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想了想:“你上周还咬了我。”

    说起这件事,段辞眸色转暗,忍不住盯着林与的后颈看。

    林与挠了挠脖子,倏地想起周五的时候,他是被段辞咬了才长大的。

    没有吸血。

    所以被段辞咬了也能长大?!

    靠人类的那个什么、什么信息素?

    林与扭头问段辞:“你咬脖子的时候是不是把信息素抹我身上了。”

    段辞缓缓地点头,心里很虚。

    小不点儿难道知道了?

    林与的思绪一下子就通了。

    他要的是段辞的血和信息素,不是命!

    难怪九爹让他慢慢来!

    林与恍然大悟,他看着段辞,眼睛亮晶晶的:

    “太好了!”

    你不用死了!

    段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溜了一圈。

    他摸了摸下巴,促狭地问道:

    “你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

    林与是喜欢,但又不想被段辞知道他喜欢。

    正想着该怎么说,上课铃声救了他。

    “好好上课,别说话。”

    解决了困扰的难题,林与整个人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上课的时候主动回答了不少问题,中午休息时间就写完了两门作业。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陆尤回来了,看见段辞趴在自己位置上睡觉后愣住了。

    “我们换位子了吗?”

    林与摇摇头,把段辞拍醒:

    “陆尤回来了,你快回去。”

    段辞抬眼看陆尤,心道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陆尤明白了,他打扰到他们小俩口了。

    他连忙说:“我坐后面就好了。”

    段辞走了出来,懒懒地说:“没事,你坐吧。”

    也坐不了多久了。

    陆尤放下书包拿出书,刚和林与说了一句话,钟忠就走了进来。

    “马上下课了,我念一遍新的座位表,下课后你们换一下。”

    “第一大组,田琼、方发。”

    …………

    “陈晨、陆尤。”

    “段辞、林与。”

    林与惊了,转身看向段辞。

    段辞无辜地摊摊手,一脸这事和我没关系。

    钟忠刚念完全班的座位表,下课铃就响了。

    陆尤屁股还没做热呢,就被迫换座位。

    林与的座位就是从现在靠过道换成了靠窗,只要把桌子和椅子往里挪一挪就行了。

    段辞站起来,主动帮他推进去,接着把自己的课桌往前推。

    他坐下,对着林与眨眨眼:

    “好巧啊。”

    林与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满心眼都是他右手指节被螺丝擦伤的伤口。

    伤口很浅,只有微微的一点血丝,段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见他没反应,段辞抬手,在林与面前晃了晃。

    凑近后,更香了。

    林与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小声道:

    “你手破了。”

    段辞看了眼,轻笑:“这算什么。”

    林与鼓足勇气,对他说:

    “不行,要消毒。”

    趁段辞没说话,他舔了舔受伤的手指。

    伤口太浅,味道很淡。

    林与忍不住吮了吮,终于满意了。

    甜丝丝的,比奶糖还甜。

    段辞只觉得有一道电流从手指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心尖都在颤栗。

    半晌,他哑着嗓子说:

    “要多舔舔才能消毒。”

    第32章

    “要多舔舔才能消毒。”

    林与松了一口气,美滋滋地想着幸好段辞是个蠢的,没有发现他是想吸血。

    因为他的唾液,段辞微小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嘴里的那点甜味也消失了。

    林与贴心地拿了张纸巾帮段辞擦擦手指:

    “好了。”

    所有人都忙着换座位,愣是没有人发现他们俩的小动作。

    段辞看着自己的食指,上面仿佛还残余着小不点儿口腔的温度。

    湿软温热。

    难以自拔。

    他抿了抿唇,盯着林与,问道:

    “你经常帮别人这样消毒么?”

    林与摇摇头:“没有。”

    他们的血又不好吃。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三个字在段辞脑海里旋转跳跃,欣喜遏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他轻咳一声,对林与说:

    “不能对别人这样。”

    说完,他补充道:“很多人接受不了这种消毒方式。”

    “但是我不一样,我很传统。”

    这样子的消毒给我来一打!

    林与丝毫没有怀疑:“奥。”

    这不正合他心意么!

    此时此刻,两人难得产生了同样的想法——要是再多来点伤口就好了!

    段辞翻了翻抽屉,想要找出削笔刀美工刀什么的危险物品,翻遍了抽屉只找出一个打火机。

    他见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烟,笑道:

    “我出去抽根烟。”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因为烦躁抽烟。

    而是为了平缓过于快速的心跳。

    林与看着他手里的烟,提醒道:“抽烟不好。”

    段辞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

    “嗯,以后不抽了。”

    段辞走后,林与才有机会关怀前同桌。

    他趴在桌上问陆尤:

    “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

    “病已经好了吗?”

    陈晨也忍不住问:“是什么病啊?你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