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自以为仗着自己是大哥的?心头好,就作威作福,甚至还想让我?交出副理事长的?位置,大哥居然也跟着动摇了。”堂姐笑了笑,“于是我?就找了另一个合适的?女人,在最后几次整容手?术的?时候,把她换掉了。”

    陆怡晴想,果真如此。

    一个看上?去就拜金、颜控,为了出轨杀死丈夫的?女人,居然能够稳住制药公司并顺利地成为理事长,不觉得可疑吗?

    “反正大哥没?有发现,剩下?的?细节也会让我?帮忙圆谎。”堂姐冷笑了一声,“这种贪图女色的?男人根本就不该留着——他们都德不配位,老会长猥亵幼女,大哥害了自己的?妹妹还用?别的?女人代替她的?位置,米蓝不能落到他们的?手?里。我?会比他们更有资格接管这个集团——现在他们都死了,我?会是唯一的?米蓝集团的?话事人。啧,可惜这个蠢女人不太会藏东西,居然就这样把账本藏在这里,害得我?还要过来给她收拾烂摊子。”

    说着,她又看向了那个床垫。

    真是愚蠢,非要多此一举地留下?脚印,反而给别人落下?了把柄!

    不过——

    她注视着陆怡晴,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连脚印这种微小的?东西都能注意得到——

    她不可留。

    她知道他们一切的?谋杀动机和罪行?,她由其发展,推波助澜,让他们最后互相鹬蚌相争。

    但她的?双手?从?头到尾都是干干净净。

    她会成为最后的?受益者。

    除了这些贩.毒的?证据,其他谋杀案都不会牵扯到她。

    不过这些贩.毒的?证据,也会被?她处理掉。

    她会成为米蓝集团的?会长,而这里所?有知晓真相的?人,都会死去。

    她的?食指搭上?了扳机,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你们都得死。”

    法医小姐的?脸色发白:“你把陆小姐放了,我?会让公检法放弃追诉权力,她是一个普通路过的?路人,她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

    陆怡晴:“。”

    公检法还真是他们家开的?。

    堂姐眨了一下?眼睛:“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她的?目光落到了陆怡晴的?身上?。

    “陆小姐,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怪不得能从?之前的?几次追杀中活下?来。”

    陆怡晴注视着她:“之前对我?的?追杀都是你做的??”

    “是我?。”堂姐承认了,“一开始是老会长,他在学校里发现了你的?多管闲事,想要杀你,但你没?死成;后来是孙律师在警察局里看到了你,他想起了你是六楼公寓的?住户,说不定会发现我?们藏在那里的?秘密,所?以他一路跟踪你,想要杀你,不过有个女人在别他的?车,多管闲事,所?以我?就先把她给杀死了。”

    她笑了笑。

    “看到了吧,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再后来,他们了解到陆怡晴会参加学校的?团建旅游,于是就借机偷掉了小袁老师的?手?机,把她们留在了这座城市。

    “一开始,我?并不想杀你,我?只是受他们驱使,替他们干活到现在,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堂姐幽幽地望着她,“你果真是一个威胁,陆小姐。”

    法医小姐说:“如果你杀了她,我?们的?其他同事也不会放过你的?,林小姐,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堂姐讽刺地笑了起来,“无法回头的?人是你们,你们出不去的?,没?网,没?信号,山路堵死——啊,我?忘了告诉你们,山下?的?宾客里,有我?们的?‘客人’。”

    陆怡晴想了一想,突然明白了。

    ——那群黑羊。

    他们的?手?上?有长期握枪的?茧子和伤疤,但却?并没?有军人或者警察的?气质。

    他们混杂在人群里,就像白羊羔里的?黑羊。

    陆怡晴在舞会上?就看到他们了。

    “你所?谓的?‘客人’,就是来买你们毒.品的?客户吧?”陆怡晴问?。

    她之前在客居的?时候,院长女儿曾说过,这里没?什么人住。

    但她却?在水壶里看到了长期使用?的?水垢。

    说明其实是有人长期在这里居住的?。

    也许公馆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当做了毒.品交易的?现场,反正在外人看来,它是没?人住的?,又是如此偏僻。

    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堂姐惊讶地看着她:“真是聪明啊,陆小姐。”

    她笑着,将枪口对准了陆怡晴。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