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弹了弹烟灰,没好气道:

    “那要不,改明儿让你张队长亲自去?就凭你这身份,我想那柳建国……肯定更乐意拉你下水。”

    张海洋没接这个茬,反而凑近了些,鼻子抽了抽,带着几分促狭:

    “刚在上头……真办事了?”

    “滚犊子!”

    钟跃民一把将他推开,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挑食?这些女人,能对柳建国这么言听计从,多半是吸了那玩意儿被他控制住的,天知道跟多少乱七八糟的男人上过床,你张队长要是不怕得病,下次换你去试试!”

    张海洋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何况跃民这家伙身边根本不缺女人,也确实犯不着为这么个“残花败柳”冒险。

    “那你怎么就溜下来了?还……还不辞而别?”他有些不解,

    “柳建国下了这么大‘血本’,你这么一跑,不是耍他吗?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可以多套套他的话,摸摸他的底?”

    “海洋啊海洋,”

    钟跃民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亏你还是刑警队副队长,这点耐心都没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想想,柳建国是干什么买卖的?卖那玩意儿!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只要栽一次,小命就没了,所以,这种人比谁都警惕,疑心病比谁都重!”

    他吸了口烟,继续分析:

    “我要是一点都没推拒,顺顺当当就上了他的套,他反而会觉得奇怪,怀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明白吗?这叫……欲擒故纵,懂不懂?”

    说着,拍了拍张海洋的肩膀:

    “别急,你们这案子都侦办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两天,得慢慢来,让他自己……主动把破绽露出来。”

    张海洋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那你……可得帮我多上点心,多留意着点,回头这案子真破了,立了功,奖金……算你一份!”

    “拉倒吧,”

    钟跃民摆摆手,

    “我可不差你这俩奖金钱,行了,没事我先撤了,大半夜的冻死了。”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在小巷口分开,各自离去。

    钟跃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来到了刘静的住处楼下。

    他抬头看了眼那扇熟悉的窗户,黑着灯,没任何犹豫,快步上了楼。

    站在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才有动静,传来刘静带着浓浓睡意和几分警觉的声音:

    “谁啊?”

    “我。”钟跃民只吐出一个字。

    里面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门开了,刘静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睡眼惺忪,头发也有些凌乱。

    估计刚从被窝里爬起,

    “跃民?你怎么来了?”

    女人有些惊讶,又带着几分被吵醒的迷糊,“这么晚了……有事?”

    钟跃民却没答话,一步跨进门内,反手用脚后跟将门关上,紧接着,就像一头饿久了的狼,猛地将刘静搂进怀里,低头就急切地“啃食”起来,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躁动和渴望。

    “哎呀!你……你干嘛呀?”

    刘静被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

    “喝酒了?好大一股酒味……你……你先去洗个澡……”

    钟跃民这会哪有什么耐心,火热的吻带着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落在女人的唇上、颈间,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哎呀……别……不要在客厅……”

    刘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含糊地抗议,“去……去卧室……”

    钟跃民闻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朝里面的卧室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和暧昧交融的气息。

    风消雨歇,钟跃民脸上那种急躁和紧绷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餐后的慵懒,刘静则像一滩春水般软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面色潮红,双眼迷离,连呼吸都带着倦意。

    地上,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着,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刘静缓过一口气,抬起头,娇嗔地在男人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语气里却带着满足后的埋怨:

    “你疯了啊……大晚上的,这么折腾……隔壁邻居都要被你吵醒了……你这到底是干嘛去了?喝了这么多酒……”

    钟跃民没隐瞒,把晚上去柳建国酒吧“踩点”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刘静听完,用雪白的胳膊撑起上半身,侧着身子看他,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随之晃动,引人遐想。

    嘟起嘴,有些不乐意:

    “敢情……你是受了刺激,把我当发泄对象了?我说呢,怎么这么急吼吼的……哼!”

    钟跃民看着女人娇嗔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在她腰侧轻抚:“我这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你该感到庆幸才对。”

    说着,手指还不老实地弹了一下……

    “哎呀!还闹!”

    刘静连忙捂住,羞恼地瞪他,却又重新伏回他怀里,语气软了下来,

    “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你,是不是?”

    又有些担忧地问:

    “这多危险啊……我听说那些毒贩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干嘛要去掺和这种事嘛……”

    “放心,”

    钟跃民搂紧她,语气笃定,

    “我就是在外围调查一下,帮着海洋探探路,出不了事,你男人什么本事,你还不清楚?”

    两人又温存着聊了一会儿,钟跃民忽然一个翻身,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差不多了吧?”

    “什么差不多了?”

    刘静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随即,她便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和那股重新燃起的灼热,刚褪下去些的红晕瞬间又爬满了脸颊,又羞又恼:

    “你……你要死啊!不是刚刚才……”

    “我还得回家呢,”钟跃民理直气壮,“速战速决……”

    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再次行动起来。

    “你……!”刘静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无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终究化作一声带着幽怨和更多期待的叹息,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