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j:“只要你愿意,我想去了解你”

    洛夏榆:“那也拜托你向我敞开心扉,我也想了解你”

    h.j:“好”

    “时间不?早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洛夏榆:“晚安”

    h.j:“晚安”

    原本心乱如麻,可h.j仿佛是洛夏榆最好的良药,且这一剂良药利口,洛夏榆放下?手机,便沉沉绵绵的睡了过?去。

    等?到一夜过?去,再次睁眼时,阳光初霁。

    洛夏榆揉了揉被光晕染的眼睛,她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算晚,刚好是早上八点半。

    洛夏榆掀开被子?去洗漱了一番,等?到收拾好出?门时,却发现一位佣人在她房间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刚开门就看到一个?大活人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说实?话,确实?给洛夏榆刚睡醒的心脏来了一记冲击。

    “有?事吗?”洛夏榆深呼吸了一口气?,舒缓心跳过?快的心脏。

    “洛小姐早上好,少爷吩咐过?,等?您醒了让您去房间帮他穿衣。”

    啊!

    洛夏榆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

    看来这件事情是无法避免了。

    再怎么来说,他这一刀也是帮自己挡的,洛夏榆深呼吸一口气?,她抬脚上前,走到了霍霁的卧室门口,叩响房门。

    佣人还未离开,她对着洛夏榆低着头说,“洛小姐,少爷说了,您可以直接进去。”

    洛夏榆有?些犹豫,甚至面露一些难色,万一自己进去的不?是时候可怎么办呢?

    “洛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佣人看了一眼洛夏榆脸上为难的表情,连忙找机会溜了。

    洛夏榆站在霍霁的房门口许久。

    认真思考了一番,洛夏榆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直到门后传来了霍霁刚睡醒好听的声音。

    “进来。”

    洛夏榆这才放宽心的握住门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霍霁的卧室很大,像是一套小型的房子?,里面自带卧室,客厅,浴室,甚至是室内游泳厅,不?过?构造和洛夏榆的房间构造大致一样,洛夏榆的房间也是一整套,不?过?她房间的衣帽间和画室都是朝东,而霍霁房间内的游泳厅和会议室都是朝西?。

    今日进入霍霁的卧室,洛夏榆才惊讶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卧室粘在一块,只有?一墙之隔。

    心里轻轻的被触动了一下?。

    洛夏榆进来是帮霍霁穿衣服的,洛夏榆觉得霍霁简直是在放高利贷,他就是右手心被划了一道很深很长的伤口,可是怎么连衣服都要她帮着穿!又不?是一整条胳膊都断了。

    洛夏榆叹气?,谁让霍霁帮她挡下?了那一刀呢?

    洛夏榆进了大门之后,走到了霍霁的卧室门口,房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隙。

    从缝隙中,洛夏榆看到卧室里一片安静,像是没人,洛夏榆便毫无征兆的推开门,“你还没起床吗?”

    话音刚落,床上被子?松动,霍霁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向下?滑落,露出?了一片诱人的身体。

    洛夏榆心一惊,脸一红,连忙将视线挪到别处,“你不?会连裤子?都没穿吧?”

    他要是敢让自己帮他穿裤子?,洛夏榆绝对不?会答应。

    她的脸更红了,红的如同喝了一瓶烈酒一样,脸上和耳尖处便是一片诱人的胭脂红。

    从洛夏榆不?敢看的方向传出?了一道轻笑声,霍霁掀开被子?下?床。

    洛夏榆大着胆子?用余光偷偷的扫了一眼。

    还好还好,他穿着裤子?。

    她细微的动作被霍霁捕捉,他的习惯是,每天临睡前佣人都会将次日要穿的衣裳放置在床头的桌子?上。

    他拿起那件熨贴平整的衬衫穿上,衬衫没扣扣子?,露出?一片线条如同艺术品般流畅的腹肌线条。

    他转身,望着缩在门口处,侧身对着他,还拿起一只手挡在自己右脸余光处的她。

    “过?来。”

    “帮我扣扣子?。”

    洛夏榆知道他的右手伤得很深,扣扣子?时,双手会虚握成拳,手指头用力时难免会牵扯掌心的神经?,他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不?方便自己扣扣子?。

    洛夏榆深呼吸一口气?。

    随后低着头,如同鹌鹑一般踱步到霍霁面前。

    在霍霁的面前站定,她的视线凝聚在地面上,并未注意到面前的一片大好风光,以及霍霁脖子?处挂着的那枚金羽婚戒。

    窗外碎金的光线照了进来,照在那枚婚戒上,泛出?熠熠的光彩,尤为夺目。

    “你低着头还怎么给我扣扣子??”霍霁笑着看她。

    洛夏榆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猛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