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放手?。

    她只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开始用各种方法想要挣脱陆怡晴的束缚。

    陆怡晴道歉:“抱歉。我会赔你一个新的。”

    她语气诚恳的道歉没?有得到原谅,反而惹得主?人更加暴怒。

    只是不同于那种状若疯魔、歇斯底里的暴怒,这更像是气急败坏、又受尽委屈之后的愤怒。

    “我不会放过?你——”

    她咬牙切齿。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于是陆怡晴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一点顿悟。

    枯萎的玫瑰、绝望的情书、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是因为她而自杀的。

    “不许动,举起手?来——”

    警官先生终于赶到,他满身大汗,甚至等不及电梯下来,直接从楼梯连跑带跳地爬上来的。

    他举起了枪,对?准了氛围组美女。

    然而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刻就从茶几下面抽出了另一把剪刀,狠狠地刺向了陆怡晴。

    “砰——”

    枪声响起,血肉横溅。

    陆怡晴没?有眨眼,一滴鲜血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温热,猩甜。

    氛围组美女的身体晃了一晃,随着那声枪响,她栽倒了下去。

    她倒在?了陆怡晴的身上。

    陆怡晴侧过?头去看她,她濒死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功亏一篑的失望。

    她只是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个碎掉的烟灰缸。

    *

    陆怡晴披着警官先生给的外套,坐在?警察局的大厅捧着一杯热水。

    过?了好一会儿,警官先生才?拿着一叠资料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着陆怡晴:“陆小姐,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吗?或者你可以先缓一缓。”

    陆怡晴摇了摇头:“我现?在?就可以开始。”

    于是警官先生让她复述了今晚的经过?,还?问了她几个问题。

    陆怡晴慢慢地回?答着,也逐渐拼凑起了这个事件的全过?程。

    氛围组美女从很小的时?候就父母离异了,双方都不要她,把她扔给了姨姥姥带大,不过?很可惜,还?没?等她考上大学,姨姥姥就去世了。

    姨姥姥去世之后没?有经济能力的她不得不回?到父母身边生活,父母都不爱她,不在?乎她,除了给生活费之外,无外乎就是踢皮球一样把她踢来踢去,这边住三天那边住两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接触到了所谓的“圣教”,于是她把这当成精神?寄托,并且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她和?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陆怡晴问:“那么,那个男人呢?”

    警官先生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也是被她洗脑了进入这个神?秘组织为她帮忙的,后来他可能终于醒悟接受不了所以就退出了,并且自.杀了。”

    “你似乎很不赞同他们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警官?”

    警官先生撇嘴。

    “说实话吧,其实当初她男朋友死亡的时?候,我们也调查过?她——你别往外说出去啊——因为现?场有她的脚印,说明她曾经来过?这里,一开始我们怀疑这不是自.杀,但她有不在?场证明,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没?有挣扎,他死得很从容。结合现?在?调查的线索,所以我们推测她其实知道他的自.杀,但她没?有阻止。”

    如果只是简单的见死不救的话,无法定义任何罪行。

    不过?——

    “她都能放任他去死了,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啊?”

    警官先生摇着头叹气:“像这种疯狂的邪.教徒,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可能会怕他自.杀?用自.杀来挽留一个人也太愚蠢了。”

    陆怡晴想了想,突然道:“也许还?是有害怕的东西的。”

    “……哈?”警官先生明显不信,“那你说说,她能怕什么呢?”

    陆怡晴垂下眼眸,看着袖子上的鲜血:“害怕一个烟灰缸的碎掉。”

    “…………?”

    c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警察局,这个年纪的大学生似乎都擅长熬夜,电话一下子就打通了。

    他被要求像警方展示那个网站,然而等他点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网站不知道为什么,点进去的时?候已经一片空白。

    c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怯怯地看了一眼陆怡晴,又看了一眼警官先生。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那个姓张的女人通知了论?坛的所有者。”警官先生说,“服务器大概是在?国外,追查起来会很麻烦,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们配合调查。”

    陆怡晴问:“那么,那些失踪的女孩,你们都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