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也的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揭过一页。

    他抬手,斯文修长的手解下洛夏榆脖子处的那条丝巾。

    那片雪地樱花瞬间暴露无?遗, 暧昧的痕迹令人?心头悸动,不由自主地回?温昨日温存的滋味。

    丝巾刚被抽走,洛夏榆慌慌张张的抬起手, 用手覆住自己脖子上的暧昧春樱。

    “你干什?么?快点把丝巾还?给我。”洛夏榆踮起脚尖,想把丝巾抢回?来。

    可是霍霁将手中的丝巾举过头顶, 那一大截身高?落差, 洛夏榆无?法弥补。

    “我觉得这一片吻痕很好看,不用遮了。”

    “你觉得好看, 怎么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也落下一片吻痕, 好走出去让人?议论。”洛夏榆是无?意识的接话,可是当她发现霍霁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时,她紧急捂住自己的嘴。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霍霁右手搂住洛夏榆的腰, 将她整个轻盈的人?往自己的怀里狠狠一靠。

    洛夏榆柔软的身子靠在霍霁的身上,嗅见了熟悉的乌木沉香。

    霍霁唇角上扬,噙着一抹春心荡漾的笑, 他俯身凑到洛夏榆耳旁, 温热暧昧的语气撩拨的落在洛夏榆的颈侧。

    “那你就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片吻痕。”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老婆也喜欢我。”

    洛夏榆害羞地咬住软唇, 双手抵在霍霁坚硬的胸膛上,刚想把他推开,可霍霁不由分说, 单手将洛夏榆抱了起来, 径直往楼上走去。

    洛夏榆慌了,她眨了眨眼睛, 双手拍在霍霁的肩膀上。

    她抗议道?:“快点把我放下来,听到了没有?”

    霍霁这时候变成了个聋子,他没听到洛夏榆的话,最后?虽然把她放下来了,却是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洛夏榆轻盈的身子摔在大床上,反弹回?去几厘米,等到她想爬起来迅速逃离时,便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洛夏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霍霁就俯身欺近,双手撑在洛夏榆的脖颈两侧,阻止她逃离,将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范围之内。

    珍华乌木沉香性感又?沉稳,丝丝缕缕的香味顺势钻入鼻吸,恍若叫人?做了一场绮丽的梦。

    “你,你想干嘛!这可是白天!”洛夏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面前人?,她右手轻轻的指了指窗外。

    霍霁一把抓住洛夏榆的手腕,他举起洛夏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俯身的嗅了嗅她手指间的香气。

    他闻着洛夏榆身上的淡香时,享受地闭上了眼,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眉梢眼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洛夏榆心尖一颤。

    总感觉这是个不好的信号。

    她咬着牙,蓄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可霍霁察觉到她想抽回?手,哪有这么容易把她放跑,他一点一点的俯身压下,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近到要和洛夏榆的呼吸融为一体。

    “我来还?债。”

    霍霁撩起眼,不清白的目光落在洛夏榆天鹅颈处那一片春樱吻痕上。

    他抬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一片片开得正绚烂的雪地樱花。

    洛夏榆只感觉他手指微热,那一点点热顺着洛夏榆柔嫩的天鹅颈肌肤渗入。

    洛夏榆柔软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她瞧见霍霁目光炙热又?暧昧的凝望着她,“你不是嫌弃我留下的这些吻痕,让你没法出门见人?吗?”

    “你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霍霁的意思是让她也在霍霁的脖子处留下一片片的吻痕。

    洛夏榆咬了咬唇。

    近在咫尺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

    他就差把心思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我才不让你得逞呢。”洛夏榆知道?,他巴不得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一片吻痕,好让他出门炫耀他是洛夏榆的男人?。

    洛夏榆就不这么做。

    她干脆歪头看着窗外的那一片天光。

    她刚扭过头,一只大手就捏住洛夏榆精致小巧的下巴,把她的头给扳了回?来。

    “看什?么呢?看我。”霍霁强势的命令道?。

    霍霁当然要比窗口?的这一片风景好看得多了,但是在洛夏榆眼里,现在霍霁就像是一只豺狼,而她无?疑就是一只小白兔。

    兔子碰到狼还?不得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洛夏榆眨着眼睛,鸦羽般的眼睫毛扑闪扑闪,越发显得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又?纯又?媚,格外令人?心痒,让人?恨不得一口?一口?把面前这盘大餐吃干抹净。

    洛夏榆举起一根小指头,指尖轻轻的点了点霍霁的心脏口?。

    她红唇微动,声音软软糯糯的,简直要把人?的心都甜的化?了。

    “霍霁,这可是白天,你就没有要事要做嘛,你管着那么大一家?公司,怎么能在这里跟我做些没有营养的事情呢?”洛夏榆想劝霍霁赶紧回?公司去,依她看来,现在霍霁的危险值简直要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