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情况危急, 不做反抗怕是根本不行。

    尹宛吸了口气,猛地将牙关紧咬,将浑身上下所有的劲儿都聚集在了此处, 拼命将他挡在外面。

    那道软舌一下子就被?斩断去路,再没了任何往前?进攻的机会。

    魏衡早就知道她会如此, 也不急,始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

    他佯装妥协, 放缓了速度。

    慢慢的, 这番因为缓解所引发的纠缠又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魏衡没有继续往前?探,只是轻轻的, 柔柔的,与她磨磨嘴皮子。

    欲擒故纵的法子自?然是屡试不爽的,她不让,他便退一步。

    等到她完全松懈的时候,他再发力,出其?不意,事情不就成功了?

    一日进步一点,日积月累。

    久而久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渐渐的,尹宛发现自?己的反制仿佛起了效果。

    那道令她恐惧的攻速没了,回到了之前?细水长流的感觉。

    她松了口气,心里的那种?紧绷感一下子就松快不少?。

    看吧,还得是她来反抗,他才会收敛。

    若是不出手?,他就会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不过逼退他后,她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还是如同先前?那般戒备着,将牙关紧咬。

    她在试探,在等,看他会不会趁机反攻。

    可尹宛始终是个思绪单纯之人,哪里能揣摩得到八百个心眼子的大灰狼此刻表现出来的规矩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

    她只会看他有没有那种?苗头出现。

    只要观察一会儿发现没有的话,那就说明之后不会再有。

    而魏衡恰好利用的便是这一点。

    这个王妃于他而言,除了身心还不完完全全属于他之外,其?他的方面他早就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不是早就知晓尹宛的性?子,哄她之事还真的不好做。

    其?实?很?多时候,魏衡都在庆幸。

    庆幸尹宛是个没有心机不会多想之人,她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做到如今这个地步。

    倘若她有那么点心眼儿,他的这些事儿都开展不了。

    这恰恰不就说明了一件事儿么,他的王妃注定?会是他的人。

    尹宛刻意将呼吸声都放缓不少?,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聚精会神的等候着。

    还好,等了许久,那人都不曾有过分的行为。

    他一直温温柔柔的。

    尹宛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将戒备也都卸了下来。

    一直这般绷着,其?实?也挺累的。

    这不,才绷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腿儿都有一点酸酸的。

    怀里的人一有变化,魏衡立刻就感受到了,开始准备实?施自?己的小计划。

    就在方才等候之时,他还给这个计划取了个名字,叫攻略夫人计划。

    在行动之前?,势必要给她最?大限度的放松。

    将她身上所有的戒备都卸下来,一步一步,循序渐进。

    魏衡意犹未尽的缓缓抬起头,松开了她的唇瓣,但是与她是指交缠的手?却没有松开。

    得了空子,尹宛像是干涸了许久的鱼,大口大口的汲取着空气。

    胸口也因为快速呼吸而变的急促起来,酥山一起一伏,霎时惹眼。

    魏衡余光瞥了一眼,喉头滚了滚,赶紧看向旁处。

    彼时,寝被?里的温度已经比外头不知高出多少?。

    尹宛被?按在榻上,后背都被?寝被?捂出了细汗,有些黏腻,很?不舒服。

    她轻轻扭了扭,想着魏衡放开了自?己,是不是说明事情已经结束了。

    于是开口说道,“殿下,你怎么还不起来,胳膊不痛了吧?”

    魏衡侧过脸来,将视线落在她脸上,“痛倒是不痛了”

    倒是不痛了??

    怎么着,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啊。

    不知怎得,尹宛心下忽然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觉着这个人好像还在酝酿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但是又怕自?己胡思乱想再猜错惹尴尬,便问道,“殿下,你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问的真好!

    魏衡心中?暗暗得意,小王妃又上道了。

    他轻轻点点头,“是呢,宛宛你真聪明,还能知道为夫有话没说完。”

    尹宛顿时无语。

    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话说一半,欲言又止的,那不是没说完是什么?

    她最?见?不得有人故意卖弄玄虚,因为那样很?难猜,每次都猜不对,还尽出丑。

    所以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都要直接问,避免尴尬。

    于是她又道,“还有什么没说完的殿下不如痛快点说,说完就赶紧起来,这缓解也缓解好了,我还要睡觉呢,眼睛都要打架了。”

    语气听上去有那么一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