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放过人渣!”

    喊出?的口号虽然参差不齐,但气势恢宏,不亚于明星应援现场。

    李温把最后?的凳子发下去,才缓缓走过来,伸手过来,看起来好像要揉她脑袋,又把手收了回去:“怎么起这么早?”

    林早早和那群人招呼一声,让他们先坐着,一会儿给?他们订早餐,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后?,才扯着李温走进花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

    李温的状态似乎也?没比她好到哪去,眼睛虽不是?乌青,但下巴初见胡茬,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还?是?昨天的那件。

    “你不会没回去吧?”

    李温扯了下衬衣袖子,耸了耸肩:“这款衬衫就这样。”

    林早早仔细观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谎言,在他的印象里,李温的确有好多?件黑衬衫,样子大同小异,说不准皱痕就是?一种设计。

    再者?说,李温没有骗她的理由,她不回去好歹能睡在休息室,李温不回去能睡在哪。她摒掉荒谬的想法,指着外头:“外头怎么回事?”

    李温掂着手上的塑料凳子:“我过来的时候,看她们在门口站着,去镇上买了点凳子。”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怎么突然安静了?”

    “我就说你在睡觉。”

    林早早张了张嘴,没想到这帮热血沸腾的人居然这么善解人意,她拉过椅子让李温坐,打开花房的空调。

    “我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所以就发在账号里。”

    “挺好的,而且你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你给?了它归所,虽然很短暂,但至少这期间大可爱都?是?幸福的。”

    林早早收下了安慰,伸手数着外头的人头,刚数完一排,又多?来了两个人,重新数,又来人,再数。

    这么下去没时候能数完。

    李温扫了眼,粗算了下人头:“先订五十份吧。晚点来的人再订,晚会儿我和他们解释。”

    林早早叫的是?汉堡套餐,特地问了李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准备给?他稍微开个小灶,他倒是?一点都?不挑,她就按照自?己的喜好给?他加了一份土豆泥和玉米杯,下单后?给?他们接了温水,送了出?去。

    人越来越多?,不到七点,花房门口坐不下了,人已经坐到隔壁大棚门口了,来开门的大叔和阿姨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进棚子里拿出?自?家的瓜果?,给?大家分着吃。

    十点左右,苏南电视台的采访车到了门口,先是?采访了前来声援的群众,又采访了徐婷她们,最后?才轮到林早早。

    她紧张的连喝几杯水,李温让她不用那么紧张,就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说出?来就好。

    记者?问的问题不犀利也?不刁钻,更?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和动物施虐者?的代表,问她领养的初心?,问她打算怎么做。

    林早早看向镜头的方向,语气异常的坚定?:“我会让犯罪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采访不仅在本地晚间新闻播出?,网上也?开始大肆传播,关于林早早的事迹传遍大街小巷。说她人美心?善,自?己开店生意红火,还?不忘拉动周边的生意,来采访的人越来越多?,蹭热度的也?不少,短短两天时间,她就有了花圃西施的新称号。

    人红是?非多?,有人说林早早是?个营销咖,踩着猫猫死亡的事往上爬,又拿当初抱走小温暖这个寺猫的事出?来做文章,说她炒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更?有人扒出?林早早在小猫出?事的前一天还?在别的市区和男人开房,言之凿凿的说林早早不是?好人。谁家好人前脚和男人鬼混后?脚就为猫猫哭丧。

    诸多?言论一起,事情到林爸林妈耳朵里就变得不像话,早些年前就取消的家宴又复苏了。林早早本来不想理会的,更?不会去参加的,可林老爷子的权威根本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

    下了班就直接从花房赶去了林家大院,大院建在郊区,地广人稀,到了大门口保安负责开门,熟稔的叫她:“小小姐。”

    开着一辆观光小车在前面带路,这条路她从小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但老宅的规矩向来如此,容不得她去质疑。

    车子直接停在门口,进屋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平时难得见到的大姑和大伯都?在,他们可谓是?拖家带口,不知?道是?来参加家宴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林爸林妈叫她坐过去,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行,不用管他们怎么说。林早早感激地抱住爸妈,鼻子直泛酸,得这父母,何其?有幸。

    林老爷子从楼上下来,林老太太也?跟在旁边,两人虽是?七十多?岁的高龄,但包养得妥当,仍是?精神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