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诗咬紧下唇,语气坚决,“不同意!”

    喻以默笑,“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变得。”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

    看着阮诗诗慌乱的逃出阳台,喻以默眼底笑意更浓。

    他向来对自己想做的事情有把握,而这次,他同样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喻以默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顿了顿,按下了接听。

    “喂?”

    那边传来一个沉沉沙哑的男声,“老大,鱼上钩了。”

    顷刻间,喻以默眼底的温和与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冰冷,“嗯,按原计划进行。”

    “不过……”

    那边的声音突然有些犹豫,“有点意外的发现,就是在他们老窝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人。”

    喻以默微微蹙眉,“谁?”

    “喻青山。”

    喻以默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他深吸气,咬了咬牙,“我这就过去。”

    过了电话,他感觉有些恍惚。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呢?他曾派出去了那么多人力在国外搜寻,都不曾找到他的半点踪影,没想到,他竟然躲在国内?

    果真是灯下黑啊!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阮诗诗一开门,看到门外的小蒙和杜越,不由有点吃惊。

    看着他们个个一脸严肃的神色,阮诗诗莫名有点担心。

    从前喻以默办事,都是杜越或者小蒙其中一个陪着,后来杜越和宋韵安结婚之后,喻以默有什么事情都交代给小蒙了,可今天,左膀右臂都来了,莫名的让她不安。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们今天打算去干什么啊?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小蒙和杜越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事。”

    闻言,阮诗诗瘪了瘪嘴,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口风还挺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喻以默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了?担心我吗?”

    阮诗诗猛地转身,对上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不由得皱了皱眉,“想多了吧你?”

    喻以默不以为然的笑笑,走到她身侧,凑近她耳畔,低声叮咛,“在家好好带孩子,我忙完了就回来。”

    他这语气,就像是家里的男人叮嘱自己太太一般。

    瞬间,阮诗诗身子麻了半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他占了便宜了!

    她正想呛他两句,谁知就看到他直接坐在了轮椅上,将一个小毛毯盖在了膝盖上,紧接着,小蒙立刻走过去,将他往门外推。

    阮诗诗一愣,忍不住开口问道,“干嘛还要坐轮椅?”

    他的腿分明好了,一出门又要坐轮椅上,这样做样子,是做给谁看?

    喻以默的目光掠过轮椅,随后淡声说道,“这样,反而是一层保护。”

    听到他说的话,一瞬间,阮诗诗的心狠狠地抽了抽,莫名的有些心疼。

    没等他回过神来,喻以默就已经转头朝她看,叮嘱道,“好好在家待着,不许乱跑。”

    说完,他们几个人一起朝电梯口的方向靠近。

    看着男人坐在轮椅上的背影,阮诗诗莫名的酸楚,心里又有些担心。

    她大概能够猜到他这样做是为了对付谁,当初喻顾北用了这一招,放松旁人对他的警惕,而如今喻以默同样用这一招,以牙还牙。

    他经历的那些事情,肯定要比她想象中要阴暗糟糕的多。

    阮诗诗抽了抽鼻子,正打算把门关上,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森森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个个的盯着她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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