没有?落在薛楠身上,而是落在了林宿的手肘上。

    “你?竟敢袭警?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你?被?拘捕了。”梁勇把胖男人按在沙发上,指着他身边的人吼道,“还?有?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到头上。”

    另外?三个人慢悠悠地把手放在了头上。

    几个辅警一个押着一个走出了酒吧。

    薛楠把林宿的袖子往上一撸,手肘上露出几条血色的划痕。

    “还?好衣服厚,否则可就血肉模糊了。”薛楠单膝下跪,“恩人,你?又一次救了我,以后若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必万死不辞。”

    林宿:“滚。”

    薛楠:“是。”

    梁勇看?着薛楠的背影说:“这孩子怕不是被?揍傻了吧,自己都快血流成?河了,还?在这万死不辞呢。”

    “他抗揍,傻不了。”林宿说。

    回去的路上,梁勇说:“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下。”

    林宿倏地想起?那天江若给他包扎伤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