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拖在地上,蒙住脑袋绑着手的两人,那客栈掌柜很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只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来。

    那客栈小二一看就是机灵的,对着两人的时候非常热情周到。

    但对于两人不合常理的地方,仿佛瞎了般,什么都看不到。

    抓来的两个人,自然是放到阎渊房间。

    不过在此之前,江巧也跟着过去,准备先审一审这两人。

    待小二离开之后,江巧看向门外道:

    “这焰城的人真有意思,看来这是提前捂好嘴了。”

    阎渊只哼了一声,便将蒙住二人头的衣服扯下。

    然后先一个手刀下去,将其中一个人敲晕,才扯下另一个人嘴上塞的衣服。

    看着其上沾的口水,阎渊嫌恶地甩开手,直接开口道:

    “别叫,问什么答什么。”

    “若两个人回答不一样,死。”

    阎渊声音不大,但格外清晰利落,再加上他实在平静的表情,听起来还是有几分唬人。

    原本扯开塞嘴的布时,那人张嘴就要喊。

    听到阎渊这话,再看他手边明晃晃的长剑,顿时悻悻地闭上了嘴,默默点了点头。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怀疑地抬头看两人一眼,低声道:

    “你俩真是当官儿的?京城来的?”

    阎渊没有说话,静静扮着他的冷脸。

    江巧见状,主动接过话头道:

    “你知道挺多啊!一会儿说得内容,要是我觉得少了,那就是在欺骗我们。”

    那人脸色一变,不敢再继续问,只小小心抱怨一句:

    “你,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江巧闲闲的抠着指甲道:

    “切,先不说这点毛毛雨,算不算滥用私刑,就说你们楚州衙门,滥用私刑的少了?”

    江巧不过随口胡说,若这人是楚州衙门的人,定然早跳起来反驳。

    谁知这人不仅没反驳,反倒只有些后怕地抿抿唇。

    看他这反应,江巧便开口道:

    “哟,看样子不是楚州衙门的人。”

    “呸!我当然不是!那里面的玩意儿,没一个好东西!”

    那人听了江巧的话,当即啐了一口,随即一脸嫌弃地说道。

    一直在旁边冷着脸的阎渊,此时才开口问道发:

    “既不是楚州衙门的人,那你在那山上干什么?”

    原本一脸嫌弃,显得自己颇正义的人,听到阎渊这话面上就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半天不吭气。

    “你要这会儿藏着掖着不说,那就把你扔给州府衙门的人,他们肯定办法多。”

    江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眯眯的,听在那人耳中却是满满恶意。

    顿时不敢迟疑,忙开口道:

    “哎呀,这不是听别人说,这发山火的原因,是因为这山里头藏着宝贝么!”

    “这不是世道艰难,想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能不能找点银钱么。”

    “听别人说?听哪个别人?”

    那人话音未落,阎渊已经飞快地提问。

    “不就是州府衙门……嘿,没听谁,就路边随便听了一嘴。”

    阎渊问得太快,那人嘴比脑子更快,说到一半才猛然顿住,开始打起哈哈敷衍。

    阎渊点点头,眼含深意说道:

    “你既然不想活命,我就让别人来说。”

    说完这话,作势就要出手朝他颈间砍去,那人吓了一跳,忙一歪脖子道:

    “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我是无意间,听到州府衙门的人说,这山里头藏着宝藏。”

    “说是富可敌国,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入口找出来,后来山就被烧了。”

    “烧死了好多人,你们就没觉着,这焰城太干净,但人太少了吗?”

    “就这客栈掌柜,说什么不是本地人,什么关门早,那都骗人的!”

    “这是烧死的人太多,没那么多人了!”

    说到后面,这人的嘴开始刹不住车,自己“叭叭叭”的全说了。

    说完之后,才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道:

    “你们要不是更州府一伙儿的最好。”

    “虽然不知道这把火,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死了那么多人还压下来,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等这人说完,江巧见阎渊没打算说话,继续问道:

    “这么说起来,你还是个有良心的好人?”

    “那你告诉我,你早前和你同伴,朝我们滚石又是为哪般?”

    说起这个,那人仿佛一点不心虚,直接一撇嘴道:

    “自从这山被烧了后,州府衙门那边倒是来了好几次。”

    “每次来了之后,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清理痕迹。”

    “今日见你俩来了之后,就在那里走来走去,以为是官府的人,在检查那些痕迹清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