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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几日。

    谢以安百无聊赖的玩着衣服上的带子,看向林瑾逸:“我们可以逃课吗?”

    林瑾逸冲他挑挑眉:“你觉得谢大人不揍你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谢以安有些后怕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仿佛棍子已经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教室里进来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姑娘。

    谢以安不经意的一个抬眼,对上云怀夏的视线。

    云怀夏也看到了坐在后排的他,有些尴尬的错开了目光。

    她目光扫过周围,看起来都不大好相处,还是拎着包坐在了谢以安面前。

    谢以安戳了戳她的后背,冲她扬起手:“又见面了,好巧呀!”

    云怀夏看着面前放在的脸,点了点头,笑道:“很巧。”

    “你不是四水县的人吗?”

    “不是,之前父亲经商路过那里,就在四水县住了一段时间,如今父亲要在此地经商,便来了这个学堂。”

    谢以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以后就在清和了吗?”

    云怀夏想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应该是吧,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里了。”

    谢以安笑了,笑得云怀夏有些脸红,想起了上次的尴尬。

    云怀夏刚回过头,有个高高壮壮的公子走了过来。

    “我要坐这里,起开。”

    “可是这是我先坐的。”

    “让你滚你就滚。”

    云怀夏还未说话,被人按住了肩膀,一个脑袋从身后伸出,语气有些戏谑。

    “你让谁滚?”

    那公子一见是谢以安,有些不安的开口道:“我滚,我滚。”

    说完,他拿着自己的东西坐到了别的位置。

    谢以安轻笑道:“走了,没事了。”

    云怀夏耳朵目光可见的越来越红:“谢……谢谢。”

    安筠手里拿着洛菡给的吃的,在门口探出了头。

    她怀里抱着那吃的,快步走了进来。

    还没走到几人跟前,被不知道谁伸出的脚绊了一下,摔在了云怀夏面前。

    云怀夏伸出手搂住她。

    安筠咧着嘴冲她笑了,发现面前的姑娘是之前四水县遇见的姑娘。

    “你是之前的云姑娘?”

    云怀夏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瑾逸看着云怀夏还抱着安筠的腰,眸子暗了暗。

    安筠从她身上起来,小心的看向自己的糕点。

    还好没掉。

    她把那桂花糕递到云怀夏嘴边。

    看着她吃下去,眼睛亮亮的问道:“好吃吗?”

    云怀夏认真的冲她点点头:“很好吃,又甜又香。”

    “没有我的吗?”谢以安的目光有些幽怨。

    安筠先将一块桂花糕喂道林瑾逸嘴边,又将一块桂花糕放在谢以安的手里。

    谢以安有些不满:“阿筠妹妹,你也太偏心了吧,你都喂了他们,都不喂我。”

    林瑾逸剜了他一眼:“多大了还让人喂。”

    谢以安嘀咕道:“那你比我还大,不还是让人喂吗。”

    林瑾逸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拧着眉看着他:“你说什么?”

    谢以安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安筠站在林瑾逸的桌前,看着那鸾飘凤泊的字迹:“我什么时候也能像阿逸哥哥字写的这般好看。”

    林瑾逸揉了揉她的头,想起了她圆润可爱的字,轻笑道:“阿筠还小,长大些就好了,回去我教阿筠练字。”

    “好。”

    冬天里上课,哪怕穿的很厚,还是有些冷意。

    林瑾逸看着小姑娘两手空空,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冰凉。

    “下次出来,抱着暖炉。”

    安筠笑嘻嘻的看着他:“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小姑娘一溜烟走了出去。

    林瑾逸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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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筠刚坐下,谢喻之走了过来。

    “今日里夫子说的‘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是什么意思?”

    “人凭着正直生存在世上,不正直的人也能生存,那是靠侥幸避免了祸害,做人就要做个正直的人,这是人们最基本的品质。”

    谢喻之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安筠,神色认真的说着这些话,对她的欣赏更甚。

    安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些都是阿逸哥哥教我的。”

    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谢喻之下意识想起了自家大哥,小时候练武的时候打自己从不手软,每次问学堂里学的问题,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胡说。

    “啊戚。”

    谢以安坐在云怀夏身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难道有人骂他?

    “谢谢。”谢喻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离开了安筠的座位。

    “阿筠,你刚刚是送桂花糕给九皇子他们吗?”