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那湿漉漉的棉帕,心想,那冷确实是冷,放她额头上她也会打一寒颤。

    嗯,问的很好,问的非常好。

    白王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她居然还没能理解。

    也是,这小姑娘是真的单纯至极,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倒也算正?常。

    罢了,今日的科普暂时就到这儿好了。

    说?多了她可能都记不牢。

    只?要?她记得动情会发热这几个字就行,按照她的好奇心,一定会去?翻书查阅。

    这不比他告诉她来?的更自然?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等你空了自己去?翻书看看。不过眼下,你既然想要?给我降温,我倒是有办法的,但是不是用那湿棉帕。”

    他叫她去?翻书?还说?的如此一本正?经。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尹宛有点开始动摇了。

    说?起来?,他堂堂一个王爷,行事向来?磊落,骗人肯定不会的。

    细细回想过去?,他好像就没有骗过她。

    从来?就只?有她的误解而已。

    要?不然,就信他好了?

    “殿下,那你说?,不用棉帕用什么?”她问。

    这不,上钩了!

    白王暗笑。

    “这个”他面色依旧平稳,做出一副思考状,片刻之后,拾起榻沿上的湿棉帕道?,“你先将血迹拭干净,我再与你说?,这个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

    “好。”尹宛一口应下,接过棉帕。

    她向白王那边挪了挪,将棉帕拿着从唇边开始,轻轻擦拭。

    先是沿着左边的唇角开始,缓缓擦到右边,然后是下颌。

    擦完之后,又转移到胸口。

    不过在开始之前,她顿了顿,很快,又开始动作。

    白王始终看着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尹宛一直感觉有道?火辣辣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不过为了能赶紧解决完这些个事,她没有去?在意?。

    只?将他当?空气一般。

    她将已经沾有血污的棉帕打开,翻折过来?,用干净的一面去?擦他的胸口。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胸口是当?真白皙干净,比女?人还要?白,上头连一颗痣都没有。

    尹宛看了一会儿,才开始下手?。

    还是先从左面开始,一点一点的擦拭,擦过的地方血迹很快便?没了,只?留下一片洁白。

    心口处的也擦干净了,最后,只?剩下右胸之上有一些残迹。

    她将棉帕换了个干净的一角,在白王胸前缓缓擦着。

    但是没想到,这一处与其它之处并不同,擦了没两下,居然就鼓起来?了。

    吓得她一下子停了下来?,猛地抬头看向白王,惊道?,“殿,殿下!那个,它怎么凸起来?了,你快看看怎么回事。”

    小姑娘哪里见过这阵仗,脸都吓白了。

    还以为自己动作太重,给他擦伤了。

    白王垂目看了一眼,忽然笑了,“宛宛难道?不知这个吗?”

    尹宛摇头,“不知。”

    白王哦了一声,“你自己也有,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说?着,抬目看了眼尹宛。

    尹宛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见他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胸口,也跟着在那处停下。

    看了一会儿,她猛然明白过来?,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前些日子她还懊恼呢,自己为什么不该长的地方要?长那么多肉,弄得衣裳穿起来?都有些紧。

    很多个时候,胸口被衣裳刮着刮着就

    而且,感觉还很奇怪。

    一想到自己的与他的一样,顿时就感觉羞的要?死。

    她才不会承认是一样呢。

    “殿下,你过分了。”尹宛将棉帕摔进白王的怀里,红着脸斥道?,“我与你不一样,你怎么能说?一样。”

    “宛宛怎知不一样?难道?你也这样过?”白王问道?,目光由下缓缓上移,停在她的脸上。

    被他这样盯着,尹宛脸更红了,简直都要?滴血。

    她猛地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他,但是嘴上却没饶人,“殿下,你真的好过分,在我的印象之中你不是这样的!!”

    “哦?那你说?说?,我在你印象中是哪样?”白王气定神闲的看着那道?娇弱的背影。

    “我,我觉得”尹宛支支吾吾的说?着。

    心中怦怦乱跳,就像是小兔乱撞一般。

    最后,我了半晌都没我出来?。

    还是白王给打的圆场,“好了,好了,逗你呢,快转过来?,你还要?给我降温呢,这么一会儿可是又变的更热了。”

    真的是不想听?他说?话。

    尹宛恨不得屋子里现在就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死在里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