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闲庭信步的来到了教室,然后一拍脑门儿,她的人生怎么这么命苦,她和桑籍,离镜,白浅,也是一个班的,她这位置也很寸。

    桑籍坐她前面,离镜在她左边,连宋在她身后,白浅在她右边儿。

    这到底是谁安排的座位!是不是有病!

    “恭喜啊,你这位置简直绝了。”连宋一看桃舒黑脸,立刻笑着说道。

    “要不咱俩换个位置?”

    “你做梦!”连宋立刻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没义气!”桃舒喊到。

    “咱俩也不是很熟。”

    “你还我瓜子!”

    “那我吐出来。”

    “下课咱俩单练。”

    “休想!”连宋回到,这人下手贼狠!真不愧是墨家人!武力值杠杠滴!

    看到连宋怂了,桃舒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离镜直接侧坐着,去看白浅所在的方向。

    桃舒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打掉了他一颗牙。

    “墨桃舒,你有病啊。”离镜喊道。

    “眼睛再放不对地方,就别要了。”

    “我又没看你。”

    “我知道,但你打扰到我了。”

    “你。”离镜捏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回到位置上坐好,这人根本惹不起,不说墨渊就她这一个妹妹,又有定北侯府护着。

    她自己的实力也是打遍国子监无敌手,白真他都打不过,更何况能把白真按着打的墨桃舒了。

    “嗯哼,认真听讲。”讲台上的张博士,只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墨桃舒那笑眯眯的眼睛,立刻清了清嗓子,装作没看到。

    墨桃舒向来品学兼优,定然是那个离镜的错!

    其他学子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些博士都偏心墨桃舒!今日这事儿但凡换一个人干,就是宸王来了,也得被张博士念叨几句,罚抄礼记!

    学习第一就是这么了不起!

    离镜握着手里的牙齿,这两天真是流年不利!

    而旁边的白浅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畅快,这墨桃舒真厉害,上辈子翼王在白家的支持下造反登基,第一个除掉的就是墨渊。

    墨渊死后,墨桃舒就进入军中,很快就带领墨家军立下赫赫战功,瑶光难产死后,她将侄子带在身边教导。

    成为了翼王登基的最大阻碍,最后还是和敌国里应外合,偷走边防图,还断了墨家军的补给,就这样,墨桃舒也带着墨家军坚守了边关整整五年,最后战死沙场。

    她至今还记得,墨桃舒死的那天,是夏日,整个秦国都下起了鹅毛大雪,所有人都在说她死的冤枉。

    白浅知道,她是死的冤枉,她也是杀死她的刽子手之一,若不是墨桃舒这么难杀,她也不可能安稳的活了十几年,毕竟翼王登基的第一天就屠杀了白家满门。

    对不起,但这次,绝对不会了。

    桃舒并不知道白浅的想法,知道也不会在意,她也不是真的反省了自己,只是不想死而已。

    但凡她记忆里离镜没有杀她,只杀了白家人,最后她肯定能够说服自己,高高兴兴的去当离镜的皇后!

    “你眼睛也不想要了。”桃舒回头去看白浅,这人都盯着她看了半节课了。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白浅下意识的就往旁边挪了一下,生怕桃舒也直接就是一个巴掌扇过来。

    终于安静了,等到张博士宣布下课,桃舒就飞快的奔向了食堂,油焖大虾,海带排骨汤,腊肉煲饭,她来了!

    “诶,承安,你等等我呀。”连宋看了一眼自家二哥,然后追着桃舒走了,她家的饭菜总是格外的香,他要去蹭一口。

    “可乐摆饭!”桃舒根本不管身后的连宋,眼里只有饭。

    “已经准备好了,郡主请用膳。”可乐是早就算好时间了,她家郡主可是饿不了一点儿,谁耽误她干饭,她就能掀了谁的桌子!

    “承安,我来了,这是我今天的午膳,有八宝葫芦鸭,这是炙牛肉,还有。”

    “吃饭,别说话!”桃舒抬眸瞪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午膳里面,选了一块儿最难啃的排骨给他,就将他面前的鸭腿,牛肉,还有燕窝马蹄糕都拿了过来。

    中间泾渭分明,可乐识趣的上前给他盛了一小碗儿腊肉煲饭,连宋笑着接过,低头吃了一口,果然她家的饭食就是格外好吃。

    不过吃完再去看墨桃舒,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行吧,能蹭一口是一口。这人护食儿得很,他也不敢上手抢。

    吃完饭心满意足的往休息间走,远远的就听到声音。

    “白浅,你为什么突然变心了!”

    “离镜你想娶我还是娶我身后的白家你心知肚明,你莫在来纠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正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你才更让人恶心!”白浅还能想起被他一剑割喉的痛苦。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从没爱过她,从未!

    “浅浅,你别离开我,我不信你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