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宛宛,你这样惊讶做什么?今日可只是个?开始呢,往后我们还有很多次,你要适应。”

    尹宛:“”

    尴尬,是真的很尴尬。

    尹宛愕然?的看着他,想着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感觉自己的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变成了她都不认识的人?。

    撩拨人?的话居然?信口拈来?,还说的如此脸不红心不跳。

    遥遥记得,他们成婚后的那头一两个?月,这个?男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弄的像是冰山一样,连笑的不会笑。

    不论与她说什么,都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一日之间的交流都不会超过五句,哪有可能像是现在这样,一说说一箩筐。

    喜欢一个?人?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大?到足以让一个?人?发生惊天巨变吗?

    她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早前白王对她说喜欢她,她其实就不是很相信,也没放心上。

    毕竟之前他是真的对她一丝丝的感觉都没有,睡觉的时?候恨不得一动都不动,若是她能提议在床榻中?间砌一堵墙,他怕是也能快速答应。

    这样的一个?人?忽然?变了,叫她如何能相信是因为?喜欢二字?

    莫不是因为?之前他受到打击,她又费尽心思帮助他走出阴霾,他对她形成了依赖吗?

    就说一个?人?如果长时?间深陷泥淖不见光明,忽然?有一日有个?人?伸手鼓励他给他帮助,拉他出泥淖,让他重见光明,那被救的那个?人?肯定会感激救他之人?啊。

    从感激到依赖,有理?可循。

    嗯,应该就是这样。

    那她更加不能让他帮自己洗衣裳了。

    可不能让他对自己的依赖加深,万一某一日不让她走了怎么办?

    她得狠狠地拒绝,还得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他趁早消了对自己的想法才好。

    “殿下,不用你洗,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尹宛一字一句道,“我现在还在殿下身边就是为?了照顾殿下痊愈,等?到殿下身子?一好,我们就一拍两散。”

    “这种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做的好,边界感还是得守得。再说了,殿下你是一州之主,怎么能帮女子?洗衣裳呢,传出去怕是凛州百姓都要笑话你的。殿下的威信才树立起来?没多久,你忍心让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将它毁了吗?”

    一拍两散,无足轻重这八个?字当真如泰山压顶一般。

    白王身形僵住,蹙眉看着尹宛的时?候,心中?都像是在滴血。

    旁的身外之物?他不在乎,但是却最?在乎她的想法。

    他有些难过。

    自己都费尽心思拉下脸面来?与她日日粘在一起,她居然?还想着要走,当真是诛心。

    不过这一点痛苦他还是能承受的。

    也就阴郁了不到片刻,整个?人?就忽然?变得舒朗起来?。

    他想,自己喜欢上她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换位思考,她若是喜欢上他,那也得耗费同等?时?间。

    或许,她需要的还会更久。

    不论多久,他都愿意等?,也愿意继续打动她。

    “宛宛,你还说你要照顾我痊愈,难道都是空话吗?我在榻上整整躺了两日,人?都要废了。好不容易今日起来?能走几步,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你却不让。你到底是想让我不好,还是想让我好啊?”

    “若是不想,那你就得一辈子?待在这里照顾我,若是想的话,那就乖乖去躺着。”

    尹宛被他三言两语给堵得居然?无话可说。

    这个?男人?嘴皮子?确实很厉害,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居然?忽略她方才说的话,直接拿自己的身子?说事。

    啧啧啧。

    不过洗肯定是不能让他的,这多尴尬啊?

    “殿下,你若是想活动筋骨,可以在屋里走走,但洗衣裳还是算了。”

    白王摇头,“不想,我就是想要给你做点事情。”

    尹宛也摇头,“那可是女儿家的东西,不好叫旁人?碰,殿下还是赶紧出来?。”

    两人?僵持不下。

    白王知道尹宛是铁了心不让他洗,但是里头那个?东西肯定是不能到她手里的。

    略微一思索,他就想出了一个?法子?。

    他将身子?忽地往下倾了倾,似笑非笑的盯着尹宛的唇瓣,说道,“宛宛,你若是非要我出来?,那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尹宛问。

    白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亲我,一刻钟,不然?我就绝不会让。”

    “殿下,你”尹宛脸颊瞬间又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听?到他说这些,就忍不住心里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