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老夫人,我家娘子晕倒了,快请大夫呀。”茯苓抱着秦莞喊到,忠勇侯府这才将人抬了进去。

    这忠勇侯府看着就是一锅乱粥啊,难不成这是个宅斗戏,怪不得她没看过呢,既然这样就不用往男女主身边凑了。

    桃舒准备再玩儿两天就走。

    “老夫人,老夫人,求求你们帮忙找个大夫。”桃舒听到外面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

    “把老夫人放平躺倒。”是秦莞,桃舒走到旁边。

    “你家老夫人有风邪旧疾,半年前病情加重,适才身僵不遂,舌僵喉阻,脉涩气淤,是风邪入肝的风癔之症。”

    “是,是。”丫鬟表示全都说中了。

    “记住我的手法。”秦莞说完就开始在老夫人的穴位上按揉起来,随着老夫人一声轻咳,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拿纸笔来。”秦莞刚喊到,桃舒就已经将纸笔递到她的面前。

    秦莞抬头看到她,眼神微变。

    “你写药方吧,我略懂些针灸之术。”桃舒说着已经将随身银针拿了出来,至于仙鹤灵针,这样的世界最好还是不用。

    “将老夫人放倒吧。”桃舒对着那丫鬟说道,这会儿也讲究不了别的了。

    “按照我写的药方,一个时辰之内给老夫人煎服而下,天黑之前若能发一次大汗,便算躲过这一关,若不能,七日之内给老夫人准备后事吧。”秦莞将药方递给丫鬟。

    转身看桃舒的下针手法,眼中更是十分惊异,她师承药王谷,便是连师傅也难以做到这样的程度。

    桃舒算着时间收针。

    “送老夫人回去,刚才那位姑娘教的手法可以继续按。”桃舒收针后,就不打算再逗留了。

    “之前还未谢过姑娘赠药之恩。”秦莞几步追上桃舒。

    “不必客气,出门在外你我同为女子,更该守望相助才是。”桃舒说完,便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在下秦莞,还未请教姑娘名讳。”

    “桃舒。”

    “姑娘医术高超,今日倒是我卖弄了。”

    “救人要紧,何谈卖弄,世间对女子诸多苛刻,懂医术的女子本来就少,你医术不错,很有天赋,相逢就是有缘,我暂住风雅客栈,你若有事,可到那里寻我。”桃舒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个秦莞的医术不错,若只是困在后宅倒是可惜了,妇科千金方还是可以继续完善的,这个世界她反正也不熟,继续游历世间,为这个世界的女子留下一些救命良方也是功德一件呢。

    过了几日桃舒也不见有人来找,看来这秦莞没遇到什么麻烦,正好退房走人。

    “你这还没付钱呢,兵爷,兵爷你不能拿。”

    “走开。”那兵爷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这兵爷怎么欺负人呢?”群众呼啦一下围拢。

    “兵爷,兵爷,家里还有老人等着钱买药呢。”那人苦苦哀求。

    “爷爷吃你几只鸡怎么了,我看你长得就是欠揍,走开,走开你。”

    “我看你也长得挺欠揍的。”桃舒手中长鞭一甩,就将那兵爷给拖到了脚下踩着。

    “你是什么人,也敢打我。”

    “打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吗?你这鸡多少钱。”桃舒看向那小贩。

    “五十六文一只。”

    桃舒弯腰,拿下那兵爷的钱袋,从里面数出一百一十二文,随后又数出来一百文。

    “这是鸡的钱,这是他打伤你给的药费,家去吧。”桃舒将钱递给那人以后,这才转头看向脚下的兵爷。

    正要说话呢,就听见了疾驰而来的马蹄声。

    “朔西军来了,朔西军来了。”围观群众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看起来倒是真上过战场的士兵,都是杀气凛然,和各州府兵全然不同。

    “这张脸。”桃舒还真是熟悉的很。随后脚尖轻点,直接飞身准备离开。

    “桃舒。”秦莞情急之下将人叫住。

    “秦莞?”桃舒来到马车边。

    “郡主,她就是那个给大长公主施针的人,她的医术其实还在我之上。”

    “哇,你也这么年轻,如此年轻的神医,我竟然一下就遇见两个,还都是女子。我看你功夫也很好。”

    “学过一些,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得有麻烦了。”

    “不会的,他们是朔西军少帅的黑甲尉,少帅在朔西浴血奋战,使戎狄闻之色变,所向披靡,而且他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