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这些。

    魏循像从前那般微笑着看着尹宛,朝她伸出一只手,“我不在乎你是否是清白之身,我在乎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这个人,还有你的心?。宛儿,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还真别?说,这太子人模人样求人的时候看上去倒还挺像那回事的。

    若是给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当真是个重情痴心?之人。

    可尹宛知?道,他说的再好?再深情,内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不可能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尹宛很是决绝的说道,“以前那个尹宛已?经死了,死透了!”

    她竟然还是这般不近人情。

    自己费劲巴拉说了一大堆居然根本不起任何作用,魏循的耐心?一下子便耗了个一干二净。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也不允许有人忤逆自己。

    瞬间,脸色大变。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盯着尹宛,恶狠狠道,“孤的耐心?是有限的,方才孤已?经低三下气的与你说话,可你却不领情,那就别?怪孤不讲情面。”

    话毕,他便伸手要去抓她。

    尹宛恨他,怨他,同时也惧他。

    见?他竟然真的不要脸乱来吓得脸都白了,抄起榻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那会?儿理智还在的时候她还想着不能打太子,怕引火烧身。

    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打便打了,还要狠狠的打。

    她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儿揍他,直打的太子忙用手护住头?。

    昨日与魏循比武之时伤的较重,脸上到现在有些红肿,尹宛便照着那处用劲儿。

    太子向来金贵怕疼怕的要命,赶紧护着自己的伤处。

    尹宛便趁他护头?的空隙,从榻尾跳了下去。

    魏循情急之下,伸手去抓她的衣裳,一下子便抓住了尹宛的裙摆。

    一个往前拼命飞奔,一个往后死命拽。

    两厢一使劲儿,自然是前头?那股力量抵不住后面那股。

    弄的尹宛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冬日的地面十分冷硬,挨着地面的瞬间,她便感觉身子像是摔散了架似的,连喊人的力气都没了。

    魏循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如此境地还不收手,还想去碰她。

    尹宛怕他怕的要命,顿时吓得哭了起来,用微弱的力气吼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滚开!”

    一边制止,一边想着魏衡快来救我。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了。

    魏循来都来了,又怎会?说滚开就滚开。

    他在尹宛面前蹲下,伸手勾起她脸颊上的一地泪珠在眼前看了看,笑的很是阴险,“尹宛啊尹宛,你不让孤过来孤偏要来。你早该是孤的人,那时候是孤怕你有顾虑才没有动手。孤如今可是后悔的很,后悔没要了你。今日趁着你那懦弱的夫君去办事了,孤便过来与你好?好?的享一享那风花雪月之事,可好??”

    他将那滴泪水喂进?口中,啧啧嘴咽了下去,而后伸手去扯她衣襟。

    便在这时,从门外忽然飞进?来一把?利刃,直直的穿过魏循的衣袖,插到不远处的柱子之上。

    那利刃飞过来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下子便将他也带着摔在了地上。

    随后,有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着一身绯色圆领衣袍,内里白襟盛雪,将其衬的唇红齿白,煞是俊美无俦。

    他几步跨到尹宛面前,将她抱了起来,心?疼道,“小心?肝儿,夫君来晚了,都是夫君的错,是不是摔疼了?”

    尹宛惊惶的看着他,“不,不疼,你不怪我与外男同处一室吗?”

    魏衡都要心?疼死了,还管什么外男不外男的。

    反正?不论如何,他的宛宛是不会?错的,错的都是别?人。

    “怎么会?怪你,夫君疼你还来不及,这回是夫君疏忽才又让他有了可乘之机,夫君往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他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轻声哄她,“别?想那么多,将一切都交给夫君吧。”

    尹宛在他怀里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程度的安全?感,她将脸贴在他胸口呜呜咽咽的哭着,“夫君你真好?。”

    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魏衡已?经成为了自己这辈子不可或缺的人。

    若不是魏循,都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清自己的心?呢。

    她抱住他,一刻也舍不得放开。

    觉察到怀里的小人儿将自己缠的紧紧的,魏衡喜欢的心?都要化了。

    他用大手抚着她的后背,说道,“小心?肝儿先在为夫怀里歇一会?儿,等为夫处置了这个臭鱼烂虾再来伺候你。”

    尹宛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