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了高灿山,这事我们没完。”

    高灿山笑笑,这家伙是怕她站起来接着被自己扇一巴掌呢。

    特意跑出自己的攻击范围。

    他假装要去追他。

    结果只是一个起跑动作就立马吓得女企业家逃也似逃的跑了出去。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

    周围的几个企业家正想开口。

    结果高灿山却勾肩搭背的拉着老李自顾自的走开了。

    “我说老李啊,这个酒吧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说是吧。”

    李存仁笑着说是是是。

    这样直接就把一众企业家晾在了一旁。

    尴尬的不得了。

    李存义想笑。

    可是职业的操守告诉他不能笑。

    于是拱了拱旁边的陈金默。

    没想到陈金默倒是面无表情。

    墨镜加身。

    酷到没朋友。

    直到高灿山和李存仁进了包厢他才大舒一口气。

    在那么多人面前立威真是一件累人的差事。

    随手抓起一旁酒桶里的啤酒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李存仁坐在一边,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刚刚的神情。

    高灿山喝到舒爽了,才问道:

    “老李,那些人怎么回事?”

    “只是一群想要找你帮忙的末流之辈罢了。”

    “说起来,这还都是高先生做出来的事情。”

    “我?”

    高灿山被说的莫名其妙。

    “嗯,自从王国忠被抓后,陆陆续续供出了不少行贿受贿人员。”

    “可是终究是有些隐瞒的,毕竟官员太多了。”

    “他也不能全报,就算全报,也不能全抓。”

    “所以他们才会找上得到高灿山一块地皮的李存仁,也就是我了。”

    李存仁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也许他是在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吧。

    现在他也能借着高灿山让自己扬眉吐气了。

    “说起来,高先生这次来这里,不会是特地来喝李某人的啤酒吧。”

    “老李,还是够上道的,现在我的确需要你一点帮助。”

    李存仁笑笑:

    “高先生但讲无妨,如果能帮得上李某人自然竭尽全力。”

    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高灿山也感觉好一些了。

    在京都。

    他可没有在京海和京州那样大的势力。

    要是在这边立足。

    就必须借助李存仁这把手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他顿了顿:

    “老李,上次我可是包揽了所有竞标的地皮。”

    “现在在京都承包商这一块,我可是真的没有人脉。”

    “毕竟四周都是生人仇家,这承包商的事情,你看?”

    闻言,一直和颜悦色的李存仁面色也沉了下去。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他表情宁和:。

    “实不相瞒,高先生,我这边这块地,也是我坑骗他人才有承包商来接受的。”

    “嗯?坑骗?”

    “说来惭愧,得到高先生转增的地皮后,整个京都都没有人敢接手这些地。”

    “后来我才了解到。”

    “原来当初王国忠为了彻底掌握京都,背后的一个人就是金大牙。”

    “金大牙虽然贪生怕死,但是脑子里的主意倒是不少。”

    “只要是来到京都的承包商都要有金大牙的同意才能混下去。”

    “所以说到底,现在京都的土地开发方面还是掌握在金大牙手里。”

    高灿山捏着手指,一边思考一边说着:

    “反贪局那边没有调查到金大牙吗?”

    “应该是没有,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如果高先生一定要开发这些地皮,恐怕就一定要去跟金大牙打交道了。”

    高灿山沉思着,那个死胖子他见过一面。

    看上去就是一个狡猾的主。

    现在在这么大力度的打击下竟然还能独善其身。

    真是王国忠留下的一根毒瘤啊。

    “那你能安排我们见面吗?”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李存仁的意料。

    高灿山就是那种亲力亲为的人。

    如果有人不服,就给他打到服为止。

    “这个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只是我只能保证你能见到他。”

    “至于他愿不愿意见你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高灿山笑笑,知道他的意思。

    现在自己风头正盛。

    金大牙怕是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又怎么愿意见到他呢?

    当然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没关系,你只要让他跟我见面就可以了。”

    李存仁笑着点点头。

    起身打开包厢门。

    门口两尊门神这才缓缓退开。

    高灿山还想趁着这个时机看看老李的存酒。

    没想到这个时候,电话玩命似得响了起来。

    高灿山暗骂一声。

    早晚要把这铃声给换了。

    看了眼来电名称。

    高育良’

    还是老老实实的接了电话。

    “喂,老高同志,出什么事了?”

    对面笑了两声,就这个口气。

    就是换个声音他都能猜出是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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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贫嘴了,上次你不是找我要人吗。”

    “这边陈昌平同意了,你现在人在哪呢?”

    高灿山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

    连忙回道:

    “京城酒吧。”

    “京城酒吧?”

    高育良嘀咕两声,他自己也算是对京海很熟悉的。

    怎么没有听过京城酒吧这个地方。

    仔细一想好像又是有这个地名。

    不过地方是在京都!

    “臭小子,别告诉我你现在又跑到京都去了。”

    “额,应该是在这边。”

    高育良无语。

    现在还要给你把人送到京都去。

    也不知道陈昌平同不同意....…

    “你等会,我去问问那老小子。”

    电话挂断。

    高育良看了眼面前镀金的局长办公室几个大字。

    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办公室门。

    “请进。”

    里面是一间标准精致的办公室。

    两侧都有不同的书架子。

    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复印案件。

    陈昌平坐在里面,抬头见到是高育良,也是立刻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不是督察组组长吗?怎么今天有时间来这里消遣吗?”

    高育良倒是接的有来有往:

    “陈局长太会开玩笑了,哪里有空啊,那些人的破事都要我们处理呢。”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哈哈,说吧,这次来这里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见到陈昌平客套之后说话干脆。

    高育良也没时间跟他扯犊子,直接开门见山:

    “上次不是我那个小子说要人的事情吗?现在他人去京都了,这人你看~0.0”

    陈昌平一眼就懂,直接就抄起一旁的座机:

    “我马上就让人给他送过去,这种事情不用担心。”

    高育良点点头,没有想到陈昌平竟然这么好说话。

    估摸着也是对自己儿子起了爱才之心吧。

    不过现在连反贪局局长都对他这么关照。

    可真是给足了这小子面子。

    另一边正在一杯杯尝试新酒的高灿山也是接到了高育良的来信。

    知道张启山很快就会被送来的。

    他也就盘算好了。

    在张启山到之后再进行金大牙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去打听清楚关于金大牙的情报。

    至于孟钰和钟小瑶那边。

    高灿山耸了耸肩,想到上次遇到两女的修罗场就可怕。。

    他可不打算回到京城国际那边挨打。

    对于他来说。

    那可比王国忠可怕多了。

    李存仁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直接就按着最好的规格给高灿山和陈金默安排了两件总统套房。

    可惜的就是陈金默出于安全考虑。

    拒绝了这个方案。

    他选择睡在高灿山那个房间的沙发上。

    对李存仁早就放下戒备之心的高灿山劝说半天也没能劝成。

    幸好李存仁为人平和。

    一点也不在乎陈金默这人的谨慎。

    毕竟他的谨慎是对所有人的。

    高灿山现在已经相信李存仁了。

    自然对他防备相关甚少。

    夜晚。

    高灿山在厕所里洗澡。

    按照他以往住宾馆的规律。

    现在就是裹一条浴巾甚至果体都能出去浪的。

    可是一想到一出独立卫浴。

    陈金默在客厅把玩手枪的样子就会觉得自己这样像个gay。

    所以他也是直接带着换洗衣服穿好后出来。

    不出所料。

    陈金默就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茶几上面摆满了枪械的零件。

    高灿山擦着头发,漫不经心的问:

    “老默,你拆枪搞什么?”

    陈金默把弄着枪械配件;

    “清晰他的构造,然后更方便使用。”

    听到这个回答,高灿山也走了过来。

    发现枪械的组成的确需要一些了解。

    不然出现卡塘一系列情况。

    自己恐怕都不会去修。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那把枪。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把沙漠之鹰。

    这是李存仁给他的枪。

    按照之前李存仁的说法。

    这把枪已经被他给改造过了。

    口径都发生了变化。

    简简单单的一发子弹擦伤甚至能让皮肤撕裂开。

    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改造能力。

    的确也有一定的帮助。

    想到这里。

    高灿山开始鼓捣起来枪械的结构。

    结果第一次就发现自己不会组装。

    完了就只能靠陈金默教自己。

    不然老李的这把爱枪就只能陨落在他手上了。

    后半夜,陈金默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感受着席梦思的柔软,高灿山反而没有那么高的睡意。

    他的脑子里都在想着金大牙的事情。

    思考着如何让他归顺自己,亦或者被迫归顺自己。

    他捏了捏鼻梁。

    感慨人心还真不好收。

    翻了个身,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