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警方持怀疑态度,但是房东坚持自己可?以配合警方工作。

    于是他们妥协了。

    随着房东话音刚落,另外五个警员从尘土飞扬的副驾驶和后驾驶座里爬出来了。

    他们一边咳嗽着一边和搭档进?行汇合。

    “我们在来庄园的路上发现了一起惨烈的交通事故,一辆救护车侧翻到路边了。”眼镜警察打?着喷嚏说,“我们已经打?了救援电话了。”

    她说着,环顾四周,这个庄园空空荡荡的。

    “还有的人呢?”

    搭档摇了摇头:“我也刚下来。”

    不仅是那些客人、工作人员、市长?、安夫人还有他的安保人员,还有刚刚才?下去的那位家庭医生也在此刻不翼而?飞。

    “她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搭档说,“从她的表情来看,显然对这通电话很意?外的样子。”

    顿了一下,他看向房东:“那声巨响是你?弄出来的?那你?有没有看到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

    房东摇头:“没有。”

    “那就?说明这女人还在二楼,我们走。我需要?找到我的搭档。”搭档说,“他遭到了袭击,需要?救援。”

    另外几个警察互相点了一点头,他们给他扔了一套整齐的装备。

    “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救援,另外,打?电话请求支援。”

    搭档此刻也不心疼他的车了,他问房东:“车还能开吗?能开的话,你?就?带着陆小姐赶紧回去,这里不能多呆,那些安保人员看着不像善茬。”

    房东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吧。”搭档吸了一口气,“那你?们俩就?先回车上去,遇到人来就?摁喇叭,这车能防弹,短时间内应该问题不大。既然那女人和她的同伙还在二楼,那你?们在一楼暂时是安全?的。”

    顿了一下,他补充道?。

    “车上有车载灭火器。”

    能防身。

    眼镜警察道?:“没问题,车上有防弹衣,我给他们准备好了。陆小姐,随时保持联系。”

    她点了点手机。

    陆怡晴点了一下头。

    然后那几位警察四下分散开来,四个人去二楼和三楼,两个人留在一楼,分头开始寻找其他受困人员。

    等他们离开后,陆怡晴却不急着回到车上,她盯着房东看:“这车真的坏了?”

    房东摇了摇头,随着汽车后备箱响出了一声巨响。

    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

    是暴怒。

    她一手抱着兔子玩偶,一手握着枪,从天?而?降:“感谢我吧,陆怡晴,我值得你?磕一个头!”

    陆怡晴眨了眨眼睛,看向房东,后者冷静地解释:“我觉得她很奇怪。”

    “你?也很聪明,小孩。”暴怒呲着牙笑了一下,“就?是话太少,我和你?说话会?被憋死的,陆怡晴,看来我还是和你?比较合得来。”

    陆怡晴垂眸看着她:“所以你?就?是躲在后备箱来的。”

    “当然。”暴怒说,“别傻了,难道?你?指望我用这种身高来开车吗?”

    顿了一下,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眉飞色舞。

    “我在耳麦里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怎么?这位市长?为安夫人安排了一场车祸,是真的吗?不,这女人跟蟑螂一样难杀,我得亲眼见到她的尸体,再?把她的头颅割下来塞进?我的玩具里作为新的填充物,我才?能安心——她在哪儿?”

    陆怡晴道?:“我不知道?。”

    “啧,那你?都在干些什么?”暴怒凑近她,先是嗅了嗅,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手铐。

    “你?去参加了一场大yin趴吗?”

    陆怡晴道?:“……没有,手铐是那位家庭医生给我带上去的。”

    “我当然不只是说手铐,你?身上有润滑剂的味道?。”暴怒抽动着鼻子,“啧,这种牌子的润滑剂虽然好用,但总有一股工业香精的水果味。”

    陆怡晴:“……啊。”

    她想?,原来家庭医生卧室里的味道?是润滑剂啊。

    那么,她和谁在一起了呢?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暴怒已经举起枪对准了她的手铐。

    随着一声枪响和火星四溅,手铐在她的面?前断成?了两节。

    陆怡晴揉了揉手腕:“多谢。”

    “我要?见他们,那位市长?会?在哪里?”暴怒亢奋地睁大了眼睛。

    “他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在杀死安夫人这件事上。”

    陆怡晴轻声道?:“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落下帷幕。”

    暴怒亢奋地看向她:“不管她有没有死,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瞧,我现在甚至能站在这里,没有任何阻碍。”

    陆怡晴垂眸看她:“……这就?是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