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清:……

    “咳咳。”赵益清轻咳两声,吸引了小莲的注意。

    小莲转身看见赵益清就笑了起来,娇娇的叫了声“赵哥哥。”

    只是他现在光着脊梁,浑身是汗,配上娇笑,相当的辣眼睛,赵益清顿时闭起了眼。

    小莲:?

    赵益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来,他道:“小莲,闲着没事我们去城里逛逛可好?”

    他们所在的地方名为锦城,过了锦城便是朝山,大军便驻扎在此。

    锦城虽然和朝山相邻,却完全不同于朝山,朝山穷乡僻壤,锦城却富得流油。

    可谁知小莲还未回答,袁燧便道:“夫人,为了夫人的安全还是留在院子里面比较好。”

    “若我说我偏要出去呢?”

    赵益清抱起了胳膊,挑衅似的看着袁燧。

    小莲也道:“对呀袁副将军,锦城城内又不乱,为什么不能出去?”

    袁燧面对小莲的问题说不上来话,只能挠挠头道:“这是将军的吩咐,我这也是没办法。”

    “袁燧。”赵益清唤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将军大还是王爷大?”

    “当然是王爷大。”

    袁燧说的实诚,可他身处偏远,根本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就只听赵益清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

    “那本王要出门,还需要听将军的命令吗?”

    ……

    赵益清怀里揣着令牌美滋滋的在袁燧跟小莲的陪伴下出了门,他终于明白为啥人们都喜欢打脸情节了,因为真的很爽。

    他看着身边懵逼的袁燧和稍显惶恐的小莲,笑出了声。

    “原来你是王爷啊……”小莲呐呐道。

    “是啊。”赵益清一边暗爽一边装作很正经的回答,他才不会告诉他们他这个王爷是刚刚封的呢!

    小莲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整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赵益清见此拉过了小莲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搓了搓道:“小莲呐,你还像平常那样就好,不用拘谨,美人总是有特权的。”

    小莲腾的一下红了脸,弱弱的点了点头道:“是、是,王爷。”

    袁燧在一旁顿时没眼看,将军的老相好跟新相好在一块儿拉拉扯扯,这叫个什么事儿!

    赵益清就这样跟小莲一路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朝着城外走去,待到在一旁捂着眼不去看他们两个人的袁燧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城墙脚下,眼见就要出城。

    袁燧赶忙上前拦住他们“夫……王爷!不可出城!”

    “谁说我要出城了?!”

    赵益清白了袁燧一眼,转身就往城墙上走去。

    城墙上的士兵不认得赵益清,可他们都认得袁燧,所以并没有人拦住赵益清,他就这样登上了城墙。

    “果然。”赵益清往城外看了一眼道。

    城外的城墙下围满了朝山人士,妇孺老幼皆全,不过最多的还是半大的少年和青年,他们满脸的义愤填膺,仿佛与大玄,与他们原本的国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赵益清指了指下面,对着袁燧道:“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袁燧满脸为难,但赵益清已经发现他也不好瞒着,便道:“朝山有许多人聚集在城下抗议,不许我们去收六州,我们是说也说了,骂也骂了,但是没什么用,明日就要出兵,可现在却被普通百姓围的没有办法。”

    “如果明日他们还不离开,他们待如何?”

    赵益清不相信穆棣会将这样的事情瞒着他,此中必有蹊跷。

    他此问题一出,袁燧果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说!”赵益清冷声道。

    袁燧被问的额间直冒冷汗,眼见着就要把答案说出来,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明日他们再不撤离,一律按敌人对待,杀无赦。”

    来的是穆棣。

    他听闻赵益清来了城墙便赶了过来。

    他说这话时不带一丝感情,好似这城墙下的千名民众的姓名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他面无表情,但却给人一种无端阴冷之感,令人望而生却。

    吓得小莲都往赵益清身后躲了几躲。

    然而赵益清可不怕他,而是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如此,你穆棣之名便不再是战神,而是嗜血的杀神?往后你怎么带兵,怎么服人?非要人觉得你就是个滥杀无辜的弄权之人才行?现如今六州的舆论本就不偏向你,你还打算走这下下之策,你脑子里都是屎吗?”

    赵益清骂的难听,可穆棣完全就没听进去,他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小莲拽着赵益清衣角的手上,把小莲盯的瑟瑟发抖。

    “你听见了么你?”赵益清看着明显走神的穆棣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穆棣顺势拽住赵益清的手,把人抱进了怀里,恶狠狠的瞪了小莲一眼,把头埋在了赵益清的颈间,低低的道:“战书早已经下好,明日就是约战之时,若不出兵,大玄便会在道义上输一头,可若是出兵,便要残杀拦路之人,你说我要怎么办,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