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

    柳茨有些好笑:“不是我说,大哥,我人命都在你手里,你觉得我是能跟你开玩笑的吗?”

    那人依旧沉默,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性。

    那人用刀抵着柳茨,一步步挪到了柳茨说的帐子内。

    柳茨呼出一口气,察觉到他似乎在四处看,拔下头顶的簪子插在他的胳膊上。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

    那人吃痛的松开了柳茨,忍不住骂了一声“臭女表子。”

    “来人啊!有刺客混进来了!”

    柳茨一边往外跑,一边喊。

    她的速度哪里比得过身后的男人。

    那人扼住她的脖子。

    柳茨很快就脚尖离地,她抓着他的手挣扎,一张脸都憋红了。

    她感觉力气之大似乎要将她的脖子捏碎了。

    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

    柳茨听到剑破空而来的声音。

    那人倒了下去,柳茨也摔了下去。

    柳茨剧烈咳嗽了几声,听见很多慌乱的脚步声。

    她看到一堆跳动的火苗冲自己走来。

    “小茨儿,你怎么流了那莫多血?”

    “不是我的……是那个贼人的。”

    柳茨看到沈牧赶了过来,又是剧烈咳嗽了几声:“沈伯伯,有人要对你不利。”

    “小茨儿,你别说话了,先让医者看看,其余事,晚点再说。”

    柳茨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站在一旁的许衍,低声道:“谢谢你。”

    许衍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应该谢谢姐姐。”

    柳茨还想说什么,猛的看见那贼人手腕上的红绳。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抓住那人的手腕,看着那红绳,语气激动:“你哪里来的这个?”

    第115章 中计了

    那红绳柳茨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是她亲手编的。

    临行之前,她亲手给沈瑾川戴上的。

    他说会好好珍惜,他说会凯旋而归。

    柳茨看着那男人将头别了过去,似乎是不准备回答她这个问题,她将簪子抵在那人脖子上,神色很冷:“你这红绳哪里来的?”

    为什么沈瑾川的东西会出现在别人手里?

    柳茨的簪子刺进他脖子些,顿时渗出些鲜血来。

    那男人笑的有些恶劣:“想知道啊?好好伺候我我一夜,我倒是考虑告诉你。”

    柳茨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你也配。”

    那男人依旧在笑。

    “你不是问我这红绳是哪里来的?我就告诉你。当然是从死人手腕上撸下来的,还能哪里来的?”

    “不可能……”柳茨手里的簪子掉落在地上。

    那男人看着柳茨摇头喃喃自语,果然被他猜中了,这红绳应当是她送给情郎的,那情郎肯定是这军中官职比较高的。

    应当就是那个失踪好几日的沈瑾川了。

    他狞笑着:“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有多惨,全身上下被捅的千疮百孔,流了好多血,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的太惨了。”

    “你闭嘴。”

    “我偏要说,你们是没有见到,估计现在尸体都该发烂发臭了,昔日威风凛凛的沈小将军,少年将军,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好笑,好笑呀!”

    沈牧冲身旁的下属开口:“把他的嘴堵上,带下去。”

    “是,将军。”

    那男人被拖了下去,柳茨握紧手里的红绳,声音不易察觉的带了几分颤抖:“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根红绳那么上心,因为这是我送给他的。”

    沈牧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不可能只从死人手上取一根红绳。”

    柳茨听得这话,抬头看向许衍,眸子里似乎染上几分光亮:“说的也是,一根红绳,没什么捡起来的必要。”

    她实在是太过于担心了,居然信了一个贼人的话。

    “阿茨,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

    南絮检查了一下柳茨的脖子,已经淤青了,她有些微微蹙眉:“我写个方子,让医者开些药煎好了送过来。”

    南絮将写完的方子递给宁宣:“煎好药送过来。”

    “是,小姐。”宁宣带着药方下去了。

    “小茨儿,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休息吧。”

    “沈伯伯您歇息吧。”

    沈牧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姐姐,我去审刚刚那个人,你早些回去休息。”

    “好。”

    ……

    南絮看着柳茨喝完了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快些睡吧。”

    “好。”

    ……

    空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

    许衍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看着面前的男人:“谁派你过来的?”

    那男人闭口不语。

    许衍冲一旁的宁宣开口:“堵住他的嘴。”

    宁宣拿起一团白布,塞在了那男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