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看起来毫无差别的墙上,随便点了几点,就见书房中央地板上,出现一个漆黑的入口。

    见到江巧的表现,阎渊旁边那护卫眼中带着惊讶,侧头去看阎渊。

    早在芦山那边,阎渊就见识过江巧卸门,今日再见她开机关,心中依然有小小惊讶。

    尤其当他得知,眼前这个少年郎,竟然是是个小娘子,垂下的眼眸中惊讶更甚。

    “下面地方小,站不下那么多人,就你自己下去看吧。”

    阎渊的目光,扫了一眼江巧怀中的木盒,点了点头。

    那处暗室本就不大,阎渊不过下去打了个转身就上来了。

    他看过了,那下面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室,除了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将四面墙壁,都仔细查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但阎渊心中还是有疑虑。

    那江鹤天,将东西藏哪里不好,非藏这里。

    如此大动干戈,藏的却不过一盏精巧的小像灯?

    阎渊不相信,但又找不出对方说谎的证据,或者同某些事情的联系,便只能选择放人。

    这样想着,阎渊退开一步,对叔侄二人道:

    “既然取了东西,那就快走吧,以后这种地方不要随便来。”

    江巧不爽这人很久,见临走还要说教,顿时眉头一皱,就想回嘴。

    一旁的江六郎见状,忙冲着阎渊点点头,然后拉起江巧就跑。

    走出老远,阎渊还能听到江巧的声音:

    “六叔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什么德行?我取我阿耶遗物,关他什么事?”

    “再说了,最起码咱们没破坏封条!总比他粗鲁的破门好吧?”

    “……”

    第50章 孽缘

    还在书房中的阎渊,就站在原地默默地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站在阎渊旁边的护卫,眼角的余光瞟了瞟他的脸色,保险起见,朝着旁边不动声色地拉开一些距离。

    察觉到下属的动作,阎渊微微侧头看他一眼,眉头一蹙道:

    “下次别这么鲁莽。”

    说完,转身再次朝着暗室走去。

    既然问不出有用的信息,那就再查看一番。

    而骂骂咧咧的江巧这边,江六郎看着扯着脖子,故意借机高声骂人的侄女,一脸怕怕的表情。

    “那什么,五娘,差不多得了。人毕竟是大理寺少卿,又都是邻居,留点面子。”

    江巧看了看离开的距离,想着再骂应该也听不到了,便点点头住了口。

    见江巧不再骂人,叔侄俩没再停留,同来时一样迅速翻墙出去。

    就见江六郎曲起手指,对着一个方向吹了声口哨。

    正好奇马儿去向的江巧,就听“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到了二人身边双双停下。

    “六叔,你还会驯马呢?”

    江巧看得大为震撼,不由感兴趣的开口。

    江六郎却没回答,只打了个哈哈,便说起其他话题:

    “五娘,我怎么觉着,那阎少卿掉地上的木雕,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江巧听到这话,也想起来这事儿,也有些疑惑道:

    “我也觉得眼熟,和我进京路上丢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也不一定,那人手上的,一看就经常把玩。”

    说到这儿,江巧撇嘴嘀咕一声:

    “要真是我的,那他才是小偷飞贼!”

    江六郎不太清楚江巧同阎渊的渊源,只听她说得好笑,开口玩笑道:

    “那你俩这缘分,还有些奇妙呢。”

    “切!如果孽缘也算缘的话!驾!”

    江巧嘴里吐槽一句,然后学着江六郎的样子,一夹马腹朝前跑去。

    看着熟练许多的江巧,江六郎眼中闪过欣赏,紧跟在江巧后面,一并向江府方向而去。

    二人马不停蹄,虽然没有来时快,但也没有耽搁太长时间。

    在即将到达江府的时候,江六郎突然叫住江巧,神色格外认真的说:

    “关于暗室后面的事情,就别让家里人担心,当做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吧!”

    江巧本来就没打算说,当即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进了门。

    叔侄二人,给江尚书和江老夫人请安过后,才各自回各自院子。

    “回来,你这一天天东跑西跑,怎么就没个闲的时候?”

    回到东院,江巧刚想回寝室,就被杜娘子叫住。

    “怀里抱的啥?今天跟你六叔去哪儿了?”

    杜娘子瞟了木盒一眼,状似无意的问道。

    江巧忙将木盒递过去道:

    “阿耶送我的礼物,我还想着等天黑再给阿娘看呢!”

    知女莫若母,杜娘子总觉得,今日的江巧奇奇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怪。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杜娘子眯起美眸,一脸探究的看着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