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耳闻。

    最近爆出来的一些娱乐新闻里就有说过,他最近在参与?拍摄一部恐怖片,但是在选角方面和选角导演产生了歧义。

    选角导演认为?更应该注重演员的演技,而他则认为?演员的美貌才?是观众愿意买单的第一动力。

    更何况这是b级片,没必要关注太多旁枝末节。

    他们因为?选角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当天就各自在社交网络上互相阴阳怪气地人生攻击了起来。

    新闻烧到了心动网这边,连带着本?国人民也跟着吃瓜看?热闹。

    毕竟新出的那部恐怖片是续集,第一部成本?虽然?低但是口碑很不错。

    但因为?选角的问题,电影迟迟不定档,连预告片都遥遥无期。

    咖啡馆店长?喜欢这个?瓜,听到了电影制片人这么说,她立刻就看?向了那个?女孩子:“所以说,这位小姐会是新电影的女主?角吗?”

    “一切皆有可能,我们目前还在试镜阶段。”电影制片人用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回复了她,然?后将目光放到了陆怡晴的身上。

    “说实话,我还没试过黑发黑眸的面孔呢,陆小姐,你想要试一试吗?”

    他的语气饱含暗示的意味。

    陆怡晴说:“您还真是幽默。”

    电影制片人耸耸肩:“只?是一次大?胆的尝试而已。”

    “那很抱歉,我是没有学过表演的。”陆怡晴说,“我对于艺术细胞也是几乎没有。”

    “是吗?那真是遗憾。”电影制片人这么说着,但目光仍旧注视着她,“我们原本?约定了在这部电影播出之后,就拿出票房的收益为?安夫人的慈善基金会捐赠一定比例的款项,到那个?时候,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一定会被印在各个?杂志和新闻头条的封面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随意地搭在了那个?小演员的肩膀上。

    陆怡晴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拇指似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肩膀裸露出的皮肤。

    那个?小演员目光闪了闪,她没有说话,温顺地接受了这个?短暂的触抚。

    她大?约是个?素人,还未出道,如果?能被选中,这种巨幅的影响力对于想要拥有演艺生涯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成功的开端。

    咖啡馆店长?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还在兴致勃勃地问:“慈善基金会?您还做慈善吗?”

    “当然?。”电影制作人笑着,顺势看?向了银行的首席执行官,“我们都是安夫人慈善基金会的定向募捐者。”

    首席执行官颔首:“我主?教导我们仁慈地在这个?世界行走,教导我们对所有该得到善意的人施以善心。”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所以,这就是你们信奉的教条吗?”

    他们都交叠了双手,做出了和那个?氛围组美女、周先生一模一样的祷告手势。

    他们都很虔诚的样子。

    陆怡晴注视着他们。

    如此?虔诚,如此?坚定。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知道的话,大?概会热泪盈眶的。

    但是陆怡晴想,这件事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她知道的,没有那么简单。

    陆怡晴想了想,追问道:“那么,你们的神是谁呢?”

    “我主?没有名字。”首席执行官说,“祂化身万千,行走于这个?世间,救世人于水火之中,于苦难之下?,于欲.望之上。”

    祂没有名字,没有真容,祂可以是风,是云,是雨,是路边的草,是叶上的露,是林间一只?振翅飞过的鸟雀。

    祂在这个?世间无处不在,化出的万千分身会维持着自然?法则,与?守序规律。

    祂的信徒是祂的耳目,祂的手足,他们作为?神在人间的使者代替神明热爱这个?世间。

    祂教导人们在行事过程中将大?爱化为?小爱,偏爱每一位迷途的羔羊。

    神创世,而带着原罪诞生的人们在这个?世间为?所欲为?,他们发动了战争,创立了阶层,带来了饥荒与?杀戮,疾病与?贫困。

    这个?世界千疮百孔。

    而神的信徒代替神在这个?世界修修补补。

    当他们的仁慈圆满之时,神明将赦免他们所有的罪。

    指引他们前往天国。

    陆怡晴听完了他们的述说,然?后看?向了教堂里那座被白?布蒙上的雕像。

    神的真容被白?布覆盖着,没有人能窥见祂的模样是什么。

    陆怡晴眨着眼睛,感?觉心底的好奇心再一次泛滥了起来。

    “每个?人的出生都带着原罪?”咖啡馆店长?说,“刚出生的婴儿也是吗?”

    她看?上去明显不信。

    “婴儿纯白?如纸,但总会有有心人在上面写写画画。”首席执行官轻轻地笑了起来,“更何况,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欲望,金钱、权力、美色——这都是无穷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