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陈把儿子擦干放在?床上,她第一次体?会到?玩小崽子的乐趣,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想了想,从衣柜里亲自取出几套小崽崽的幼童服,铺在?床上,抱起小崽子指着衣服问道:“你要穿哪套?”

    这些?衣服看起来都好好看,每套他?都喜欢,再?再?犹豫地看来看去,小脑袋也摆来摆去。

    “犹豫什?么,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优柔寡断的,快选。”陆茵陈故意催促他?道。

    再?再?小手纠结地晃了晃,最后指向其中一套。

    陆茵陈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件花花绿绿的小衣服。

    “啧。”陆茵陈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虽然儿子看起来没那么蠢,但似乎品味有点问题。

    陆茵陈拿起旁边另一套米黄色的小衣服给儿子套上,正要把他?放回婴儿床,就?听到?一个小丫鬟跑进?来说侯爷回府了。

    陆茵陈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尽褪。

    再?再?察觉到?娘亲又开始不高兴了,他?伸过小脸,蹭了蹭娘亲的脸颊。

    陆茵陈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最终还是说道:“这件事因你而?起,由你来解决也是应该的。”

    再?再?:?

    晚饭期间,岑东阳果然来了陆茵陈这边。

    岑东阳一进?门脸色就?有些?不大好。

    再?见这个上辈子跟她纠缠不清的男人,陆茵陈才发现心内只剩下恨意,她拼命压制住情?绪,脸上换上一副轻轻柔柔的笑意,还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这是她上辈子和沐安饶学的,那女人就?是惯会用这副样子去获取男人的同情?。

    “啪”,盘子与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茵陈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刚刚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就?满心恨意,都没注意手下的杯盘碗盏。

    岑东阳不悦道:“这么不小心,你在?出什?么神?”

    上一辈子的岑东阳也是这样,对她根本?没有什?么爱意,由于她低微的出身,连普通夫妻的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一点小事都不会容忍她,说话?也毫不留情?面,可笑她当时还傻傻地以为这男人是真性情?,现在?想想,她真是眼瞎才会看不出这个男人对她根本?连一丝情?义也无。

    陆茵陈心内冷笑,脸上却立马露出一副惊慌地神色,眼中莹莹含泪。

    “是妾身失手了,妾身是想到?今天白天宜宣公主过来看微恒的事,有些?心绪不宁,还请侯爷不要见怪。”

    听到?陆茵陈主动提起宜宣公主的事,岑东阳脸色更冷了几分:“我听说你得罪了宜宣公主,此事可否属实?”

    果然,狗男人就?是来兴师问罪的,陆茵陈不慌不忙说出了提前就?想好的说辞:“今日午后,妾身正在?卧房内小憩,没曾想就?听到?了微恒的哭声,妾身急忙过去一看,就?看到?安饶妹妹她对微恒……”

    听陆茵陈提到?沐安饶,岑东阳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怎么微恒了?”

    陆茵陈转身去把再?再?从婴儿房抱了过来。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东,是安平侯,也是你这个世界的父亲。】系统适时地给小崽崽介绍道。

    再?再?从陆茵陈怀里伸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过去,就?被岑东阳冷冷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小裤裤就?被拉了下来。

    “侯爷,你自己看吧。”陆茵陈似是不忍地移开目光。

    岑东阳定睛一看,就?看到?儿子的屁股上有几个紫紫的指印,看起来就?像是被谁掐过。

    “这是沐安饶干的?”岑东阳疑惑道。

    陆茵陈咬唇低下头,避而?不答地说道:“妾身只是说了安饶妹妹一句,公主就?站出来维护她,妾身一时心急就?和公主理论了两句,但这全是因为妾身爱子心切,还请侯爷明鉴。”

    岑东阳见陆茵陈这副样子,也不好再?那么强硬,只好说道:“即使那样,你也不该当面冲撞宜宣公主,她毕竟是公主,要怎么追究关上门再?说,以后不要再?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没有礼数的事!”

    陆茵陈称是,心知这件事算过去了,掐不掐孩子的,岑东阳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宜宣公主对质,沐安饶那边受不受罚全看狗男人的心情?,岑东阳要是和沐安饶某段时间和好,就?腻腻歪歪,要是又吵架了,就?算沐安饶没有错,岑东阳都能变着花样欺侮她,自己怎么说对她根本?没多?大什?么影响,要是真有用,上辈子她早把沐安饶赶出去了,说到?底还不是狗男人舍不得。

    围观了全程的系统“啧啧”两声,评价道:【不愧是坏女人,这宅斗可算是给她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