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榆一时?间害羞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是?双手用力的抵在霍霁的肩膀处,不让他再靠近自己的耳侧。

    “你这?些歪理都是?从哪学来的?我可是?听说,你以前都没有谈过恋爱,你连别的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不对……”

    洛夏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的表情不由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上次陈文也跟我说,你之前在漂亮国被?大伯设计做局,被?下?了很剂量很猛的春//药,而且还找了个前凸后翘的美女在你身?里?面前脱光了。”

    洛夏榆磨了磨牙齿,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霍霁,她倒要看?看?霍霁该怎么跟自己解释这?件事。

    “这?件事情是?真的。”霍霁没有欺骗洛夏榆,他如实招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磁性的声音颗粒感满满,他眼中温柔的光比星光更甚,他对洛夏榆表明爱意?,那是?如同海一般深沉的爱。

    “洛夏榆,你要相信我对除你之外别的女人的自控力。”

    “我没碰那个女人一根头发丝,她朝我扑上来之前我就开门走了。”

    这?件事和陈文也说的话一致。

    洛夏榆抱也不是?不相信他的自控,只是?忍不住小声的嘀咕着,“根据你最近的表现,你应该好好反思?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我现在很难想象你能抵抗那些美女的诱惑。”

    她说的话声音很小,软软的,如同细泉一般潺潺流动,不过霍霁听得很清楚,霍霁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洛夏榆,“那是?因为?我只跟老婆睡,只跟你睡。”

    刚才晚风吹过,洛夏榆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这?会儿又开始升温。

    洛夏榆抬起手拍在霍霁的肩膀上,“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每天想点有营养的事情。”

    “我对老婆正经不起来,而且这?是?晚上,我今天又喝了酒。”

    “所以呢,你要借着酒的名义乱来吗?”

    酒后乱来的人都是?渣男,霍霁要是?敢这?么做,自己一定会一个大逼兜给他扇过去。

    洛夏榆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写在那双漂亮勾人的眼里?,霍霁又怎么会读不懂。

    “我要是?在喝醉了之后乱来,绝对不是?喝醉了失去理智,而是?我本来就想这?么做。”霍霁的狭眸盯着洛夏榆的眼睛,此?时?他的目光往下?落了几分,望着她柔软的樱桃色的软唇。

    樱桃成熟时?咬一口下?去,汁水都是?甜的。

    霍霁的眼睛危险的又眯了眯,洛夏榆看?到他性感的喉结隐忍的滚了一遭,洛夏榆心中警铃大作。

    洛夏榆立刻睁大眼睛,转移话题的说,“我听管家说你今天有要事处理,回来之后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赶紧去忙正事。”

    “等会儿就去。”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急事要办。”

    话音刚落,霍霁一手扣住洛夏榆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果然,洛夏榆就知道他口里?说的急事是?什么事!

    他们在夜色微醺,在晚风荡漾中深吻。

    樱桃成熟时?的汁水果然是?甘甜的,让人回味无?穷。

    洛夏榆几乎要在深吻中窒息,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洛夏榆一一细品过霍霁今晚喝了的酒的滋味,他才终于放开了洛夏榆。

    洛夏榆的软唇被?他吻得嫣红,原本冬夜的晚风吹的人身?子发凉,这?会儿吻了许久,洛夏榆的身?子居然生出了丝燥热。

    “现在可以去忙正事了吧?”洛夏榆看?了一眼时?间,他都跟自己在阳台处暧昧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说你这?个当老板的能不能有点功德心,难道你要是?十点十一点深更半夜的时?候找你的员工开会吗?”

    “今晚这?会也可以不开,和你开个一整晚的会,好好的交流交流我的控制力如何?”

    洛夏榆就不该说话,她就该是?个哑巴。

    “放员工鸽子不太?好吧。”洛夏榆又抬起手戳了戳他的心脏口。

    “老婆说的有道理,我听老婆的。”霍霁捉住洛夏榆的小手,举到自己的面前,轻轻的啃了啃她柔嫩的指尖。

    “那你还不赶快去,我要洗澡了。”

    “洗干净在床上等我。”霍霁终于舍得放开洛夏榆了。

    洛夏榆盯着他没说话,鼓了鼓腮帮子。

    她回了房间之后就把?房门反锁了,点上香薰,好好的沐浴了一个小时?,进行晚间护肤,随后香香的钻入了被?窝里?,关灯睡觉。

    因为?房门反锁了,所以洛夏榆格外放心,这?一觉得睡得昏昏沉沉。

    等到次日晨光熹微,洛夏榆从睡梦中醒来时?,还没睁开眼,洛夏榆就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