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师叔还带回了个绝色美人!我也想有这样的际遇啊!”

    文才酸溜溜地叫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师叔!!!”

    两人激动地跳起来挥手大喊。

    空中那条巨龙上的林尘见状,嘴角微扬,轻轻一拍龙背,那孽龙便缓缓收拢身躯,越缩越小,最终稳稳落在院中。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谁知那龙突然张口喷出一团烈焰,吓得三人连连后退。

    “哇!太厉害了!”

    秋生和文才两眼放光,满脸惊叹。

    林正英却是神色凝重——他能察觉到,这条龙的气息极为恐怖,远非自己所能抗衡。

    “不过……这龙长得怎么有点磕碜?”文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才磕碜!你全家都磕碜!”

    那龙耳朵灵得很,立马炸毛回骂,又是一口龙息喷出,热浪扑面而来。

    文才和秋生被吓得一个趔趄,面面相觑——谁能想到这畜生不但会飞,还会说话!

    “闭嘴!”林尘冷眼一扫,“还不快变小?”

    那龙立马老实了,在地上一滚,化作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乖乖趴上林尘肩头。

    林正英看在眼里,暗暗称奇。

    “师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骑龙而归?”他语气里满是惊讶。

    林尘笑着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三人听得瞠目结舌,久久回不过神。

    片刻后,林正英看向那位气质温婉的女子:“这位是?”

    “她叫白柔柔,是诸葛孔平的师妹。”林尘答道。

    “原来是白姑娘,幸会。”林正英拱手行礼。

    “前辈客气了。”白柔柔微微一笑,举止得体。

    “白前辈好!”

    文才和秋生赶紧上前打招呼,心里却暗自嘀咕:师叔真是艳福不浅啊,连红颜知己都带回来了,人生赢家莫过于此!

    “师叔!您太猛了!连关东都被您撂倒了,简直是咱们茅山年轻一辈的标杆!”两人开始滔滔不绝地吹捧。

    林正英忍不住横了他们一眼——这时候拍什么马屁?没见人一路奔波刚回来吗?歇会儿再说不行?

    “文才,去把你师叔房间收拾干净,再准备些饭菜,路上辛苦了。”他果断下令。

    “秋生,你也去供堂那边看看,把那些灵婴、邪祟都规整一下。”他又转头吩咐。

    秋生乐呵呵地跑了出去。

    这边,林尘与林正英坐定,促膝详谈。

    离蔗姑寿辰还有两个月,林尘暂无要紧事,便留在任家镇炼制了一批符器,顺道查看任婷婷的修行进展。

    有培元丹辅助,几个月下来,她也不过堪堪达到炼精五重,天赋比起文才尚且不如,让林尘颇为无奈。

    其间他还去了趟酒泉镇。

    在阿威与茅山明打理下,镇上生意愈发兴旺,尤其是阿威拉起的护卫队,几乎掌控全镇治安,令林尘颇为满意。

    他赏了阿威几枚丹药和一门修炼功法,算是对他这些日子勤勉尽责的奖赏。

    林尘深知驭人之道在于恩威并济,既要有雷霆手段,也要施以厚恩,才能让人真心追随。

    临走前,他还特意交代阿威:凡值钱之物,尽数换成黄金。

    大难将至,纸钞铜钱终将沦为废纸,唯有真金不怕火炼。

    安排妥当后,他在酒泉与安妮共度一夜温情,随后重返任家镇。

    与此同时,他也留意到腾腾镇近来风声不断——不少人纷纷往那边赶,传言那里霞光冲天,似有宝物现世。

    ……

    不过,林尘对此并不上心。

    他心里只惦记着腾腾镇那些游荡的尸傀。

    这一趟下来,功德少说也有几十万,足够把他的几门八奇技全都推至巅峰境界。

    腾腾镇可是出了名的尸脉之地——全镇上下几乎无人幸免,尽数化作了行尸走肉,能活着逃出来的屈指可数。

    这些尸傀加起来得有多少?

    成千上万都不夸张。

    光是收割这份因果,就足以让他修为暴涨。

    简直是撞上了大运。

    乱世将临,唯有实力才是根本。

    届时妖氛四起,魑魅横行,那些深藏不出的老怪物恐怕也会按捺不住,纷纷现身。

    可大劫之中,也藏着大机缘。

    天地气运翻涌,往日绝迹之物或将重现人间——什么孽龙出渊、古兽踏云,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若能顺势攫取一丝天命加身,实力飞跃不在话下。

    “师叔,您知道腾腾镇在哪儿不?要不我们和文才一块儿陪您走一趟?”秋生笑嘻嘻地凑上前道。

    林尘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小算盘——不过是想跟着开开眼界罢了。

    不过他并不介意。

    此去腾腾镇,正缺两个跑腿打杂的,有这两人随行,倒也省得事事亲力亲为。

    以他如今的本事,那地方,还不放在眼里。

    “也好,你们俩就跟来吧。”林尘唇角微扬,神情淡然。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忽然有种误入狼窝的错觉。

    白柔柔在旁抿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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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与林尘同榻共枕过的人,最懂他骨子里那份冷冽。

    这两个傻小子,怕是要吃苦头了!

    林正英更是乐见其成。

    让林尘带着两个徒弟外出历练,他一百个放心。

    正好也让这两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小子见见世面,长长记性。

    “你们两个要是跟去,路上一切听你师叔安排,明白吗?”他沉声叮嘱。

    “师父您放心!师叔说往东,我们哪敢往西半步!”文才和秋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在他们心中,对林尘的敬畏,远胜于师父。

    若是林正英知道这点,不知作何感想?

    几人休整了几日,便启程出发。

    腾腾镇位于任家镇西北约百里外,这点路程对林尘而言不过信步闲游。

    他索性慢行,带着白柔柔一路赏景。

    江南水色,烟雨朦胧,小桥流水间透着温婉与雅致,与北地的苍茫粗犷截然不同。

    “都说南方山水秀美,鱼米丰饶,今日亲眼所见,果然不负盛名。”白柔柔依偎在他肩头,望着眼前波光潋滟的河面,轻声呢喃。

    这个年代尚未被尘世喧嚣侵扰,无工业污染,无人迹纷扰,山明水净,连水中游鱼都清晰可见,两岸古木参天,宛如画卷铺展。

    文才和秋生落在后头,看着前方相拥的身影,直咽酸水,顿觉人生无望。

    咱俩出来到底是图个啥?

    正郁闷时,忽而一阵锣鼓夹杂着哀乐传来,打破了尴尬气氛。

    两人循声望去,声音似从前方密林深处飘出。

    “师叔,不对劲!”秋生警觉道。

    “嗯,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岭,还能碰上这等邪祟。”林尘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如常。

    白柔柔环抱着他,面色未改。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撞到林尘面前?纯粹是自寻死路。

    这位曾震彻关东的强者,岂容宵小冒犯?

    话音未落,一股阴风骤然卷起。

    迷雾中,道路两头缓缓走出两支队伍,一左一右,将众人围在中央。

    一边是送葬的白事队列。

    文才和秋生定睛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左侧队伍人人披麻戴孝,头戴斗笠,手持哀器,吹奏着凄厉的丧乐。

    “嘻嘻~”

    诡异笑声断续响起,几个身影在路上蹦跳前行,随手抛洒纸钱。

    身后数十人抬着一口漆黑棺材,棺上竟坐着一名身穿孝服的男子。

    那人脸色惨白如纸,双目无神,双手交叠于胸前,头戴宽檐斗笠,身披蓑衣,十指指甲又长又尖,在阴光下泛着寒芒,令人望而生畏。

    “我勒个去……这是啥玩意儿?怎么这么瘆人?”

    文才和秋生浑身发紧,这种场面还是头一回遇上。

    而道路右侧,阴风更甚,刺骨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那里站着另一支队伍,清一色红衣男女,簇拥着一顶猩红轿子,缓缓逼近。

    抬着轿子的“新娘”,一身嫁衣红得刺眼,仿佛浸透了鲜血,脸上毫无生气,双手交叠于胸前,十指指甲又尖又长,令人望而生畏。

    这群诡异的家伙竟还嘻嘻哈哈地朝文才和秋生挥手打招呼。

    秋生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一冷,目光落在林尘身上,心底顿时踏实下来:“这些不入流的小鬼,居然敢在我师叔眼皮底下蹦跶,真是活腻了!”

    趴伏在林尘肩头的孽龙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杀意:“主人,要不要我一口火烧个干净?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竟也敢在您面前装神弄鬼。”

    它说得恭敬,眼里却已燃起嗜血的火光。

    林尘嘴角微扬,神色从容:“不必着急,陪他们闹一闹也好,许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玩意儿了。”

    孽龙听了,反倒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扫过那群披着喜服、跳着怪舞的阴物。

    “红白双煞?”林尘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让四周空气骤然一凝。

    “师叔,这……是什么来头?”文才和秋生听得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不过是阴间娶亲、亡者送葬的邪祟罢了。”林尘语气淡然,“一个迎新,一个送终,红白相冲,煞气冲天。

    寻常道士撞上了,有去无回。”

    两人一听,脸色登时变了。

    连林尘都说“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