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眨巴眨巴眼:“感觉还行,段辞一直有给我补课。”

    “那些题目都考到了。”

    季枫和段辞不熟,但段辞的事情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他应该巴不得离omega远远的,更别说补课了。

    季枫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来小段你这么热心啊。”

    段辞面不改色地应道:“关爱同学,应该的。”

    季枫又说:“有空给季弘也补补,他的成绩太丢人现眼了。”

    段辞回道:“季弘的天赋不在学习方面,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季哥应该多关心唯一的弟弟,发掘他的潜在天赋。”

    季弘:艹!躺着也中枪!

    林与感觉到气氛有点怪怪的,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服务员开始上菜,他连忙说:“吃饭吃饭。”

    林与咬着筷子,转移话题道:“季叔叔,周六的家长会你有空的吧?”

    “当然有空,”季枫给他夹了筷芹菜,“已经请好假了。”

    “顺便周末带你出去玩。”

    林与笑道:“好啊。”

    段辞抿唇道:“周末的课很重要,讲解月考试卷。”

    季枫扯扯嘴角:“经过一周的紧张学习也应该放松一下了。”

    段辞:“高三是关键时刻。”

    季枫:“学习要劳逸结合。”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几人吃完了一顿饭。

    林与走到季弘身边,小声问:“他们怎么了?”

    季弘看着一脸茫然的林与,昧着良心说:

    “我也不知道。”

    林与:“那可是你哥。”

    季弘:“那还是你叔。”

    林与扭头季枫和段辞,悄咪咪地问:

    “季叔叔该不会知道你和段辞分手,然后生气了吧?”

    季弘面无表情:“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季枫把几人送到寝室区门口,笑眯眯地说:

    “周六见。”

    “季叔叔再见。”

    林与挥挥手,看着轿车渐行渐远。

    他回头的时候,季弘已经不见踪影了,段辞站在阴影处,神色不清。

    林与走到段辞身边,问道:

    “季弘呢?”

    段辞:“先回去了。”

    林与仰着头,问道:

    “你不走吗?”

    段辞垂下眼,看见了小不点儿纤长卷翘的睫毛。

    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嗓音干涩:

    “你喜欢季枫?”

    “对叔叔的喜欢,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林与无奈,他心想,段辞和季弘可真有默契,问了同一个问题。

    段辞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声呢喃:“那就好。”

    林与没有听清楚:“什么好?”

    “没什么,”段辞别过脸,握住他的手,“走吧。”

    林与已经习惯了,陪着段辞往a1楼走。

    “对了,你昨天没有做噩梦吧?”

    “没有,”段辞不解地问,“怎么了?”

    林与笑弯了眼睛:“我做的三明治有用吧。”

    段辞差点都忘了这事,他问道:

    “今天没有吃到三明治,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

    林与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的。”

    冉遗肉的功效怎么可能只有一天。

    段辞问道:“万一呢?”

    林与思索片刻:“没有万一。”

    段辞俯身,压低声音道:

    “那如果我做噩梦了,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林与斩钉截铁地回答:“好!”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小后悔,为什么给段辞吃了冉遗肉。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段辞掐了掐他的脸,在林与额角落下一吻。

    他柔声道:“晚安,好梦。”

    林与捂着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在黑暗处看到这一幕的季枫板着脸,拨通了凤九的电话。

    “九队,应该就是段家那小子。”

    “嗯,段辞。”

    风名山

    凤九捏着段辞的照片,怒气冲冲跑去找白泽:

    “阿泽!!!!”

    “就是这小子!!!”

    “妈的,我就说他贼眉鼠眼不像是好人!”

    第43章

    第二天

    林与明显感觉到段辞有点奇怪,一早上和他说的话屈指可数,还都是敷衍的“嗯嗯哦哦”。

    似乎是在躲他,一到下课和休息时间就不见踪影。

    陆尤都看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吵架了吗?”

    林与不解地摇头:“昨天还好好的。”

    难道是昨天做噩梦了,又不想履行承诺。

    所以故意避着他?

    陆尤安慰道:“可能是家里的事,你别多想。”

    林与的确没有听段辞说起过家人,想到段辞爸爸二婚的事情,他小声问:

    “他是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陆尤隐约听说过一些段家的事,他吞吞吐吐地说:

    “段家毕竟是豪门,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比较多。”

    陈晨加入话题,开口道:“我觉得现在的段神好多了。”

    “以前可是每个月只有那么几天心情好,现在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陆尤赞同地点点头:“体内激素的变化会影响到情绪……”

    林与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辞站在走廊上,迎面吹来的冷风勉强让他清醒了些。

    看到季弘嘻嘻哈哈地走教室走出来,他开口道:

    “老季,来根烟。”

    季弘摸了摸兜,身上没有。

    他回教室拿了盒,扔给段辞:

    “你不是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