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东华就发现自己被移出桃林了,而且还进不去了。

    整理了一下本就十分整齐的衣服,一甩衣袖,转身回了太辰宫,此处不留爷,爷也不想住!

    “好歹是天地共主,你多少还是应该给点儿面子。”墨渊小声提醒了一句。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比如我。”

    “有道理。”墨渊点头,他和东华的情谊,能帮忙说这一句,已经够了。

    白真和白浅两只小狐狸表示,这也没他们说话的份儿,安静待着就好了。

    折颜做好饭,和墨渊小酌了一杯,桃舒也不管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就抱着两只小狐狸,往摇椅上一躺,闭上眼睛,十分悠闲的躺下了。

    墨渊本就是来护法的,如今事情已了,他也该回昆仑虚了。桃舒给白真白浅他们看得那些书,他觉得很有意思,问过桃舒后,手抄了一份带回了昆仑虚。

    时间的轮子一刻不停,转眼就到了剧情正式开始的时候,墨渊炼制出了玉清昆仑扇。昆仑虚上空,雷鸣电闪的。

    “看来时候到了。”折颜说道。

    “那这弟子,他还收不收?”桃舒有些好奇,这些人都知道未来的记忆了,会怎么选择呢?

    “谁知道呢,要去瞧瞧吗?”折颜也很想知道。

    “来了?”桃舒感觉有一道凌厉的气势,直奔桃林而来,凝神感知,竟然是一厉害法器,看模样,当是玉清昆仑扇。

    “这玩意儿还真认定白浅不可了?”桃舒挥手撤了桃林的结界,让那玉清昆仑扇进来。

    谁知那玉清昆仑扇,停在了桃舒的面前。

    “看来是选了你。”折颜说道。

    “未必,这扇子认主可是天命所归,以我跟天道的关系,不可能的。”折颜摇头。

    “你是不是忘了,天道对你都甘拜下风了。”折颜说道。

    “有道理。”桃舒点头,伸出手,那玉清昆仑扇就落到了旁边打盹儿的白浅身上。

    “哎呀,谁打我。”小狐狸瞬间炸毛。

    “起床了小毛孩子,给你找了个活儿,上昆仑虚看大门儿去。”桃舒戳了戳她的脑门儿。

    “啊?”白浅歪着头,一脸懵的看向桃舒,这说的是人话吗?哦,眼前这个也不是人,是四海八荒没人敢惹的花神。

    可是让她去看大门儿,这是认真的吗?她能看好自己就不错了。

    “你能不能通过还另说呢,你也知道墨渊上神,性格最是正经,你虽在我这儿磨了上万年的性子,也没安静几分,未必就能入得了他的眼。”桃舒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毛茸茸的,不怪那么多人喜欢狐毛大氅!

    白浅就感觉后背吹来一阵冷风,这感觉十分不妙。

    人间那点儿记忆,不够在他们漫长的人生中留下多少印记。桃舒和折颜提溜着白浅来到了昆仑虚。

    墨渊看着跟黏在白浅身上似的玉清昆仑扇,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吗?

    “我觉着你这昆仑虚,缺个看大门的,给你送来了,你瞧着可还行。”

    “看大门的?”墨渊愣了一下,这是认真的吗?

    “这小狐狸不是一般的顽劣,就应该多做几年小狐狸,看个门儿正合适,若是到处乱跑,被人扒了这一身狐狸皮,可是不会还给你的。”

    “不要啊花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都当了两万年的狐狸了,爪子都跑废了。

    而且这看大门,我要是用不了法力,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白浅喊道。

    “花言巧语,看来,这话你也不必说了。”

    “罢了,就收她做我的小弟子吧,让她看大门,我这昆仑虚,怕不是要被人偷光了。”墨渊伸手点了点,白浅立刻就化作了人形,变作了一个男子。

    “日后你名唤司音,就做我的十七弟子吧。”墨渊说道。

    “司音,多谢上神收留!”白浅立刻高兴了,终于,又能做人啦!

    “翼族的二殿下,死了。”墨渊突然说道。

    “离镜死了?”桃舒有些诧异。

    “擎苍干的?”桃舒猜到。墨渊点头。

    “为何,若是为凡间之事,也不至于拖了这上万年的时光?”桃舒不能理解。

    “或许是准备开战了。”折颜猜到。

    “有这个可能,凡间这一遭,变数太多,我们也要早做打算。”

    “离镜死了?”白浅听到离镜的死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偏偏是白浅这个女主,没有被剧透。

    “舍不得?”桃舒问道。

    “没有,只是他就这么死了,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呢。”白浅说道。

    “那我帮你招魂问问?”

    “招魂?他的神魂还在吗?”折颜问道。

    “试了才知道。”桃舒耸耸肩,她也不知道啊。

    “那,那我想想。”

    “随你,无事,就先走了。”

    “既然来了昆仑虚,不如在此小住,我这昆仑虚也还是值得一赏的。”墨渊说道。

    “不了,人多,太吵,桃林还有狐狸等我呢,走了。”

    “狐狸?”墨渊看向折颜。

    小主,

    “我得回去看着,他别把这个也给送走了,这桃林,就太无聊了。”折颜直接转身跟上。

    回到桃林的时候,折颜果然看到桃舒把白真当风筝溜呢。

    “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