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谢渝做了那么多年同窗,说跟他没有感情那绝对是假的。

    若是别的事她也许都能妥协。

    可他差一点就要跟她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次是暂且避过去,那下次呢?

    谢渝是真的想要进去,跟她做那般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事情。

    顾不上礼义廉耻。

    她那么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他都不为所动了,可想而知换了别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下场。

    闭上眼。

    傅宁榕仍忘不了谢渝那个眼神,锐利的像黑夜里孤傲的雄鹰,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对于她的势在必得。

    他留下的那句“待到你哪日能彻底接受了我们再继续”,分明是非她不可,铁了心的要同她纠缠在一起。

    心脏始终被人抓着,一颗心悬在半空。

    十日。

    还有十日便是她的生辰,难保谢渝不会在那个时候下手。

    冥思苦想。

    傅宁榕下定了决心,终于在一片纠结中做出决断。

    将犯人顺利押送至刑部后,简单的交待了下在满花楼的经过,她就换回原来的男装,随意寻了个缘由重新回到满花楼。

    只是并不是为了查案线索。

    而是为了别的。

    傅宁榕望着手中费劲千辛万苦得来的白瓷小瓶,阖眼陷入了沉思。

    这是她花大手笔从花楼里买来的药品,一笔银子用来买药,另一笔银子是封口费,要人无论何时、从何处问起,都不能供出她来。

    这种东西她从前就有所耳闻。

    无色无味,易溶于水,不消片刻便能让人丧失理智,若不与人同房,便是永远无解。

    她微闭着眼眸。

    带着几分不真切感,隐隐思索着要不要真的这样做。

    一方面十分不愿他们的关系变成那样。

    另一方面被他掀起的感觉又那么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

    她清楚得很。

    不主动出手,就只能认命一般地屈于谢渝之下任由他所作所为。

    他们身份悬殊,她所有的秘密又都握在他手里。

    谢渝若是想以此要挟,她根本一点能反抗他的能力都没有。

    这还算是好一点的结果。

    往最差的想。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无穷无尽,指不定谢渝之前所说的孟浪之语真的会因此应允。

    背靠着身后的青墙,傅宁榕仰面朝天,手里紧紧攥住那个白瓷小瓶,思绪一点点划过。

    若是有了别人……

    谢渝是不是就不会动她?

    第25章 解围

    这几日傅宁榕都担惊受怕着。

    一边怕谢渝趁她还没给出个确切说辞对他下手,另一边又偷偷将白瓷小瓶藏好,生怕谢渝对她的行动有所察觉。

    所幸谢渝近日因为军械交易案的线索忙碌着,只偶尔来了几次,揽过她过来抱了抱,跟她说了会话,之后就又走了。

    认识多年。

    他们早就形成了那种坐在一起,就算什么不说也不会尴尬的默契关系。

    因此谢渝说的也不多。

    提及的不过是最近发生在身边,两人都知道的事情。

    谈完这些,谢渝又问她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生辰贺礼。

    于他而言,今年实在是特殊的一年,他列了许多要送给她的名贵贺礼,她想要的、不想要的,都应有尽有。

    真挚的好像是要他的心他都会剖下来给她一样。

    只是这几次谢渝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令傅宁榕意识到她如果再不动手的话就真的不行了。

    傅宁榕制定了一番缜密的计划,将动手的时刻定在她生辰那天。

    生辰宴那天人多眼杂。

    众人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就算他露了面下一刻又不见踪迹,旁人也不会有所疑心。

    她只需将谢渝引入院内,送个婢子进去,静待药效发作,两人翻云覆雨、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即可。

    谢渝不是说过吗?

    若是他碰了别人,就算她来找他,到时他也不敢再见她。

    想来谢渝在别人身上识得滋味,大概便不会继续纠缠她。

    傅宁榕有些欣慰的想,说不定时间久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也能回到从前。

    她也能顺利揣好这个秘密,待幼弟长成后便请求辞官,自此功成身退。

    一天天过去,离傅宁榕行动的日子越近,她心里就越是难耐慌张。

    虽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每日按部就班。

    但计划着这般昧着良心的事情,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到了生辰宴那天。

    傅府上下扫拾得光亮一新。

    高朋满座。

    各府嫡女,商贾贵女,官家子弟,朝中同僚,一连宴请了不少贵客到府上。

    一部分官家子弟是想借此机会结识更多权贵。

    另一部分尚未婚配的是想来此处认识更多未曾定亲的少男少女,顺便也来看看能不能跟傅家的嫡子嫡女们牵扯上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