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听到这话,当即起身转了个圈圈道:

    “多谢守清表兄记挂,喝了药,我已经好啦!”

    袁守清仔细看了下,见她除了有不明显的清减,精神各方面看起来都还不错,才满意点头。

    “好了就好,下次再不许这样胡闹,平白折腾坏了身子。”

    江巧再三保证,下次不会这样,袁守清才满意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叮嘱,说小厨房一会儿送早膳过来。

    江巧听了,自然又是一通感激。

    待袁守清彻底离开,江巧才收了面上笑意道:

    “出来吧,金欢。”

    听到江巧声音,金欢才悄无声息的,从净室方向走出来。

    江巧看了眼窗外,见无人经过,才转头低声道:

    “你刚说他来了许久了?”

    金欢肯定地点头,有些不解道:

    “这守清郎君看起来,对五娘是不是关心过头了?”

    江巧眉毛一挑,心想,这回连金欢都看出来了。

    怕金欢嘴不把门,江巧嘴里只笑道:

    “我们是客人,还沾点亲戚关系,守清表兄自是要过问。”

    金欢恍然的点头,金檀却暗暗翻了个白眼。

    等金欢走远后,才低声在江巧耳边道:

    “要不是五娘警惕,就这表现,我可看不出丝毫作伪迹象。”

    江巧含笑侧头,任由金檀帮她梳头发。

    “看不出就对了,因为他的关心本就不是假的,只能说目的不单纯。”

    江巧算是看明白这家人,对你好倒也是真对你好。

    但并不妨碍,在对你好的时候,带上他自己的目的。

    金檀听了这话,嗤之以鼻道:

    “怎么?用真心的关怀,来抵消真心算计的愧疚,以安自己的良心?”

    “嘘!别什么都说出来。”

    江巧瞪了金檀一眼,却没说她说得不对。

    刚说完,金檀刚想准备接话,就听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打开一看,果然是袁守清叫人送饭来的。

    “守清郎君特意嘱咐了,这两日县主身体不适,让给您备的早膳,都是些好克化的吃食。”

    金檀笑着再三谢过,又亲自将人送出去,才回来服侍江巧吃饭。

    昨日夜间去见了人,回到袁家已经下半夜。

    为了不让袁家人起疑,江巧连见面礼都没看,倒头便睡。

    到了早上,又让金檀早早将自己叫醒。

    不得不说,江巧的小心翼翼真是一点不多余。

    正常的作息,让带着疑惑来的袁守清,也看不出丝毫端倪。

    用过早膳,江巧便将金檀二人打发到门外,自己翻出昨晚新得的见面礼。

    江巧率先拿起祁大舅舅给的盒子,轻飘飘的,在手上没什么重量,不由疑惑地皱眉。

    “该不会是银票吧?”

    江巧在自言自语中打开盒子,下一瞬眼睛就瞪得老大,当场愣住不动。

    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去看那薄薄纸片上的字迹,依然是“浮云楼”三个字。

    确认自己不是看花眼之后,江巧才伸手,抖索着拿起那两张薄薄的纸。

    一张房契,一张地契。

    啧,大手笔啊!

    但江巧有些不敢要。

    刚进京那会儿,她可是连浮云楼中,一餐饭都吃不起的人。

    转眼这房契地契,就这么到了自己手中?

    晏清会再财大气粗,那也是晏清会的,祁大舅舅给这浮云楼,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巧摇摇头,不再多看一眼,迅速装了回去,想着回头见了祁毓珩,问清楚再说。

    然后再依次打开,剩下三人的盒子。

    其他三人的,江巧倒是稍微能接受,祁二舅舅最简单,就是一沓银票。

    祁三舅舅送的,是一匣子珠宝,打开那叫一个亮闪闪,刺激得江巧眼睛发胀。

    祁四舅舅送的也差不多,都是些值钱玩意儿。

    最后剩下个祁毓泰送的,有了前面四个做对比,江巧面色就有些平淡了。

    盒子里面躺着的,不过一只玉镯,成色水头都好,就是那款式显然不是江巧戴的。

    而且那风格,江巧看得皱眉,总之觉得不太适合做见面礼。

    不过人家显然也没准备,江巧本身也就是故意揶揄他。

    江巧这边很是漫不经心地,随意将那只过于花哨的玉镯收起。

    却不知此时某处,正有人因为这玉镯,同祁毓泰闹矛盾呢。

    “我不管我不管,齐郎上次明明答应人家的,我就要那只镯子嘛!”

    一处莺莺燕燕的地方,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正抱着祁毓泰的胳膊,不住地摇晃。

    祁毓泰翻了个白眼,咬牙道: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没必要这样吧?”

    那女子面上翻个白眼,显然觉得并不行,张嘴就要继续扭。

    祁毓泰无奈,双掌合十,举过头顶告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