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等这里事情结束,我一定回去查个水落石出。”

    “就凭你啊,别三两句话就被别人忽悠瘸了。”桃舒是不相信他能查出什么来的。

    “你。”

    “好了,我们去掌门登仙的地方看看吧,现在查出凶手才是要紧。”李莲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方多病有毒吧,桃舒以前也没见对谁火气这么大啊。

    “哼。”桃舒对着方多病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跟着李莲花走了出去。

    “为了破案,为了破案!”方多病在后面给自己洗脑好半天,心情才平复下来。

    “这天机堂呢精于设计,你应该懂得也不少,这次我考考你啊。这大变活人的把戏是怎么唬人的?”来到王掌门登仙的地方,李莲花就问道。

    方多病十分自信的一笑,他可是天机堂少主,这点儿小把戏当然难不住他。

    走上前,看了看腾云阁,又看了王掌门当时坐的地方,发现地面上有刮痕,蹲下身在地面上敲了敲。

    “此处有暗阁。”方多病说完,就在蒲团四周看了看,伸手转了转柱子上的雕饰,第一个没有反应,转动左手边的那一个的时候,放蒲团的地方,突然就打开了,整个蒲团掉了下去。

    “果然,当日奔雷手事先在石板下藏好一个金身。等王青山在众人面前入定假死之后,趁乱将这王青山沉入内阁,用金身替换。”方多病看着那下面放着的金身说道。

    “但你别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算他手脚再快,也逃不过几百双的眼睛啊。大家可都是亲眼看到掌门化的金身。”李莲花提醒到。

    方多病起身,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将目光转移到腾云阁上,随后脚尖一点,直接飞到腾云阁上,发现了上面的铜镜和金粉,这就是用来混淆众人视线的机关了。

    “可是我始终想不明白,这王青山,为什么做这一出假成仙呢?”方多病不理解。

    “来,看看。”李莲花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丢给方多病。

    “这不就是本三字经吗?有什么奇怪?”

    “你读三字经的时候多大呀。”

    “本少爷聪慧过人,三岁便熟读三字经,比我笨些的也就五六岁吧。”方多病还十分骄傲,说完,才反应过来。

    “对哦,这王青山五十有余了,怎么还会有本三字经呢,除非。”

    “除非他有一个孩子,他想找的灵童,不是十六岁而是六岁。”

    “这下就说得通了,这灵山派不可娶妻生子,他若不想把门派的产业留给徒儿,而是留给六岁的私生子,便只能用这个法子,这个主意没准还是奔雷手给掌门出的,正好借此机会设法将他自己有关的孩子变为掌门。”

    “那这凶手就只剩下一个人啦,那个管家,我们上山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妇人抱着孩子被赶下山了,那个就是掌门的私生子吧。”桃舒说道。

    “桃子,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去看看那对母子,既然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份,万一狗急跳墙。”李莲花说道。

    “好,我去看看,这人脑子不太灵光,也就能干点儿力气活儿,什么脏的累的让他干,别回头还得我给你洗衣服。”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让你洗过衣服!”李莲花就很无语,这人对于自己是没有一点儿清晰的认知是不是!

    桃舒才不理会呢,直接脚尖一点就飞走了。洗衣服什么的,谁洗的重要吗?不重要!

    李莲花回到莲花楼的时候,桃舒正抱着狐狸精躺着喝茶呢。

    “你倒是悠闲。”

    “你故意支开我,想办的事儿,办成了没有。”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走?”

    “你不想让我知道,自然有你的理由,怎么样凶手是不是那个管家?”

    “是,他就是金鸳盟的奔雷手,方多病的那个小厮是他儿子,他想让旺福接管灵山派,从而幕后掌权。”

    “果然,我就知道,还有剩下的排骨汤,你自己热一下,我就不动手了,有点儿困了。”桃舒说完打了个哈欠,躺在躺椅上,脑袋一歪,就和狐狸精拥有了同款睡姿。

    “要睡上楼上去,你这像什么样子。”李莲花说话的功夫,就见这一人一狗,睡得十分安详了。

    无奈起身拿了张毯子给她搭上,自己去把排骨汤热一热,将就着吃一顿吧。

    “好香啊,你虽然是个半吊子的大夫,但是个十分全能的厨子啊。”方多病提着两瓶酒就找了过来。

    “你小点声儿,把她吵醒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李莲花赶紧往桃舒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她脾气这么大呢?”

    “你睡觉被吵醒不烦吗?你怎么找来了,不会真像桃子说的,想赖上我吧。”

    桃舒虽然困,但也是等李莲花回来了,才放心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了方多病的声音。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我娘甚至连大名都没给我取过,就生怕我活不到成年。在我十岁那年,我娘认回了自己小时候丢失的弟弟。就是四顾门的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单孤刀是你舅舅。”李莲花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桃舒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狐狸精,继续躺下装睡。

    “我娘从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