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暠的鞭子虽然厉害,但是没有沈瑾川的鞭子用的灵便。

    江月国的士兵和沈瑾川带来的人扭打在一起,场面焦灼。

    达奚暠一甩鞭子,勾住了沈瑾川手里的长剑,勾住了他的剑,看他还能怎么办。

    沈瑾川握着剑往后扯了一下。

    达奚暠猛的往后一扯长鞭,勾唇笑了起来。

    沈瑾川借着这个惯性往前了几步,然后一脚踢在达奚暠的手上,达奚暠的鞭子掉在了地上,还没低头捡,沈瑾川就一剑没入了他的胸膛。

    他轻轻扬起唇角,一剑刺入旁边士兵的胸膛里,然后一脚踢开。

    ……

    这一战,沈瑾川赢了。

    沈牧拍拍他的胳膊,夸赞道:“做的不错,达奚暠的首级取了没?”

    身后的士兵捧过来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个红布。

    沈瑾川掀开红布:“就在这里。”

    沈牧吩咐道:“将达奚暠的首级悬挂在城墙之上,用来警醒那些江月人。”

    那士兵很快又捧着托盘下去了。

    沈牧神色有些严肃:“达奚暠只是江月一个数不上的将军,我们接下来,估计还有几场恶战要打。”

    “无事,那些受伤的村民怎么样了?父亲。”

    沈牧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那些江月人不但掠走了东西,还屠了整个村子,受伤的村民也都中了剧毒,估计撑不过今天晚上。”

    沈瑾川闻言眸子暗了暗。

    那些该死的江月人。

    第105章 兵分三路

    说是撑不过今晚,结果那些村民连几个时辰都没有撑过去就走了。

    江瑾川看着村子里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恨不得将那些该死的江月人给千刀万剐。

    村子里几乎没剩下什么人。

    江瑾川在空荡的街上走着,看着道路两旁被劈烂的摊子。

    他还记得,之前这个地方是很热闹的,这里还有一个卖汤圆的阿婆,因为丈夫在边外打仗,所以她索性就搬到了边外,后来丈夫战死沙场,她也就留在这里,一直再没回京城去。

    她每次看到穿着铠甲的士兵或许将军,总要话多一些。

    她说:“他埋在了这边,我要陪着他,一直陪着他,等我死了,要和他葬在一起。”

    沈瑾川是看着她的尸体被抬出去的。

    她最后如愿以偿的和他葬在了一起。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姑娘从小角落里跑了出去,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脚下的鞋还是单的,她怯生生的看着沈瑾川,她身上很脏,一双眼睛生的清澈:“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沈瑾川蹲下来跟她平视,神色认真:“是。”他盯着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复杂极了:“只剩下你了吗?”

    “爹爹说和我玩个游戏,说让我躲在地窖里面不要出来,可是我实在是饿了,我出来的时候,爹爹还有娘亲都不会动了,爹爹骗我,根本就不是做游戏。”

    沈瑾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他是想保护你。”他说完,然后冲身后的士兵开口:“把这个小孩还有其余的幸存者安置起来吧。”

    “是,将军。”

    ……

    晚上

    天边一轮弯月挂在天边。

    都说睹物思人,尤其是月亮,沈瑾川在月下坐了一会,就想起了那个磨人的小姑娘。

    他起身回了帐子内,提笔给柳茨写信。

    明明他有很多话要说,拿起笔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起了,纸上晕染开一团墨渍,沈瑾川这才回过神来,他提笔写道。

    首战告捷,一切安好,勿念。

    照顾好自己。

    写完这些,他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将信纸放在一旁,脑海里猛的冒出柳茨的面容。

    “你在那边有空的话,一定要给我汇报每天的事。”

    想到这里,沈瑾川又将信纸拿了回来,事无巨细的写了在这边的见闻。

    ……

    定宁的城主早早的就等在了城外。

    她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礼:“民女邱蓉,乃是定宁的城主,特地等候摄政王和几位大人的到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身材丰满,穿着一身黛蓝色的衣裙,头上斜插着一个玉钗。

    “起来吧。”许衍面色冷淡。

    “房间早就为几位大人收拾好了,大人们随我来。”

    马车一路前行,穿过半个城,来到一个府邸前。

    邱蓉先下了马车,门口的门童打开了大门。

    她看着下马车的几人,笑的和善:“快快请进。”

    邱蓉的府邸算不上小。

    入门就是一座亭子,亭子中央是一处假山,亭子周围种满了花。

    邱蓉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跟许衍汇报着近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