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很难让人不多想。

    蔡县令自己说完之后,也心中一突,感觉自己说得有点多。

    好在他偷眼看过去,见江巧面色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

    江巧坐在椅子上,皱眉琢磨一番,才松开眉头,起身谢过蔡县令道:

    “多谢蔡县令,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

    说完便转身风风火火地离开。

    蔡县令站在门口,面上一直挂着招牌笑脸,直到看不到江巧跳脱的身影,才转身继续忙活。

    阎渊是第二日一早回来,并且第一时间,便过来敲江巧的房门。

    此时正是好睡的时候,住旁边耳房的金檀,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江巧已经顶着鸡窝头开了门。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江巧虚着眼睛抬头,看到的就是带着露水的阎渊。

    “诶?你是这会儿才回来啊?”

    被阎渊身上寒气一惊,江巧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整个人抖了一抖才道:

    “你神色看起来不太妙,出什么事了?”

    阎渊摇摇头,皱眉看了看江巧形容,忍住想说的话道:

    “你先收拾一下,咱们尽快回楚州州衙去。”

    江巧点头,转身回到房中,见金檀已经连洗脸水都打好了。

    到了这边之后,江巧一般都是男装示人,因此收拾起来并不繁琐。

    不过盏茶功夫,江巧便坐到小客厅等着了。

    阎渊再次过来的时候,显然也重新收拾过,整个人精神不少。

    “说吧,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回楚州?”

    阎渊想了想才开口道:

    “我的人,在楚州那边查到些东西,可能需要我过去处理。”

    “而且这边,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留下来意义不大。”

    “就算那背后的另一只手,想要引导我们,在焰城这边好像也很难接受到。”

    江巧点点头,那吴司工不管什么身份,但这次的活儿,肯定是没问题的。

    蔡县令表面草包,实际上也很有才干。

    江巧想了想道:

    “其他的事情倒是没什么,但悬崖下那村子里的人……这两天都没动静。”

    阎渊沉思一会儿,摇摇头道:

    “影响不大,先不说他可能和余太傅这边无关。”

    “就算有关系,他要真有什么目的,一定要见你的话,楚州他又不是不能去。”

    江巧一想也是,便点了头,当即让金檀回去收拾包袱。

    “那你这次查到了什么?”

    阎渊有些犹豫地皱眉,半天没有言语,江巧见状忙摆手道:

    “不方便说就算了。”

    “不是,准确来说,算不得我查到的,算是别人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阎渊见江巧误会,赶紧开口道。

    听到这话,江巧有些惊讶,虽然恍然道:

    “怎么回事?之前一点端倪都没有,现在已经主动给我们扔线索。”

    “这狗咬狗的冲突加剧,是因为什么事情?”

    阎渊嘴角一勾道:

    “从我们到楚州,余太傅已经被召进宫一个月了吧?”

    “你想想,若背后是那多思之人,猜猜他会干嘛?”

    江巧眼睛一亮,低声道:

    “要么狗急跳墙,要么边甩锅边观望。”

    阎渊点点头,见金檀在出来,便抬抬下巴对江巧道:

    “这就走吧,具体情况边走边说。”

    两人同蔡县令告别后,便一人一骑朝楚州城去。

    江巧倒是干净利落,金檀就显得有些艰难。

    她后来是学了骑马的,但不像江巧那么有天赋,速度太快的时候,还有有些掌控不了。

    金檀不愿意拖江巧后腿,愣是不肯开口。

    到了后来,愣是一路上吱哇乱叫,边跑马边喊叫。

    引得阎渊的护卫,时不时侧头来看。

    还好金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旁边看着金檀,才让她冷静下来。

    一路上的过分紧张,让金檀竟然都没有发现,金欢是半路赶来的。

    直到进了州衙后院,金檀缓过来之后,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收拾江巧住处的时候,金檀时不时看金欢一眼,最终忍不住开口道:

    “金欢,早上从县衙走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到你?”

    金欢瞟了金檀一眼,并没有解释,随口答道:

    “是吗?可能我没跟上吧。”

    一听这个回答,金檀眉毛一竖,想要再问什么,但看到对方身上的佩剑,又住了口。

    但接下来的时间,金檀便死死盯住金欢,尤其是对方靠近江巧的时候。

    好容易等金欢不在跟前,金檀赶紧同江巧告状道:

    “五娘,你有没有觉得,那金欢有些不对劲啊?”

    江巧愣了愣道:

    “怎么不对劲?”

    江巧脑子里面,一直在想正事儿,还真没怎么注意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