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于蓝和司机走过去,“是?的,我想找一个十岁大?的女孩,她叫周方圆。对?了,她还有弟弟,大?哥知?道这家人?吗?”说完抬手擦擦脸颊上的汗水。

    李叔摇着手里蒲扇,“十岁大?女孩...她是?不是?短头发?眼睛大?大?的,鼻子挺翘,人?很瘦?”

    庄于蓝一听基本符合周方圆外貌特征,眼中露出?一抹欣喜,“是?没错,她是?这样的。大?哥知?道她家在那吗?”

    李叔从店铺里出?来,指了指二楼那间自建平房,“原先住这里的。”

    庄于蓝仰头看?了眼,面?露疑惑,“原先?那现在呢?”

    “那我哪知?道啊,这里人?员流动复杂,住上几个月就搬走的,也有刚搬进来的。走走出?出?的在这停留的可多了。”

    “她说父母在附近工地干活,你认识她父母吗?”庄于蓝没想到人?都搬走了。

    结果李叔听到这话看?着庄于蓝一眼直接笑了,“我一听你这话,我觉得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人?。那小孩十岁大?是?对?的,她可没什么父母在附近工地干活。小孩老家发洪水,父母死了,被带来云海市讨饭的。”这话还是?徐二柱亲口对?他说的,还说自己心善见不得小孩在老家饿死叭叭叭一通。

    当然这话当不得真,徐二柱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庄于蓝彻底愣住了。

    “两?个孩子没人?管没人?问的,天天早上拖着袋子去附近捡破烂翻垃圾桶。饱一顿饿一顿的。就这样,晚上还挨打挨骂,两?个小孩有天夜里就跑了,打那之后就没回来过。天知?道两?个可怜的在那过夜呢。”李叔唏嘘两?声又重新回到店铺里坐好。

    看?着外面?傻站着的两?人?,挥了挥蒲扇,“回去吧,人?早不在这里了,哎呦,可怜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庄于蓝心情沉重的返回车里,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

    钟慧娴因为上次徐二柱上门的事,给苗银玲打电话。

    两?人?现在不见面?,有事情都是?电话里说。

    苗银玲觉得钟慧娴家不安全。

    “再来你就报警,过去十年了,就凭他嘴巴里说的话?法律判刑还讲究个证据呢。反正钟姐你稳住了,信我的,十年前的事,能?留下什么?就算他看?到了,说的是?真的,证据呢?”苗银玲想明?白了,只要钟慧娴咬死不承认,实际对?方完全那她没撤的。

    “可我看?着对?方没那么容易打发,要么就按照他说的给他一点钱?”钟慧娴真的怕了,突然有个陌生人?站在家门口,她还一个人?住,心里难免会慌。

    苗银玲又不缺钱,随便给点就打发了,那还让自己担惊受怕的。

    “慧娴,不,钟姐。不是?钱的事,把?这钱给他,我还不如?给你呢,你看?你现在过得日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吃什么斋念什么佛,钟姐,蓝蓝已经准备去国外生活了,等她去了国外,什么事都好说。那个男人?尽管来,来了你就关门,说什么都别?管。他自己见什么都得不到自然就走了。这样的人?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无数次。”苗银玲抛出?一个诱饵来,给钱。

    钟慧娴原本有些埋怨的心情,立马消散了。

    她太清楚苗银玲这个人?了,她张嘴这么一说,就是?在放出?信号。

    只要咬紧牙不松口,一定会有好处。

    钟慧娴嗯嗯两?声,没了之前抵触情绪。

    苗银玲继续电话里劝说,“他没什么证据的,那年头估计也就站在路边看?到一眼。一定拿不出?证据才老找你。你稳住了,别?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他那是?在诈你呢。”

    “我知?道了,下次他再过来,我直接关门,什么都不听。”钟慧娴觉得也是?,十年前的事,还能?有什么证据。

    两?人?挂了电话。

    钟慧娴担心那人?还会过来,所以,每次买菜回来上到三楼都会楞一下。

    就这样一连过了一个星期,也没见到人?。

    心放松不少。

    晚上还和苗银玲通电话,说对?方也觉得拿不出?证据,可能?自己先撤了。

    两?人?心情愉快的在电话里说了一通,还约好过几天去龙山寺上香。

    苗银玲挂上电话也只觉得心里松口气。

    凭着一张嘴,说什么得有人?信啊?还敢要钱?绝对?一个钱都不能?给,给了就是?心虚。

    说到钱上,苗银玲还没忘记之前答应给钟慧娴的好处。

    而且今天又特意打电话过来,看?来必须要先准备一点堵堵她胃口。

    使唤驴推磨,必须给足饲料,吃不饱谁还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