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阿耶看着呢,就不能让我松快松快?”

    江巧听了这话,笑嘻嘻道:

    “你小姑子还在这儿呢,说得好像二姐夫平日不管你一样。”

    刘桐听到这话,忙凑趣,一副指天发誓的模样道:

    “我发誓,虽然那是我族兄家,但就我看到的,他就差把你二姊供起来了。”

    江琬桐说那话,不过故意跟自家姊妹逗着玩儿,见刘桐故作正经的模样,笑得起身去撕她嘴。

    “越说越没谱,那泥巴塑的金身,才是真供起来的呢!”

    说到这里,江琬桐拢了拢自己发髻,眼波流转道:

    “我还想好好当几年人,可渡不了你们一大家子。”

    这话一出,三人再次笑做一团。

    江巧边笑边打量自家二姊,除了身段神态,多了些妇人的丰腴妩媚。

    双眼里的光彩,比在闺中时更多几分,眉目间更是平和舒展,一副国泰民安的样子。

    这样温柔细致的女子,合该这样的良缘,平顺安泰地过一辈子。

    三人不过笑闹闲聊一阵,就听江府开始喧哗起来。

    再一看外面天色,还不算晚,但进永清坊的坊门,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关键是看这些马车上的徽记,就没有一家是好相与的。

    街边铺子的客人商贩,纷纷惊讶,今日这永清坊中是有什么大事。

    这些权贵之家,竟然一窝蜂的往里面涌动。

    “这永清坊中,谁家能有这么大面子,这么多权贵都能请来?”

    “那谁知道?反正这里面,本身住的就都是朝中大员,这盛况说起来也正常。”

    有那好事者,便抽空拉了其中一家仆人问道:

    “你们这去的是哪家?”

    那仆人正被堵车堵得心烦,有人搭话便随口闲话道:

    “还能是哪家,自然是江尚书江家。”

    对方又问江家什么事,那仆人又答道:

    “尚书小孙女及笄。”

    听到这个答案,围观的人眼睛都大了,感叹道:

    “也不知这江尚书孙女,究竟何等天人姿容,竟然这么多人来!”

    这次那奴仆不再说话,只勾唇嗤笑一声。

    这些人知道什么?

    他们是因为及笄礼来的,但来此可不是为了及笄礼。

    至于为了什么,不必旁人细说。

    等到四王府中的马车,一一驶进永庆坊之后,围观的人群终于沸腾起来。

    四辆马车中的四人,听到这欢呼,撩开车帘往外看去,不由皱起眉头道:

    “去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

    马车外的仆人点了点头,便去前面找人问了一圈。

    回来便躬身回答:

    “今日永清坊,只有江尚书家有及笄礼,想来都是去江家观礼的。”

    那仆人说完话,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继续说道:

    “那些马车的徽记,仿佛都是京中大员家眷。”

    第267章 体面

    四王世子听到奴仆的回话,反应各不相同。

    盛景佑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转得快,当即蹙起眉头道:

    “她想干什么?”

    一贯表现得爽直无脑的盛景瑞,听到这话饶有兴致地扬眉道:

    “我还以为这样的娘子,怕是会无人问津,那不成竟是香饽饽么?”

    盛景麟听了,则是感叹一声,带着些惋惜道:

    “这江家五娘,确实比别家闺秀特别些,只是可惜了。”

    至于可惜什么,盛景麟却闭口不再多言。

    反应最小的,则是拿着帕子一顿咳嗽的盛景昶。

    “咳咳咳,三位兄长们怎么做,我们跟着怎么做就好。”

    今日来观礼,为了不让人觉得晦气,盛景昶专门挑了稍微喜庆的颜色。

    只是他身体太弱,衣服颜色越是喜庆,反衬得他面容越发苍白虚弱。

    奴仆见了这样,不敢继续多言,只是心中却纳闷。

    他们家同这江尚书家,向来是没什么来往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他家主子却故意往江家靠。

    比如今日这及笄观礼,一听说其他世子要去,也不顾身体硬要往上凑。

    只能说,主子的心思不要猜,反正猜也猜不明白,也不能猜明白。

    感叹这及笄礼盛大的,除了四王世子之外,还有江家自己人。

    即便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来人数量的庞大,还是让江家奴仆震撼不已。

    除了江巧之外,此时的江府人人都忙成陀螺,就差脚后跟打肩膀了。

    路途最轻松的,就要属隔壁阎太君。

    看到这种局面,想了想,主动找到江老夫人,问需不需要奴仆帮忙。

    江老夫人一听这话,当即一拍大腿道:

    “好啊!我正愁人手不够呢!”

    看着阎太君吩咐去叫人,江老夫人当即万分感谢的受了,拉着阎太君客套好一阵,不得不松手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