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欢手忙脚乱地握住门把手,刚要拉开门,就听到身?后淡淡的嗓音,如同渗出寒气一样。

    “你刚才录音的话,可以拿给?她听。”

    背对着霍霁,禹天欢心?中发寒,她刚才进入办公室之前就打开了录音,霍霁居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禹天欢的手发颤,她忘了多久没呼吸,只是?硬撑着自己的身?子没倒下去,从自己身?体四肢百骸的各个角落搜刮出一点勇气,忤逆了霍霁一句,“你想让洛夏榆知道你深爱她,你就自己亲口告诉她。”

    “我?才不会把录音笔给?她。”

    禹天欢根本就没有胆子等待霍霁回答,她拉开门,逃窜出了办公室。

    回家的这一路上,她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回想起霍霁说的话,霍霁说她喜欢洛夏榆的话,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勒得她头疼。

    红色的法拉利在马路上拉出了一道危险的血光,禹天欢好几次在红绿灯口都没礼让行?人,甚至两次三番差点撞到了别人。

    被别人骂了两句,禹天欢就气势汹汹的骂了回去,瞪着人的漂亮面目,仿佛变成了一只凶兽,随时要把人一口吞下。

    路边行?人碍于?她法拉利上挂着的京a牌照,不敢和她顶撞,也不敢和她正面冲突。

    在路上朝他人撒了一口恶气,回到家,禹天欢还是?气的快要炸了。

    车子一路驶进景明山庄,禹天欢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打开电话,打开雕花铁门的佣人速度和往常一般不疾不缓,这次却差点被她撞上。

    明眼?人看?着禹天欢这车速就心?知肚明,今日绝对不能去招惹她,一个个见了她如同老?鼠见了猫,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禹天欢生气的停下车子,解开安全?带下车,走了没两步,恰好是?一个垃圾桶。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

    “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听到她亲口承认说接近你是?带有别的目的的,你居然也不生气!”

    “禹天欢,你别碰她,不然我?就毁了禹氏集团。”

    “我?是?不是?听错了,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维护她?”

    “我?没跟你开玩笑。”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喜欢。”

    霍霁说的话再次回响,二次刺激了禹天欢敏感脆弱的神经。

    禹天欢气的脸色铁青,愤愤的将这支录音笔扔进了垃圾桶,跺着高跟鞋离开。

    她走了没多,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伸进垃圾桶里,拾起了那只录音笔。

    禹天乐纳闷的看?着这只录音笔,又疑惑的转头看?着刚才禹天欢离开的方向。

    今天谁招惹到这位千金大小姐了,怎么?气成这样?

    禹天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姐这么?生气。

    直到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听到霍霁口口声声说喜欢洛夏榆,他才一切明了。

    听完这段录音,禹天乐整个人站在光里,眼?里的光却熄灭了。

    说起来,还是?他把霍霁的微信推给?了洛夏榆。

    原来洛夏榆接近霍霁带有目的。

    洛夏榆在阳台处坐了许久许久,身?子都坐得发僵了,她才恍惚间回神,发现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有人给?她发来了微信消息。

    洛夏榆点进去一看?,是?禹天乐给?她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来京城了,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正好洛夏榆没事,洛夏榆回,“现在有空。”

    “锦莱咖啡馆,我?们现在见一面吧。”

    “好。”洛夏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舒展容一下柔软的身?子,拿起外套出门。

    锦莱咖啡馆。

    洛夏榆到达咖啡馆时,在预定的餐位上看?到了久等的禹天乐。

    洛夏榆放下包包,接过服务生递给?她的饮品单,点了一杯咖啡。

    对面的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忧郁惆怅,禹天乐给?洛夏榆留下的印象不是?这样的。

    洛夏榆心?中猜测他是?碰到了什么?事吗?难道这件事还和自己有关?

    “我?今天约你见面,是?有件事想问你。”禹天乐没有跟她拐弯抹角。

    “你说。”

    禹天乐放下了搅动咖啡的汤匙,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面上,推到洛夏榆面前。

    看?见那支录音笔的刹那,洛夏榆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她捡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听到她亲口承认说接近你是?带有别的目的的,你居然也不生气!”

    “禹天欢,你别碰她,不然我?就毁了禹氏集团。”

    “我?是?不是?听错了,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