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官:“……谢谢, 不?用了。”

    顿了一下, 他看了看停在警局外面那辆车上锃亮的车漆。

    “你觉得我们开这辆车去合适吗?”

    作为两个“好穷”的警察, 居然能开这么一辆漂亮的豪车。

    被新闻媒体?抓拍到的话,一定会?被扣上贪污腐败的帽子的吧!

    到时?候可就真的要坐牢了!

    搭档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回事。他泄了气:“那我们骑自行车去?”

    年轻警官:“……那倒也不?必。我们就开局里那辆便车就行,你把车擦亮点。”

    搭档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去擦了车。

    另一边,陆怡晴把自己从聊天记录摘取到的那几句短语给了暴怒看。

    她看了看,最后总结道:“第一句和最后一句不?清楚,但中间?的这句代号我倒是了解——‘蒲公英的种子是风的话,土壤会?接纳它’——蒲公英的种子是记者,风的话指代的是现?在的新闻导向,土壤就是市民的意思。”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她在利用新闻媒体?引导市民的判断?”

    “是啊。”暴怒说,“反正有些人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媒体?说什么,他们信什么。另外两句代号大概就是她想要引导的内容。”

    陆怡晴安静了片刻:“我之前?听?警察们说,有好几家新闻媒体?都在预测那个‘城市生长点’的选址在x市的北区。会?不?会?就是这个?”

    暴怒安静了片刻:“北极星会?被狮子座取代——北极星也的确在天空的北方,狮子座好像是在南边来着??”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她好像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但是没有说出?来。

    暴怒看着?她,半晌,嗤了一声?:“反正宴会?马上就来了,你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问她。”

    陆怡晴说:“我也许没有太?多机会?和她接触。”

    她和安夫人能接触的机会?和次数并不?多。

    暴怒打了个呵欠:“我想想,到时?候能不?能趁机溜进?去,给你们创造个机会?——当然,如果我能顺道杀了她就更好了。”

    陆怡晴道:“我总觉得她在赛场就发现?你了,也许会?有一系列针对你的严查措施。”

    暴怒点了一根烟:“从前?确实是这样,我的手段她都清楚,我一般很难近她的身去杀死她。啧,话说,你为什么要带那小孩去参加宴会??”

    她指的是魔术师。

    陆怡晴眨了眨眼睛:“因为有来有回?”

    暴怒才不?信她的鬼话:“呸。”

    宴会?当天,年轻警官和搭档果然开着?警局里的那辆车来接她去宴会?地点,据说是某位葡萄酒商提供的庄园,用作宴会?地点。

    候选人需要拉拢权贵和富商,而他们也在各自挑选自己的投资股份。属于双向奔赴了。

    搭档原本还?有些尴尬,但陆怡情似乎根本没当回事,她照例披散下头发,把年轻警官给她的那个耳麦严严实实地遮住。

    宴会?进?场前?果然有安保团队来检查各位宾客带来的东西,甚至还?有金属探测仪。

    说是为了保证各位的安全。

    很快,有个安保人员就扫到了陆怡晴耳朵上的耳麦:“这是什么?”

    陆怡晴很淡定道:“听?歌用的。”

    安保人员说:“抱歉,女士,但这个东西不?能带进?去。”

    陆怡晴耸了耸肩,直接把那个耳麦扔进?了托盘里。

    但很快,她身上就再次滴滴滴地响起来了。

    这次是暴怒给的那个耳麦。

    安保人员看着?她:“女士?”

    陆怡晴看了一眼魔术师,后者也在举起双手接受检查,看到陆怡晴看向自己,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陆怡晴迅速地抓起那个耳麦,晃了晃,扔进?了托盘里,消失在一堆金属制品之中。

    这一次,扫描仪器再也没有响起来了。

    安保人员这才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女士。”

    陆怡晴想,她根本愉快不?起来。

    除非他们现?在就能送给她一把附有高?速钢合金链条的手持型电链锯。

    还?是不?用插电款。

    进?去之后,有侍者上来取走各位来宾的外套,帮忙熨烫折叠,等客人离开的时?候再穿走。

    然后有人安排宾客们去休息区休息调整,因为宴会?还?没正式开场,不?过这里放了各种鸡尾酒和小点心,还?是挺不?错的。

    搭档一进?门就去找自己的姨妈叙旧了,只剩下年轻警官和陆怡晴坐在一起。

    他小声?地哀叹道:“我的通讯设备都被摸走了。”

    他刚说完那句话,就感到手心里被陆怡晴塞了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