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宛垂目看着他无奈笑笑,心道这人可真?是天真?啊,这么说孩子能?听得见吗。

    他现在都还没成形呢,真?是憨傻。

    她说的道歉,是指让他轻轻抚一抚即可。

    可就在她想?要提醒魏衡的时候,忽然?就发生了令人捧腹的一幕。

    只见他忽然?翻了个身,将头靠在尹宛的小腹上,面对方才他躺的方向,用十分稚嫩的声音说道,“好的爹爹,孩儿知?道了,念你是初犯就不予追究了。”

    话?毕,魏衡又迅速转过身,回?到最初的位置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孩子,爹爹和?你母亲都爱你,期待你的到来。”

    他一个人分饰两?角,毫无阻碍,惹得尹宛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

    魏衡抬头看向她,双眼尽是宠溺,“怎么样?,宛宛喜欢吗,若是喜欢为夫以后日日都演给你看。”

    日日都演,累不累啊?

    尹宛摇摇头,“不要,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看你这等拙劣的眼演技哦。一个大男人怎么学都学不来孩童的稚嫩,可别让我们的孩儿笑话?。”

    魏衡笑笑,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眼下这表演确实拙劣,但是哄她时候的演技可是炉火纯青的,他的宛宛可是丝毫都没发现呢。

    没发现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魏衡从未想?要说出来,就想?着将这些不堪的手段都藏起来,慢慢的消逝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只要结果是好的,又何必去提过程。

    魏衡轻轻的将身子挪着上来,将尹宛抱进怀里?。

    “好好好,我的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夫君绝无二言。”

    尹宛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胸口?,嗔了一声,“这才像话?。”

    魏衡将头抵着她的头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好了时间已不早,宛宛该睡了,为夫哄你入睡。”

    尹宛嗯了嗯,将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第二日是在魏衡怀中醒来的。

    二人又抱着温存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彼此。

    清晨风寒深重,魏衡怕冻着她愣是不让她送行。

    尹宛哀求了半晌都没能?如愿,最后只能?窝在榻上看着他启程离开。

    这一去便是十日没有音信。

    她每日都在盼着书?信传来,甚至是吃素祈求平安,只不过话?头才提及,便被府上一干人等给否决了。

    “不行,王妃现在不是一个人不可只吃素。”柳予风严厉的像一个小老头,一手拿着册子一手拿着毛笔给她做食谱。

    一定要各方面都照顾到才行,不然?小世子或是小郡主如何能?健健康康的。

    再说了,母体可是最重要的,若是偏食,将来是要吃大亏的。

    他既然?接了差事,就要好好守着她,还要将她的膳食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只是尹宛心中根本安不下来,若是不做些什么宽宽心,怕是日夜都不好受的。

    “不行,我就要吃素祈祷,你别阻止我。”她皱着眉看向站在一旁的柳予风。

    模样?十分决绝,柳予风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知?道她盼父兄与夫君安好心切,有此等举措也很正常,可是只吃素不补身子啊,这怕是不好。

    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劝她。

    “王妃,你这样?真?的不妥,王爷在边境御敌战况定然?激烈,不能?分心的。若是得知?王妃后头身子不好,肯定会受影响。只有王妃在府中安然?无恙,王爷一行才会顺利,所?以王妃还是听我一回?吧。”

    他一这么说,苍河忙跟着附和?,“是啊,柳大夫说的是,还请王妃爱惜自己的身子。可以继续祈祷,但是没必要在膳食上刻意分的这么开。属下相信殿下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不多时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呢。”

    说着,瞥了一眼在尹宛旁边伺候的春见。

    春见会意,也忙跟着劝道,“对对对,王妃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得为小世子想?想?。殿下不知?道有多在乎王妃与小世子,不论你们哪一个不舒坦都会让王爷心疼的要命的。”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尹宛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弄的她脑袋都有些胀痛。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不吃素便是,那你们快去给我拿一些吃的来,我饿了。”

    也不是说一定要吃素害自己身子不好,她就只是心里?着急,病急乱投医罢了。

    若是有旁的好法?子能?让边境大捷,父兄与夫君安全,几十万大军的损失降到最低,她何尝不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