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路走来,她总觉得这府上并不大,不由开口问道:

    “你们住哪个院儿?”

    听到江巧这话,那两姊妹又是偷笑一阵,才开口同江巧说道:

    “姑祖母离开梁州早,有些事情不清楚,想来自然没同五表姐说。”

    “袁家早已经分家多年,所以我们都不住在一个府上。”

    袁宜柔点点头,接过袁宜思的话,继续同江巧说道:

    “这边祖宅,是我们大房在住,曾祖母住这边正院儿。”

    “二房,也就是宜思他们家,住城东那边。”

    “三房,是三叔祖家,住在城西那边。”

    两人好一阵介绍,江巧才从大致框架上,搞清楚袁家的概况。

    袁老太君育有三子一女,一女自然是江巧的祖母,江老夫人。

    剩下三子从克,老大袁克勤、老二袁克俭和老三袁克廉。

    而袁老太君夫妇,在三个儿子全部成家之后,便主动让三个儿子分了家。

    老大袁克勤,带着子孙后代住城北祖宅,老二老三各住城东和城西。

    说是分了家,但三家亲如一家,各自的后辈排行,依然放在一起。

    大房袁克勤家,育有两子一女。

    大儿子袁向阳,育有一子一女,袁守清和袁宜柔。

    听到这里,江巧恍然看向袁宜柔道:

    “我说你怎么看着熟悉,原来你和守清表哥是亲兄妹。”

    袁宜柔听了,像是想起什么,笑得眉眼弯弯道:

    “五表姐见我大兄,长得又白又俊秀,是不是惊讶坏了?”

    江巧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点头道:

    “可不么!这都到冬天了,瞧瞧你们这儿的太阳,就这都不黑?”

    江巧说完这话,三人都笑,好一会儿才拉着江巧,说起他们二房情况。

    二房袁克俭,因娘子早丧,因此只得袁向辉一子,膝下育有二子一女。

    其中袁宜思和袁守拙二人,乃是龙凤双胎,下面还有个庶出弟弟袁守谦。

    江巧听到这里,抬了抬眉毛。

    虽然说大盛朝,好像无论平民还是官员,都不是很热衷三妻四妾。

    但大部分人家中,无论有没有实际名分,也都有个把个姬妾。

    还有些人,是不热衷纳妾,却很愿意在府中,豢养舞姬家妓之类。

    但就江巧的观察发现,无论是江府还是袁家,才是真正的不纳妾。

    这么枝繁叶茂的家族,竟然只有二房下面第三代,有一个庶出儿子,竟然也从的嫡子排行。

    江巧的表情虽然微妙,但一旁的袁宜柔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来。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袁宜思的胳膊肘,勉强笑着介绍道:

    “五表姐是不是奇怪,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庶子这样的事情?”

    江巧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当即调整表情,笑着摇摇头道:

    “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京城多半数的家中,都是有妾室的。”

    袁宜思听到这话,赶紧摇头解释道:

    “五表姐可千万不要误会,虽然二叔家有庶子,但妾室并不存在的。”

    “至于守谦大弟,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他人很好的。”

    江巧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自然笑着点头。

    剩下的三房袁克廉,就是到城门去接江巧那个。

    袁克廉才四十五岁,正是壮年的时候,膝下育有三子。

    其中只有大儿子袁向煜成家,育有一子名叫袁守平。

    至于袁老太君夫妇,袁公随着二子袁克俭一家生活,袁老太君随着长子袁克勤一家生活。

    至此,袁家大概的情况,江巧便了解得七七八八。

    人虽然认不全,但只要知道对方是哪一房的人,看年龄就基本能猜出来。

    说完这一大箩筐,宜柔宜思两姊妹才觉得口渴。

    立在旁边的仆人见状,立马呈上来冰冰凉凉的蜜水。

    三人一人一碗,咕嘟咕嘟地灌下去,这才爽利起来。

    袁宜思当即换回今日的主任务,对江巧说道:

    “五表姐看看这里,觉得还能住不吗?不满意的话,让宜柔给你换。”

    袁宜柔也笑着点头道:

    “五表姐莫要客气,曾祖母可是给我下了任务的,叫我定然不能让你住得委屈了。”

    江巧环顾客房一眼,没有京城的富丽精致,但胜在大气又温馨,屋中的窗台边,还插了满满一大瓶鲜花。

    “多谢二位表妹费心,我很喜欢的,那花儿也是你们准备的吗?开得真好看!”

    见江巧满意,两姊妹一副长出一口气的模样,逗得江巧好笑。

    “诶,刚刚五表姐来的时候,不是说要整理行礼吗?行礼呢?”

    看着袁宜思一脸耿直的模样,袁宜柔觉得不忍直视,扶额道:

    “你是真憨啊!那是人家五表姐心疼曾祖母,故意说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