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这身手不减当年,到底是生擒敌军师长的,厉害啊,我就不成了,你看看,退下来几年,肚腩都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退伍的?”

    “81年,你呢,还在部队?”

    点头。

    “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轿车都开上了。”

    这话要换个人,会膨胀一把,不过见人钟跃民都开个大奔,他这雪铁龙就不够看了,主驾女司机长得也漂亮,都有些羡慕,

    “不能跟你比,我现在自己做点小买卖,小打小闹,你呢,看来也不差。”

    “我还在部队,这车我媳妇的,吃媳妇软饭呢,呵呵!”

    两人都笑起,对方给他张名片,贸易公司,聊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回到车上,晓白问,

    “你们认识啊?”

    “嗯,战友!”

    周晓白柳眉蹙着,

    “这还当过兵, 什么素质,跃民,我看这人举止轻佻,刚看我眼神就不对劲,少跟这种人交往。”

    “嗯呢,你男人不傻,有数,开车吧!”

    拍把媳妇大腿。

    春节过完,探亲假也用完,又该回部队,月台,钟跃民抱着闺女一顿稀罕,举高高,贴贴脸,逗得闺女开心大笑,一边晓白则是一脸忧伤,

    “别绷个脸,不知道的以为你男人这一去不回来了呢,笑一个!”

    “别说这不吉利的”,晓白打人下,

    “到部队照顾好自己,记得写信,还有不许跟……“

    “不许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是不是?”

    他接过话,每次都这几句,他都背下来了。

    “知道就好”,接过宝贝闺女,

    “上车吧,马上要开了。”

    另一边,张海洋跟他那个‘媳妇’,就先前西北营救科考队,科考队一女员工,两人腻歪,道别,

    “海洋,赶紧上车,别恩爱了。”

    火车启动,驶离站台,张海洋眼圈有些红,

    “不至于吧?你张参谋长还会流马尿呢?”

    “屁,我这是风沙吹的”,海洋调整下情绪,说,

    “跃民,我听我媳妇讲,那杨晴又带着队伍跑去新疆那边,搞什么科考研究,真是够折腾的,你就一点不担心?”

    “又不是我媳妇,我担心什么”,他也是无奈,

    “人嘛,各有所好,人家也有钱折腾,你能有什么办法。”

    一天一夜火车,回到驻地部队,相比先前在侦察营,每天枯燥训练的日子,如今在老a,自由多了,待腻了,拉着队伍出去野外训练,自主权都在他手里,只要别干什么出格的事,上面不会多管你,

    训练方面,他也不怎么管了,交给宁伟几人来负责,转眼又是大半年,宁伟这边,他哥宁群给他相了一对象,要他回去相亲跟人见个面,这小子不愿意,说女人只会影响他开枪的速度,

    屁!

    被他和海洋一顿收拾,今儿带着人去外面商店买点礼物、礼品什么,到时给人姑娘,

    宁伟说,

    “钟哥,海洋哥,京城那边什么礼品买不到,没必要跑来这儿买。”

    ”你懂什么,京城有这儿的特产嘛?你买点特产,礼品回去,这样才有诚心,人姑娘一感动,没准就成了。”

    “说真的,我现在不考虑这些事,对女人也不大感兴趣!”

    “宁伟!”

    海洋说,“你小子不会下面没带把吧?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可不成,来,让我检查检查,别特么真有病,断了后。”

    要去扒拉裤子。

    “行了,你俩,注意点影响。”

    三人都穿着军装。

    去商量买了礼物,还有些特产,准备找个饭馆吃饭,

    前头一女人突然大喊,“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一农村打扮的妇女被一男的摁地上,抓着头发,往死里揍,女人嘴角都出血了,

    “特么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宁伟上去就要出手。

    钟跃民一把拦住,“别去!”

    “钟哥,你别拦我,我特么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这么一拦,前头有个抱打不平的行人站出来,把打人男子一脚踹翻,伸张正义,赢得周边看热闹的群众喝彩,鼓掌,行人去拉妇女的手,

    “没事吧?”

    哪知这妇人根本不领情,没感谢不说,还恶语相向,

    “你谁啊?要你管,你把我男人打了,赔钱!”

    爬过去把在一边痛苦哀嚎的自个男人搀扶起,

    “你没事吧?”

    男子扇了女人一巴掌,

    “麻痹的,都是你个贱货害得我,疼死老子了,我肋骨好像断了……”

    女人没生气,反而向相救男子报复,抓着人大腿,

    “你赔钱,你把我男人肋骨打断了,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赔钱……”

    行人傻眼了,

    “我这是在帮你,你有毛病。”

    “谁要你帮,要你多管闲事,赔钱,不然今儿这事没完,来人啊,打人了……”

    群众看了直摇头无语,这都什么奇葩,

    钟跃民说,

    “看到没有?有些闲事不能管的。”

    前世,宁伟就是路见不平,一脚将家暴男踹断三根肋骨,那女人不依不饶,赔了钱还不算,一定要把宁伟开除才行,

    人性的恶,永远别去试探那底线!

    最终,宁伟在部队的大好前程就此中断,退伍,最终走向了那条不归路。

    张海洋狠狠啐一口,

    “妈的,我看这女人就是欠揍!”

    钟跃民把军装一脱,成普通老百姓,过去到仗义出手行人身边,

    凑耳说,

    “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啊!”然后一脚将女人踹倒,自个先溜了,

    行人反应过来,也赶紧逃离,只剩女人嚎啕愤怒的嚎叫,

    “别跑,别跑,哪个丧良心的踹我……”

    几分钟后,三人已在一饭馆里吃饭,钟跃民重新穿上了军装,海洋说,

    “跃民,刚那一脚踹得太他娘帅,来,一起喝个。”

    三人碰一杯!

    钟跃民夹粒花生米嚼着,正值饭点,人不少,目光不经意瞥到不远处角落位置一桌,俩男的,跟其中一个眼神对上,对方明显有一丝慌乱,迅速避开,

    他本没在意,不过侦察兵出身,习惯了,有警觉,再把两人穿着打扮查看一番,察觉不对了,这两人明显刻意装扮过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