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阎渊的速度都保持在,不颠簸江巧的基础上。

    看着刚开始抱着自己胳膊,但时不时枕空,然后自发自动往后一靠,便呼呼睡去的少女。

    阎渊的心头,只觉一片的安宁祥和。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路上赶路,阎渊却觉自己已经许久不曾看到江巧,心中总慌得很。

    起初他是没觉出来,甚至也不承认的。

    他是对江巧很有好感,并且在认真考虑,江巧曾经说过的那些想法,但认为都能权衡分析。

    直到刚才见到江巧,即便是醉意朦胧的傻笑,也让阎渊没来由的,长舒一口浊气。

    才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脑海中疯狂想的都是江巧的身影,和他俩相处的一言一行。

    江巧的想法太具体,又太标新立异,阎渊一直觉得,自己很难做决定。

    所以一边理智权衡,却又忍不住靠近。

    直到今天,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率权衡不了了。

    或者说,即便有理智的看法,他对于江巧的想法,也并不会再犹豫。

    一想到这里,阎渊就有些激动,脑子里想着,应该怎么去表达这件事情。

    是的,他觉得他需要先让江巧知道自己的想法,先让江巧有点头的意愿。

    正当他头脑发热的时候,怀中的少女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

    阎渊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搂得太紧,忙将手臂松开一些。

    腰上的禁锢略微松开,江巧便迅速调整姿势,抱着胳膊的手一举,便牢牢抱住阎渊的脖子。

    不由低声好笑道:

    “希望你明日醒来,能够什么也不记得。”

    当然,他私心里,是希望江巧能够记得的。

    第299章 尴尬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江巧就醒了。

    她是被渴醒的,摸黑到桌边灌了一大杯冷茶,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这个问题在江巧放下茶杯后,自动浮上脑海。

    她也只用了灌下一杯冷茶的时间,便清晰且完整的,想起了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

    “苍天啊!”

    哀嚎一声,江巧以最快速度蹦回床上,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时不时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懊恼声,间或伴随着捶床声。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不过是喝了几盏甜酒,怎么就醉成那个德行?

    醉成那个德行就算了,那阎渊什么时候不来,干嘛偏偏那个时候来?

    关键她要不记得也没事,偏偏她不仅记得全部,甚至连阎渊脸上的茸毛,都记得清清楚楚。

    打住!这个时候,想人家脸上茸毛干嘛呀!

    江巧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再次狠狠一捶床。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突然一个有些怯怯的声音传来:

    “县,县主你,你没事吧?”

    很好,第二次尴尬降临。

    第一天醉酒,酒醒后发疯。

    短短一天时间,江巧却觉得,自己已经过完了一生。

    想着不知道还要在梁州待多久,所剩无几的颜面,还是勉力挽回一下。

    江巧若无其事地翻身起来,扬起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在做噩梦,你信吗?”

    听到这话,进来服侍的两个婢女,对视一眼后,非常不坚定地点了点头。

    江巧眼睛一闭,算了,人活着还是糊涂一点好。

    今日是江巧第一次在袁家用早膳,梳洗好之后,侍女便领着她往正院去。

    “老太君已经等着了,咱们这便过去吧。”

    江巧点点头,跟着来到正厅的时候,发现不仅老太君在,包括大舅祖母、表大伯娘、大表嫂都在。

    江婵和她婆婆,正领着奴仆上早膳,看到江巧进来,便对她眨眨眼,然后无声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江巧心理作用,她现在看每个人脸色,都觉得带了丝憋笑的意味。

    又怕是自己的错觉,只能装做不知道,然后勉强笑着打招呼。

    “巧娘快来坐,呆呆地站着做什么?”

    袁老太君看到江巧,忙冲她招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开口喊道。

    一旁袁克勤的夫人,也含笑对江巧点头。

    江巧福身给两位老人行礼,然后才挨着袁老太君坐了,有些不好意思道:

    “起晚了,竟然让两位长辈等着,真是该打。”

    袁老太君停了,就慈祥笑道:

    “是我们上了岁数,觉少起得早。”

    “再说也不止等你,还有两个小懒虫,比你可懒多了。”

    江巧猜到是宜柔宜思两人,刚想说话,就听门口已然传来二人声音:

    “看吧!我说我们应该早点来,不然准被曾祖母嫌弃。”

    “我可是早早就收拾好了,是你老打扮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