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改天你也去染一染,不图年轻,咱就图个精神?。”

    唐艳秋刚要摇头拒绝,她都这个岁数了,却听白靖远说,“圆圆也成功上学?了,她上高三呢,少不了学?校要开家长会什么,到时候你不得?去?”

    这么一说,唐艳秋忍不住摸摸自己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

    立马凑到镜子跟前,左照照右照照,脸上松垮皮肤,眼角的皱纹,还有一头花白的头发.......

    唐艳秋无比认真的审视镜子里那张苍老的面孔,原来?自己都这么老了。

    看着要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

    想到,万一圆圆学?校真的要开家长会,老头没空去,那就得?自己过去.....

    “那我?过两天也去染一染?”

    “染,你染了一准好看。”

    老两口打趣,说着各自年轻时候长得?模样都快忘记了。

    白靖远去补习机构,段立东提前打好招呼的。

    退休的老教师客客气气的和白靖远见了面,两人有些相似,不光是都带着一副眼镜,还有对数学?的喜欢。那种发自内心的,让两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本该半小时后?结束会面,愣是热聊两个小时多,期间?,退休的来?教室更?是把国?际上知名的数学?论文拿出来?给白靖远看。

    行家一张嘴,便知道内里深浅。

    白靖远回家时,人都亢奋的,工作有了,还多了个谈论交流的老伙伴。人高兴的很。

    唐艳秋看着白靖远高兴的样子,晚上多做了几道菜。

    白靖远带回来?很多资料和教学?课本,晚上的时候和周方?圆各占一边书桌,互不打扰,安静房间?里只有翻书的声音。

    唐艳秋洗了水果,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不知道怎么了,站了许久,都没推门进?去。

    不想惊扰里面认真学?习两人,也留恋眼前温馨的一幕。

    突然眼热,鼻子发酸,端着果盘慢慢退出来?。

    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给郑雁鸿打电话。

    “姨,怎么了,你声音不太对啊,出事了。”郑雁鸿一接电话就听到老姨声音不对。

    “没,没事。”唐艳秋擦掉眼泪。

    “还说没事,都哭了?姨?是不是小破孩惹你生气了?”郑雁鸿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别瞎说,你怎么什么都往圆圆身上赖啊,还当姑姑呢?”

    “家里除了她了。”郑雁鸿电话里嘀咕一声。“对了,老头呢?”

    唐艳秋就把家里最近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白靖远染头发,也找到工作,圆圆上学?。

    “吃饭前,你姨丈还把刚拿回来?教本给圆圆看呢,直说现在课程怎么改的这么厉害,圆圆给他梳理。现在吃过饭,两个人都在书房呢。你姨丈备课呢,圆圆写作业,她也忙,一边上学?,还要准备写故事呢。”

    郑雁鸿一听到老姨这么说,就知道人为?什么刚刚哭了。

    老头连头发都染了,不由得?好奇。

    笑着叮嘱,“姨,你可得?给老头说一声,现在学?生可不能像过去似的能打能骂。严肃教学?,棍棒教学?都过去了。不然,一准被投诉。”

    “放心,圆圆都给他说了,还专门写了一张纸,我?看了,整整十?几条的注意事项。你姨丈就差背下来?了,看的可认真了。”

    “那就好,小孩心眼子最多,她想到的一准没问?题。”

    “说什么呢,那叫心思细腻。”

    “行行,反正见不得?我?说你小孩一丁点不好。”周方?圆心眼不多吗?说大实话也不行。

    “我?们圆圆没有一丁点不好,周边人都是夸她的,都说没见过她那么聪明,刻苦,有毅力?的。你不知道吧,有个叫叶星作家,圆圆喊他叶老师的,也经常往家里打电话,对圆圆写故事这事可上心了。我?听刘奶奶说,当初这人还想从宋老师那边挖墙脚,想要圆圆给他做学?生呢。”

    “哎呦喂,这小孩书没写一本,倒是认识不少大作家。”

    “那是。”唐艳秋语气骄傲的很,说着说着,捂着话筒小声对郑雁鸿说,“你不知道,你姨丈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可骄傲了。还说,圆圆要是不写作,专门走数学?这路子,说不定能成数学?家。”

    电话那头的郑雁鸿忍不住翻翻白眼,数学?好,脑子聪明,就能成数学?家?“姨,你和老头说,出了门咱说话都低调点。小孩脑子不笨我?承认,可是你们这么夸,咱自己人就算了。在外人面前可别这样了,不好。”

    “我?也就和你说说。”

    “那就行。”

    *另一边,段立东家里。

    陆可为?在家里写作业了,这光景都把段立东乐着了。整个高中眼看还有一年毕业,都没见到他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