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看到这阵仗的时候,心中就已经虚了。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刚准备随便看看,然后说认不得,就听到阎渊这番话。

    最终两人无法,只得颤抖着双腿,伸手指向了王录事和蒋司礼。

    州衙官员根本不认识这两人,因此两人指认的时候,都只是一头雾水。

    直到王录事和蒋司礼被指认出来,两人还有些懵懵地问道:

    “二位上官,不知道这二人指我俩做什么?”

    一旁一向直肠子大嗓门的王录事,听到蒋司礼这话,立马点头附和道:

    “就是啊!你俩哪儿冒出来的?指我俩干啥?!”

    王录事没说话之前,那两人指认的时候,手上还有些抖抖嗦嗦。

    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嗓门,两人顿时双眼一亮,格外肯定道:

    “对!声音都一模一样,就是他们两个,就是那晚上我们见到的两个人!”

    看着神色激动地两人,阎渊冲护卫挥挥手道:

    “行了,带他们下去梳洗吃饭吧。”

    说完这话,阎渊才回头看着二人道:

    “你们知道,刚才我让那两人只认的,是什么人吗?”

    刘上佐等一众没被指认的人,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默地骂人。

    蒋司礼和王录事则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摇了摇头。

    阎渊声音很平和,面上甚至还带了笑道:

    “那两人,是山火案目击者。”

    “他们指认的,自然是放山火的凶手。”

    阎渊这话一说,在场之人面色齐齐一变。

    王录事则“哈”一声,大声申辩道:

    “胡说八道!这种小事,想也不用我动手……不是!”

    王录事说到一半,发现周围一片安静,脑子一激灵,当即有些慌道:

    “我的意思是,像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会去做?”

    第194章 祸首

    听到王录事自杀式发言,刘上佐的脸色更黑。

    刚想开口,就对上江巧似笑非笑的目光,张开的嘴只能悄悄闭上。

    阎渊那边就点点头,赞同的对王录事道:

    “确实,我也觉得,放火的人应该不是你。”

    王录事就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就听阎渊继续道:

    “那你直接说,你们派谁去放的火吧!”

    王录事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傻眼,不由转头看向刘上佐。

    这人怎么回事?哪有这样问话的?

    刘上佐深吸一口气,又要开口的时候,阎渊对外面招了招手。

    就见一个护卫走进来,手上拿着装过火油的桶,还有被火烧过的衣服,等等作案工具。

    当然,只是这些东西,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只见那护卫将东西往地上一扔,然后人然开到一边,有人从外面陆陆续续押进来几个人。

    刘上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面上却很平静,刚堆起笑脸想说什么,又被阎渊打断道:

    “如果要开口的话,我劝你好好说。”

    “这些人已经审过,并且全部招了,人证物证俱在,抵赖是没有用的。”

    这话一出,刘上佐眼睛一闭,默默闭上嘴,退回了队伍当中。

    王录事见状也慌了,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此时也不敢再开口。

    只能朝刘上佐挤眉弄眼,见刘上佐不理他,便压低声音喊道:

    “姐夫!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上佐心中暗骂一声蠢货,面上却摆出怒容,冲王录事道:

    “我说过多少遍,在州衙的时候,要喊我上佐!”

    “还有,什么姐夫?你姐姐可是妾!”

    王录事就是再傻,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弃了。

    沉默一会儿之后,当即冲刘上佐怒吼一声道:

    “狗日的!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当初把我姐给你的时候,你他娘的怎么说的?”

    “这事儿明明就是你……啊——”

    王录事骂急眼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刘上佐气得脸色黑一阵儿红一阵儿的,眼看王录事话头不对,赶紧冲上去照着对方面门就是一拳。

    “瞎说八道什么?这些粗话,也是当着两位上官能随便说的?!”

    刘上佐打完人之后,先是一声怒吼将王录事镇住。

    然后趁机压低声音道:

    “你再胡说八道,别说你姐,想想你妻儿!”

    王录事眼睛一鼓,刚想说刘上佐威胁他,但对方眼睛中的狠意,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江巧和阎渊两人,都坐在一旁没说话,看着两人狗咬狗。

    其实不用说,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只要王录事不说出来,江巧阎渊二人,也不会在这时候拿下刘上佐。

    更何况,刘上佐也不是罪魁祸首。

    最终的结果,便是将王录事先打三十大板,然后关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