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谈。”警察局长说,“为?什么刻着你的?名字的?戒指会出现在媛小姐的?房间里?而且只有男戒刻了名字,女戒却没有——”

    他和长女都没有结婚。

    于是警察局长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兄妹乱.伦。

    所以,她的?名字才不能被刻在对?戒上。

    她想要和哥哥结婚,但却又不能违背道?德的?伦理。

    长子的?表情扭曲了一阵,他最后干脆地承认了:“对?,是这?样的?,我妹妹以前从马背上摔下来后脑子就出了问题,她觉得我和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一直都是她在单方面地纠缠我。爸爸死了以后,她以为?这?样就能公开我们的?关?系,我没答应——这?个疯女人——所以我们才会有争吵,遗书中的?‘压力’也是这?个意思。”

    警察局长审视着他,他说完这?种话之?后表情仍然扭曲,如果这?真是他内心深处的?秘密,那就不该是这?种表情。

    而应该是如释重负才对?。

    这?不对?。

    警察局长还想进一步地追问,却见长子打了个手?势,他站了起来。

    “我希望局长能为?我们保密,毕竟这?种家?族丑闻爆出去不是什么好事,她有妄想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她真的?是妄想症,还能当上米蓝集团制药公司的?理事长吗?

    警察局长注视着他,听?到警员继续汇报。

    “局长,我们还在媛小姐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套包装好的?婚纱和礼服。”

    长子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偏过脸,语气严厉:“我会派人过来销毁那套衣服,她的?妄想症太严重了,礼服,对?戒,她已经在举办虚妄的?婚礼了!”

    警察局长制止了他:“这?有可?能作?为?证物,林先生。”

    长子有些讽刺地笑?了:“她是自杀,难不成你还能找到凶手??”

    警察局长一时语塞。

    长子偏头想了想,嗤了一声:“算了,如果局长想要,我就送给你吧。”

    说着,他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警察局长沉默着坐在原位置,暂时没能找到头绪,因为?媛小姐的?房间在当时是个密室,似乎没有人进去过。

    那两件衣服打开看过,也没什么特别的?。

    陆怡晴靠着走廊的?墙壁,房东转告了她刚才的?谈话内容。

    陆怡晴若有所思地想着,从罗姆克的?话来看,长子应该会很恨自己的?父亲,但他却选择对?父亲的?丑闻秘而不发。

    说明他还要继续运营这?个集团,不能让流言蜚语传出去。

    那么,长女作?为?他的?情妇,应该跟他统一战线才对?。

    他们是闹僵了吗?

    为?什么呢?

    她正这?么想着,突然看到有个警员拎着两套上面套着包装盒的?礼服出来了。

    她的?目光突然一凝。

    “等一等。”

    警员站住了:“陆小姐?”

    “这?套西服,我能看看吗?”陆怡晴问,“我不碰,只是看看。”

    警员想了想,大约是把她当成了什么少女心的?小姑娘,想要看看婚纱。

    他摇了摇头,表示有点难办。

    “不行啊,我们老大说,这?两件礼服很有可?能是证物。”

    陆怡晴点了点头:“那我过去找他。”

    她找到了警察局长,开门见山:“外面的?那两件礼服,是从媛小姐的?房间里找到的?吗?”

    警察局长点了点头。

    “那和新郎是同一家?设计店的?衣服。”陆怡晴说。

    她看到包装上的?logo了——她以前不知道?这?个牌子,还是女主人说自己曾经见过来m公寓的?女人穿着一双那样漂亮的?小羊皮。

    于是警察局长把长子说长女摔坏脑袋得了妄想症的?事情说出来了。

    说实话,这?很离谱。

    但他暂时找不到她被人推下去的?证据,也暂时无法找到长女的?尸体。

    她目前只能被定义为?失踪。

    陆怡晴想,才不是什么骨科乱.伦。

    是他的?情妇不想再披着别人的?壳子活下去,想要一个名分而已。

    所以她才不能在那个戒指上刻自己的?名字,但也不能刻长女的?名字。

    她像一只寄居蟹钻进了别人的?壳。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但她还是说:“我想要看看那件礼服。”

    警察局长原本?还想要拒绝,但他看着陆怡晴幽幽的?目光,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她不会说无用的?话,做无用的?事。

    他喊过来那个警员,让他戴着手?套把那套西服展示出来,还问她:“婚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