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晴有些惊讶,他居然知道她是忒弥斯。

    他对于这个组织到?底了解多少?

    市长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当然了,玛丽珍·安不会告诉我这些——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她永远都留着后手——”

    他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去追查,除了家庭教师,我还可以埋下另外的棋子。”

    陆怡晴意识到?了什么?:“那个糖果包,是你帮嫉妒送给副市长的?”

    市长大笑了起来:“聪明的姑娘,我只是在试探她——不然你以为,警察局的信息库里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嫉妒的任何踪迹?堂堂的副市长家里又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黑户送的礼物?我只不过是有心把?礼物带到?他们的面前,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但玛丽珍·安的演技比他还要好。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情,指点着他们转赠了那个糖果包。

    只是殊不知兜兜转转,那个糖果包最后会送到?一个家里有警察的家庭手上。

    更没想?到?这个糖果包会被他们转增给暴怒,而?她对这种小玩意儿向来不陌生。

    她也不是料事如神的存在。

    她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虽然最后嫉妒死去,但他无疑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只是他以为这样就能够掌控住她,但她还是比他棋高一着。

    “我了解这个组织比你想?得?要多,我只是假装不知情罢了。除此之外,我还知道——她在乎你。”

    市长盯着陆怡晴,不止如此,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陆怡晴的身上。

    “忒弥斯——你是她在层层部?署的陷阱里逃脱的猎物,你是她在步步算计的谋划中唯一的变数,你是一个危险分子,你是一个定时.炸.弹!她比谁都更想?要杀死你,也比谁都更想?要拉拢你——我能补充一点吗?你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是一模一样!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只是会像个该死的怪物还是奇葩什么?的,只知道微笑!”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怡晴,死死地盯着。

    “我恨透了你们这该死的从?容,该死的笑容!你们简直就是怪物!怪物!!!”

    “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她这么?像,你们简直是同类!”市长和蔼地笑了,“所?以你一定知道她藏在哪里,是不是?”

    陆怡晴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也想?杀死她,不是吗?在她派来傲慢杀你的时候!”

    市长的脸因为暴怒而?涨得?通红。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用你的同类思维去思考啊!”

    他看上去已经疯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如果没有人告诉我玛丽珍·安在哪里,那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去死!去死!!!”

    他高高地举起那个遥控器,情绪激动地挥舞着。

    “凭什么??凭什么?!玛丽珍·安!我已经对你用尽心思!没想?到?你还是比我棋高一着!你凭什么?!玛丽珍·安!出来见我!”

    他愤怒地咆哮着,像一头?被入侵了领地的雄狮。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往后退去,陆怡晴也被警察们拉着往后退去。

    市长当然不会放任他们就此逃脱。

    “你们都是我的人质!如果你们不把?玛丽珍·安带来,我就引爆这里的炸弹,要是你们敢往外退出一步,我同样会按下按钮!”

    气氛变得?很焦灼,陆怡晴听到?年轻警官在很小声地询问他的同伴。

    “你们喊的增援什么?时候到??”

    僵持之下,魔术师急中生智,很小声地开口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看到?葡萄酒商向庄园后面走过去了……”

    庄园后面无非就是湖,赛马场和高尔夫球场。

    高尔夫球场广阔得?一览无遗,赛马场陆怡晴一行人前不久才从?那里出来。

    似乎不剩下什么?藏人的地方。

    但眼镜警察推了一下眼镜,她若有所?思地问:“湖底下会不会有个什么?建筑之类的呢?那种可以藏人的地方?”

    水下建筑这种小资情调的地方,富人们应该都会搞一个吧?

    市长像是被提醒到?了什么?,他举起枪开始往庄园的湖边跑去。

    警察刚要跟过去,他就已经开始疯狂地对他们挥舞枪和遥控器。

    “你们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就和谁同归于尽!”

    警察们只好先停下脚步,试图安抚市长的情绪,避免他引爆这座庄园。

    但市长根本不听,他看他们停下了,就立刻踉踉跄跄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